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我剛才見了王經理,好像專案因為某些原因進行不下去,但是他願意給咱們再介紹一個新專案。
前期投入的專案保證金可以轉到新專案裡,能讓咱們連本帶利掙回來。」
電話裡傳來的訊息讓沈嘯天如墜深淵,渾身血液都彷彿凍結了一般。
「蠢貨他們是騙子,報警,快報警把他們抓起來!」沈嘯天歇斯底裡地咆哮道。
對麵的人完全沒有想到會被騙,慌慌張張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啊!趙夢雪,張北山,我要你們去死!」
沈嘯天雙手瘋狂地拍在方向盤上,兩隻眼珠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宛如厲鬼一般。
嗡嗡!手機的震動聲讓沈嘯天冷靜下來。
他看到來電短號後,嚥了口唾沫,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按下了接聽鍵。
「對不起,先生,我失敗了。請您務必再給我一次機會。」沈嘯天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他知道對麵人的可怕,所以不敢有絲毫辯解。
隨後,電話中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廢物!」
「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您放心,我已經有對付趙夢雪的計劃了,隻要您能再給我一點點支援。」沈嘯天小心翼翼地說道。
電話裡的聲音沉默了許久後,說道:「最後一次。」
「明白,我絕對不會失敗了。」沈嘯天趕緊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嘯天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眼神透著戾氣,自言自語地說道:
「趙夢雪,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對我的羞辱。」
另一邊,包間內安靜下來。
趙夢雪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惡狠狠地瞪著張北山,說道:「你絕對不是張北山,你是誰?」
「我是鬼,附身在張北山身上,目的就是揍你。」張北山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
趙夢雪有些焦躁,怒氣衝衝地說道:「我隻不過是想考驗考驗你,你用得著說自己是鬼嗎?」
「隻有d和r能考驗我,你算什麼東西?」張北山麵露不屑,冷笑著說道。
趙夢雪都快氣吐血了,捏緊拳頭,三番四次想要舉起來,最終還是沒忍心揮出去。
她隻能扯住張北山的領子,怒氣衝衝地說道:「張北山,我真想把你舌頭剪下來!我是你老婆,不是東西!」
張北山抓住趙夢雪的手腕,將其強行摟在懷裡,捏著對方的下巴,戲謔道:
「你如果承認是我老婆,那麼夫妻之間是不是應該坦誠一些?你到底在做什麼?」
趙夢雪被迫坐下後,立刻感到一陣火辣辣劇痛。
即便如冰山般冷豔的俏臉上,也不免閃過一絲紅暈。
「把你的臭手拿開,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趙夢雪一巴掌拍開張北山的手,厲聲說道。
她表現得很憤怒,可是身體卻紋絲不動,典型的欲拒還迎。
張北山看到趙夢雪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興奮,心裡麵一陣唏噓,這個女人的精神病似乎越發嚴重了。
他是從江湖底層爬起來的孤兒,道德底線並不高,否則也不會剛見麵就跟趙夢雪滾床單。
自從察覺到趙夢雪精神出問題後,他已經開始琢磨怎麼跟對方相處。
事實上也證明瞭,他的做法非常有效果。
他皺著眉頭,使勁掐住對方的臉蛋,冷冷地說道:
「男人的事情,女人把嘴巴閉上!再敢廢話,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好啊,我跟你說。」趙夢雪目光閃爍,依舊麵無表情,語氣也是冷得嚇人。
不過,她藏在鞋裡的腳趾卻一粒粒舒展開,顯然此時心情頗為愉悅。
趙夢雪事無巨細,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竟然沒有一點隱瞞。
「這件事,你怎麼看?」趙夢雪問道。
張北山眯縫著眼睛,說道:「這群職業騙子是江湖的蜂門中人,這些人身上都背著大案,不可能被沈嘯天驅使。
恐怕這後麵還有幕後黑手,說不定就跟你親爹有關。」
「你對江湖上的事情好像很熟悉,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趙夢雪皺著眉頭問道。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做工程的難免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知道這些不奇怪。」
「你身上有香水味,你跟辛海靈睡了?」趙夢雪突然話題一轉,冷冷地說道。
這一下讓張北山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很坦率地說道:「沒有,不過就差一點。」
「你最好給我老實一些,記清楚你已經結婚了。」趙夢雪威脅道。
張北山有些煩躁地站起來,擺手說道:「我跟你說過了,張北山已經死了,你是不是聽不懂啊?」
隻是這一句話,趙夢雪就啞口無言,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苦。
當當!當當!房門被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
這突兀的敲門聲音,宛如在平靜湖麵投下的石頭。
趙夢雪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厲聲說道:「誰,不是讓你們在外麵等著嗎?」
「小姐,有警察找張先生。」王森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趙夢雪眉頭瞬間蹙緊,心裡麵一沉,扭頭問道:「你做什麼事了,為什麼警察會找你?」
「還不是你害得,真是喪門星!」張北山站起來,將包間的房門開啟。
門外兩名警察走進來,其中一人沉聲說道:「你就是張北山?」
「我是。」張北山點點頭說道。
另一名警察拿出一份拘留通知書,說道:「張北山,你涉嫌危險駕駛罪,現在由我們城西交警中隊對你施行拘留。」
「等一下,什麼危險駕駛?」趙夢雪詫異地問道,然後直接擋在了警察前麵。
警察沉聲問道:「請不要妨礙我們執法!」
「我是他老婆,你要先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危險駕駛!他撞到人了?」趙夢雪追問道。
警察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二環嚴重超速,我們一個中隊都出動了!」
「超速而已,用得著拘留嗎?我們可以交罰款,打不了吊銷駕照。」趙夢雪鬆了一口氣,不滿地說道。
警察氣笑了,說道:「二環跑十三分鐘,這在臨海也是頭一個!嚴重超速是違法,趕緊讓開!」
「我跟你們走。」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趙夢雪看著張北山被帶走的背影,心裡麵五味雜陳。
隨後,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喜悅,自言自語道:「口是心非的壞男人,你還是我的張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