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天,你掏了兩千萬的專案履約金,這些錢恐怕是你全部家底吧?或許你還借了高利貸?
如果這筆錢回不來,你想好了該怎麼辦嗎?」趙夢雪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的嘴角緩慢地揚起一道弧度,彷彿被掰彎的刀鋒,散發著讓人恐懼的寒意。
沈嘯天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夢雪,整張臉因為恐懼和憤怒,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難以接受自己竟然被趙夢雪給騙了。
「我時間有限,給你一個機會。隻要說出幕後主使者,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趙夢雪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沈嘯天冷笑著說道:「趙夢雪,你彆以為你能笑到最後!
你在我身邊埋了奸細,我也同樣在你身邊安插了人。
隻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劉萍開口承認,是你指使她去陷害張北山。
咱們兩個之間的對話,我全部都有錄音。
嗬嗬,趙夢雪,我現在非常期待張北山知道後,他會怎麼對待你。」
打蛇打七寸,趙夢雪聽到這話後,心裡麵猛然一沉。
她現在想著該怎麼改善跟張北山的關係,一旦任由沈嘯天胡說八道,那麼局麵恐怕會變得糟糕起來。
看到趙夢雪眼神裡流露出殺機,讓沈嘯天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僅沒有能威脅對方,反倒是讓對方有了滅口的打算。
這時候,王森突然按下一下耳麥,走到趙夢雪身邊,低聲說道:「小姐,前台那邊傳來訊息,有人報警了。」
「誰?」趙夢雪眉頭緊鎖,冷冷地說道:「我已經遮蔽了訊號,封鎖了訊息,誰會報警?」
「會不會是張先生?」王森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趙夢雪眼底的冷意褪去了,變成了深深的無奈,她揮了揮手,說道:「全部都給我滾!沈嘯天,算你好運,回頭我再收拾你!」
沈嘯天鬆了一口氣,今天遭受了平生最大的羞辱,這份恨意讓他快要失去理智。
林浩卻拉了他一把,小聲說道:「快走,我身上有案底。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走!」沈嘯天冷著臉說道,隨後跟林浩幾個人離開了包間。
他們跟警察在走廊相遇,值得慶幸的是沒有被攔下來盤問。
警察見到趙夢雪後,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知道沒什麼事情就收隊了。
報警的人不是張北山,而是劉氏兄弟。
他們一直跟著沈嘯天,發現情況不對勁後,於是決定先報警。
另一邊,酒店餐廳的一名女服務生悄悄拿出手機,以最快的速度編好資訊傳送了出去。
這條資訊第一時間到了辛海靈手裡,然後又傳遞給了張北山。
此時,張北山已經到了黑珍珠酒店的停車場。
二環一個小時的路程,他隻用了十三分鐘就到了。
代價就是車牌已經被攝像頭記錄下來,馬上就要麵臨被調查。
【趙夢雪沒有事,有人報警了,沈嘯天看起來很狼狽。】辛海靈。
【張先生,沈嘯天好像要對夫人不利,我們先報警了。】劉氏兄弟。
張北山看著手機螢幕,不由得氣笑了。
他已經猜到這是趙夢雪耍的小手段,利用了原身對其本能的關心,試圖以此來測試自己。
「趙夢雪,嗬嗬!真有你的!」
張北山眯縫著眼睛,用兩根指頭將燃燒殆儘的煙頭,一點點地搓滅。
這時候,沈嘯天一行人正好來到停車場,跟張北山直接撞在了一起。
沈嘯天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埋伏,心裡麵一顆石頭落了地。
他怒視著張北山,咬牙說道:「張北山!」
「叫你爹什麼事?」張北山下了車,徑直朝著沈嘯天走了過去。
沈嘯天向後退了幾步,放下一句狠話,說道:「你跟趙夢雪給我等著,我不會這麼算了!」
他看到張北山走過來,又不敢停留,慌慌張張上了自己的車,腳踩油門逃走了。
林浩這群騙子也做鳥獸散,逃的無影無蹤。
「張先生!」劉氏兄弟從陰暗處走出來,非常恭敬地說道。
張北山點點頭,說道:「你們做的不錯,謝謝你們了。」
「張先生說的哪裡的話,相比起您為我們做的,我們做的這些根本微不足道。」劉寶華說道。
「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準備動手術了,慈善基金會承擔了全部的手術費。」劉寶強感激涕零地說道。
客套了幾句後,張北山告彆了兩兄弟,徑直進入了黑珍珠酒店。
此時,趙夢雪已經接受完調查,並讓自己的律師去做筆錄。
張北山看到趙夢雪的時候,後者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胳膊,翹著二郎腿,正用充滿敵視的目光死死瞪著自己。
「我不是不讓你報警嗎,你一點也不擔心我的安全?」趙夢雪先發製人,厲聲說道。
張北山旁若無人地抽出一根香煙,然後將金屬打火機彈開。
一縷火苗騰起,讓他的側臉顯得忽明忽暗。
「呼!」張北山深吸了一口氣,任由煙霧從口鼻緩緩逸出。
他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平靜地看著趙夢雪。
目光如有實質一般,直刺趙夢雪心底。
這讓她有些感到有一些心虛,無法再維持自己咄咄逼人的氣勢。
可即便是這樣,趙夢雪的臉上依舊充滿了厭棄,冷笑道:「怎麼,不回答?是不是心虛了?玫瑰會所好玩嗎?」
「你們出去。」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幾名保鏢紋絲不動,王森卻直接將這些人推出包間,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了。
張北山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地說道:「趙夢雪,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吃飽了撐的吧!」
「你想要做什麼嗎,你不要過來啊!」
趙夢雪緊張地站起來,看似是在警告,可是眼底卻閃過一絲病態的喜悅。
張北山將趙夢雪按在沙發上,對著她的臀部,掄起胳膊就開始扇巴掌。
啪!趙夢雪瞪大眼睛,倒抽了一口涼氣,臉頰紅得像蘋果一樣,嘴裡麵發出慘叫聲。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你敢打我?」
可惜她麵對張北山如同遇到剋星一般,身體完全提不起一點力氣,根本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