小三直接找上門,我還冇開口,她就先跪下了。
“姐姐,求你把解藥給我吧!”
她抬起一張佈滿紅腫膿包的臉,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轉頭看了看我老公。
他躲在門後,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我晃了晃手裡的分裝瓶。
“解藥?你們偷我小樣的時候,怎麼不問問我加了什麼?”
1
三個月前。
周琛把我剛拆封的辣梅麵霜摔在梳妝檯上。
蓋子崩飛出去,在地上轉了兩圈,滾進床底。
“又買?這一瓶夠我請客戶吃十頓飯了!”
他用手指指著我,唾沫星子噴我一臉。
“我創業容易嗎?你動不動就買這麼貴的麵霜,有冇有一點良心?!”
我冇說話。
婚前我是A市211高校的化學博士,主攻麵板藥理學。
嫁給他之後,他說女人讀博冇用。
讓我專心當全職太太。
我照做了。
但我把實驗室搬回了家。
光譜儀、離心機、試劑櫃,一應俱全。
等他摔門出去後,我拿起那瓶麵霜。
還好隻是瓶身磕出一道裂紋,冇有碎。
我小心地把裂紋旁邊的膏體挖出來,
裝進一個5ml的分裝瓶裡,
從試劑櫃裡取出一小瓶透明液體,
A醇衍生物,濃度0.3%。
這對於大多數麵板來說。
是抗衰老的黃金濃度。
我把它加到了辣梅分裝的小樣裡。
他摔他的,我美我的。
2
從結婚第二年開始。
我的護膚品總是莫名其妙變少,或者不見。
剛開始是幾毫升的試用裝,
再後來是囤的正裝、分裝。
我問周琛,他說拿去送客戶。
我信了。
直到我發現他拿走的都是同一個係列。
那個係列是專門針對我自己調配的特殊版本。
我發現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果然,有天晚上,我在他襯衫口袋裡發現了一張購物小票。
黃金項鍊一條,八萬三。
刷卡時間,是他去見客戶的那天下午。
我從來冇有見過這條項鍊。
我把小票摺好,放回原處。
然後開啟電腦,登入了車載監控係統。
畫麵載入出來,周琛的車停在麗景小區門口。
一個穿碎花裙的女人上了車。
謔,外麵有人了。
她抬頭看了眼監控,熟練的開啟副駕化妝鏡,塗起斬男色的的口紅。
是她。
林美娜,周琛公司的實習生。
照鏡子的樣子就是一隻偷腥的貓。
我把畫麵放大,截圖,儲存。
幾乎可以肯定,
那些莫名其妙不見的護膚品是拿給林美娜的。
項鍊也是。
過了一個星期,周琛又從我桌上拿走了小樣。
不,是偷走。
恰巧被我看到。
他開啟了自編自導自演模式,說上次那個客戶反饋特彆好,想再要幾瓶。
我笑著遞給他三瓶,特意囑咐,“這個效果很強,一定要堅持連續用,早晚各一次。”
那個星期,我書房裡的儀器幾乎冇停過。
我在周琛偷走的每一瓶小樣裡,都加入了不同的料。
有的是高濃度VC,對某種麵板有腐蝕性。
有的是光敏成分,用了不能曬太陽。
還有我加在辣梅裡的那種A醇。
我不知道那個叫林美娜的女人是什麼膚質。
但從周琛網購記錄找到了答案。
收件人林美娜,
收貨地址麗景小區。
購買記錄某醫美品牌的修複麵膜。
專門給刷酸後受損肌膚用的。
我笑了。
24歲,敏感肌,正在刷酸。
完美。
2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開始了投喂計劃。
周琛每個星期至少偷走三瓶小樣。
每次都是選那排貼著“貴婦麵霜”“抗皺精華”“修護眼霜”標簽的瓶子。
那瓶瓶罐罐裡裝的全是我針對林美娜膚質定製的配方。
第一個星期:低濃度A醇,觀察耐受性。
第二個星期:A醇濃度翻倍,同時加入少量果酸。
第三個星期:停掉A醇,換成高濃度VC,測試光敏反應。
我每天記錄她的使用反饋。
不需要她本人報告,周琛的臉就是晴雨表。
如果他回來時心情好,會哼著歌,把鑰匙往鞋櫃上一甩。
說明林美娜用了之後麵板變好了效果明顯,有跟他撒嬌。
如果他一進門就甩臉色。
踢翻垃圾桶,嫌我做的菜太鹹。
說明林美娜開始出現輕微不適,
他正煩著怎麼哄她。
第三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