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醫院對麵的咖啡廳內。
張北山目睹了這一切,抿了一口咖啡,眉頭輕輕一挑,說道:「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我都已經查清楚了,劉萍是受到沈嘯天的人。
他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筆賬由我替你討回來!」
辛海靈神色堅定,眼底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這一刻,她才顯露出江湖大佬的崢嶸一麵。
張北山有些無奈,搖頭說道:「你其實用不著這麼做,說到底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辛海靈含情脈脈,嘴角掛著一絲淺笑。
張北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心裡麵卻憋了一口氣發不出去。
「你讓我有些迷茫,好像失去了人生的意義。」張北山歎了口氣說道。
辛海靈按住張北山的手,深情款款地說道:「你的人生就是享受,麻煩的事情由我替你解決,好人有好報,這是你應得的!
你是我存在的價值和意義,沒有你的話,我早就離開這個肮臟的世界了。」
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張北山最怕的就是這種溫情款款,任憑他有萬丈雄心也要消磨乾淨。
張北山放下杯子,緩緩說道:「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李小桃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彆把自己陷進去了。」
「放心,她從來沒有見過我,我是通過海外的關係跟她聯係。
你這麼關心我,我很開心。」
辛海靈撐著下巴,臉頰逐漸變紅,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人儘顯媚態。
張北山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說道:「這份禮物不錯,我很喜歡,改天我也送你一個禮物吧。」
辛海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一幕被趙氏集團新公關部的狗仔們拍了下來,實時傳到了趙夢雪的手機上。
隨後,張北山的手機響了,看到趙夢雪的號碼後,他連續結束通話了三次,但是對方依舊不停打過來。
「你趕緊去醫院,我媽身體不舒服。記住了,普天醫院特護病房,我馬上到。」趙夢雪的聲音冰冷,說完就急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北山眉頭一皺,歎了口氣,說道:「還說要請你吃飯,隻能等明天了。」
其實這隻是一個欲擒故縱的藉口,越快到手的越不會珍惜。
相反要是沉沒成本越高,想要放棄越難。
辛海靈目前對張北山有一層恩人的濾鏡,所以怎麼看都喜歡。
但是當兩人真的在一起後,彼此不同的生活習慣和處事方法,也許就會逐漸消磨濾鏡的影響。
辛海靈白了一眼,扭頭看向窗外不遠處的麵包車,說道:「我跟你打賭,趙夢雪肯定是在騙你。」
「我跟你想的一樣,但麵上的事情還要過得去。我養母張婷還在趙家,事情不能做的太絕。
放心,我下次親自做飯,請你吃一頓大餐。」張北山笑著說道。
辛海靈頓時喜笑顏開,故意挽住張北山的胳膊,親自將他送出了咖啡館。
這種行為幾乎是明目張膽的挑釁,趙夢雪都快要氣瘋了。
……
醫院外麵。
劉氏兄弟麵麵相覷,兩人都戴著口罩和手套,座位後麵放著繩子和鐵棍。
「大哥,現在怎麼辦?這人把自己送進去了。」劉寶華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劉寶強沉聲說道:「他就算進去了,也不能這麼便宜了他,我想辦法進看守所!」
「還是我去,咱家妮子還要你照顧,剛剛動完手術,你給做點好吃的。」劉寶華說道。
劉寶強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下手有分寸,彆鬨出人命,我在想要不要跟先生打聲招呼?」
「為什麼?」劉寶華有些不解地問道。
劉寶強壓低聲音,說道:「我總覺得事情有些太巧合了,你想想張先生當初是怎麼進的看守所,現在這個沈嘯天犯的事情」
有些話點到為止,劉寶華也瞬間想到了,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結結巴巴地說道:「難道是張先生出手了?」
「我也不確定,我想還是跟張先生說一聲,咱們兩個彆壞了先生的事情。」劉寶強說道。
「嗯,我同意,我估摸著十有**就是先生下的手。」劉寶華點點頭,說道。
非常巧合的是,王森距離劉氏兄弟的麵包車不到二十米。
王森一拳砸在座子上,咬牙說道:「怎麼會這麼巧,是誰走漏了風聲嗎?」
他的目光落在了前麵兩人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厲色。
前麵的兩個人瞬間冷汗直流。
司機張開嘴咿咿呀呀,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他竟然是一個啞巴。
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嚥了口唾沫,說道:「森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濤子跟了您十幾年,我是什麼人,您應該最清楚。我猜會不會是其他人下的手?」
「其他人?總不能是這女的誣陷他吧?」王森嗤之以鼻,但是下一秒就彷彿被閃電擊中一般。
王森瞪大眼睛,自言自語地說道:「應該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吧?」
「我去,真是張北山乾的?這小子夠狠啊!
劉萍前腳誣陷她,自己現在進了監獄,後腳就用相同的方法整沈嘯天?
不過他不應該對付大小姐嗎?咱們要不要提醒大小姐注意?」濤子趕緊說道。
啪!王森狠狠給了小弟後腦勺一巴掌,罵道:
「胡說八道什麼,小心禍從口出!最近公司多了許多陌生人,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眼睛裡,給我說話注意點。」
王森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結果先彙報給了趙夢雪。
如果他的老闆是趙康,王森也許還不會太擔心。
但是現在這位小趙總,卻讓他時刻提心吊膽,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知道了!這件事不用你管了,給你一個星期的休假,把事情忘了。」
趙夢雪的聲音依舊冰冷,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不過王森卻長出了一口氣。
「謝謝老闆。」王森感激涕零地說道,彷彿趙夢雪就在他麵前一般,身體不自覺地彎了下去,表現得異常恭敬謙卑。
這一顯著的變化代表著,趙夢雪如今在趙氏集團的威望日益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