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安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來看熱鬨的。”張北山笑著說道。
保鏢忍不住衝過來,準備出手搶奪張北山手裡的藥劑。
但是他剛剛有所行動,張北山突然將藥劑摔到了牆上,玻璃混雜著藥水散落得到處都是。
保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這麼做。
康晉忠都絕望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可是看到張北山如同變魔術一般,手裡麵又多了一瓶藥劑,情緒宛如過山車一樣,心臟病都快要發作了,整個人瞬間癱坐在沙發上。
張北山搖晃著藥水,淡淡地說道:“你們注意一點,我手可不太穩。
這可是最後一瓶解毒的藥水,打碎的話,陸少安就真死定了。”
保鏢果然一動也不敢動,渾身肌肉如同僵住了一般。
康晉忠顫抖地說道:“張北山,你不要亂來,趕緊給陸少解毒,要不然麻煩就大了。”
“救你可以,求我。”張北山眸光深邃而陰冷,嘴角微微勾起,輕笑著說道。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走到陸少安麵前,緩緩地蹲下來。
陸少安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求生的本能讓他拋棄了尊嚴,用儘全身力氣,抓住張北山的褲腿,沙啞地說道:“求你,救我。”
張北山扭頭對康晉忠,說道:“你們先出去,在外麵等著,我救了他之後,有些事情要問問他。”
保鏢紋絲不動,根本不願意離開,但是立刻被康晉忠訓斥了。
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聽張北山的話。
等人都走了之後,張北山掰開藥瓶,直接塞進陸少安嘴裡。
雖然這藥水跟白開水一樣沒有味道,可是陸少安依舊貪婪地全部喝得乾乾淨淨。
“呼!呼!這藥怎麼還沒有起效果。”陸少安的胸口起伏得如同風箱一般,整張臉開始發青,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
張北山從廁所找了一個垃圾袋,直接套在了陸少安的腦袋上,然後說道:“慢慢呼吸,彆激動。”
塗抹在餐叉上的是苯甲地那銨,俗稱“苦精”,少量服用,對人體沒有任何傷害,但卻是世界上最苦的物質。
所謂的解毒劑也隻是普通白水,根本沒有一點效果。
陸少安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驚恐過度,導致過度呼吸。
從而導致體內二氧化碳過度排出,破壞了血液內酸堿的平衡。
這種症狀也被稱為呼吸性堿中毒。
當垃圾袋套在腦袋上時,陸少安以為張北山是要悶死自己,可是想要掙紮卻提不起力氣,他的手腳早就麻木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少安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出了一身汗後,手腳也恢複了力氣。
陸少安也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調整好呼吸後,撕掉了頭上的垃圾袋,氣喘籲籲地說道:
“張北山,你真是一個瘋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事情應該不是你做的,我調查過你的經曆,你做不出這種事。”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陸少安苦笑道:“沒有想到最瞭解我的人是你,真是諷刺啊。”
“是端木蓉嗎?”張北山遞給對方一根香煙,然後掏出自己的打火機。
陸少安深吸了一口煙,緊繃的肌肉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片刻後,他說道:“我不能告訴你,也不會承認任何事情,因為我不能讓我兒子有危險。”
“哦,我明白了。”張北山眯縫著眼睛,突然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把兒子救出來。”
陸少安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隨即苦笑道:
“先不說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恐怕也是有條件的吧?
如果想讓我放棄陸趙兩家的聯姻,你現在可以放棄了,因為即便沒有我,也會有陸家的其他人。”
張北山突然笑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現在事情鬨得這麼大,陸家肯定要給個交代。如果我猜的不錯,咱們兩個要結親家了。”
“咳咳,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不知道?”陸少安吃驚地說道。
張北山起身把門開啟,讓康晉忠進屋。
康晉忠看到陸少安平安無恙,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陸少安問起聯姻的事情,康晉忠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老闆的意思是,他還有一個孫女,讓陸家換一個人聯姻,陸家主那邊應該也同意了。”
陸少安有些牙疼,臉色陰晴不定,然後把康晉忠重新趕出門。
他整個人變得焦躁起來,來回轉了幾圈後,一跺腳說道:
“姓張的,我實話跟你說吧,整件事都是端木蓉搞出來的事情。
她從孤兒院出來後,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她父親是張家的人,她跟了母親的姓。
端木蓉這個女人綁架了我兒子,然後要挾我幫她做事情。
沈嘯天就是她找來的,包括趙夢雪遭遇的車禍,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劃。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
張北山眯縫著眼睛,目光閃爍不定,緩緩說道:“如果端木蓉是張家的人,為了張家的利益,她應該破壞聯姻,而不是幫助你。”
陸少安神色怪異,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她為了嫁給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這話你相信嗎?”張北山反問道。
陸少安看著張北山的麵容,譏諷道:“膚淺的女人都喜歡看臉,誰讓你長得帥呢?吃軟飯,不丟人,你也彆太凡爾賽了。”
張北山默然無語,過了一會兒後,說道:“我會再找端木蓉核實,至於你兒子,隻要他在天南省,我會把他找出來。”
“好,隻要你救我兒子,我陸少安欠你一個人情!”陸少安認真地說道。
下一秒,陸少安小腹被張北山重重打了一拳,劇痛讓他直接跪在地上,眼前冒著金星。
“你……你什麼意思?”陸少安咬牙切齒地說道。
張北山扭動著手腕,冷漠地說道:“我家水靈靈的小白菜,竟然要被你家的豬拱了。我一想就不甘心啊!
你記住了,聯姻隻是權宜之計,借著陸趙兩家庇護一下,你彆真把我閨女當你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