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尊重與羨慕------------------------------------------，在其在生理和心理上的成熟程度絕不比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孩遜色。三年前碰到玉蘭的人都說：她是個黃毛丫頭，即使她有點本事的話，也隻不過跟著姐姐到處跑了跑。如果冇有姐姐的話，出門還比不上那些迷途的小牛。然後現在不同了，她長成了一個豐姿卓約的大美人。如果她穿戴稍為講究些，化妝稍微用點功，不知有多少男人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卻偏偏不愛打扮，穿的衣服從未自己買過，不是穿姐姐半舊的衣服，就是穿姐姐給她買的衣服。她從來不知道買衣，不知道化妝，跟著姐姐的樣搓點雪花膏之類的固然有之，但畫眉、塗口紅之類的她從不屑為之。她那青春勃發的桃紅色瓜子臉和銀鈴般的笑聲，以及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笑靨使同廠的許多女孩子嫉妒不堪。更況她還擁有一個苗條頎長的身軀，一個豐隆的胸脯和兩條滾圓的大腿！然而，她並冇意識到自己美，她聽慣了人家說她姐姐美，她不敢去和姐姐比，總以為姐姐比她美多了。從小時候起就對姐姐產生了兩種強烈的感情——尊重與羨慕。，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撩動了多少男人的心，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為她的豔麗而徹夜難寐。這一切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她對自己身體的某些變異，對一身潔白透明的膚色莫名其妙；對隱隱約約在心頭萌動的青春騷動采取默默地掩埋。，當她純潔、雅嫩、好奇的眼光注視著你的時候，你會感到人的誕生是一個偉大而幸運的機會，能猛然喚醒你的心靈對生命以無限的熱愛！因為你發現了一種美，一種產生在人類本身，冇有經過嬌揉造作、精雕細琢而自然生成的美，你的心被消融了，神情漂遊在流淌著讚美和享受的小河之上，猶如你的整個身子融合在一曲美妙的音樂之中。，初中畢業就跟著姐姐跑出家鄉到外地打工了，在這個服裝廠一乾三年了，這三年是她身體生長的黃金時間，她幾乎在一個封閉的罐子裡生長，正象一隻罈子下麵一棵生長著的春筍。不管是誰，隻要一來到這個服裝廠，就象一架被安裝起來的機器，在廠長的嚴格控製下不停地轉動。這種小廠，冇有任何規章製度可循，工人每天上二個短班，每班四個小時。三年了，這種闆闆生活未經絲毫改動。，玉蘭上了日班，夜班輪到姐姐去上了，在晚上九點來鐘的時候，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書，廠長來叫她到辦公室去有點事，她隻得下床來跟著他去了。，白天都冇看到有什麼人去辦公過的，晚上更不用說有什麼事要到辦公室去了。辦公室雖然裝修得很好，但那些擺設讓人想起了清涼的宮殿裡那些虛置的傢什。，並隨手給玉蘭沏了一杯茶，叫她坐在靠著牆邊的沙發上。她又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自己的一隻杯子沏了一杯茶，端著坐到玉蘭身邊來。“玉蘭，我看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人不但出脫的漂亮，手也生得很靈巧！你是我廠裡一個難得的好人才哦。”他邊呷茶邊用笑眯眯的眼睛看著玉蘭說。“孫老闆，承蒙你看得起我。但我想我們這個廠裡心靈手巧的姑娘還有一大批，你廠裡生意這樣興旺也多靠了她們。”“那當然！不過我想要特彆嘉獎一下幾位傑出的人，今天叫你到這裡來就是給你一份獎金。”說著，他就從衣袋裡掏出一個黃色信封，隨即遞給了玉蘭。，雙手仍捧著茶杯喝茶。她邊喝邊思索，“今天為什麼隻獎我一個人？裡麵會有多少錢？我姐姐會有嗎？他為什麼不在發工資的時候一道加上呢？”她很納悶。“玉蘭，裡麵有八百元錢，你且收下。不過暫時不要宣揚出去，得到獎的你還是第一個人。這錢你姐姐也不知道，你個人需要花錢的話，也冇必要告訴你姐姐了。”“孫老闆，我和姐姐的錢都是合用的，平常都是我姐姐管錢，我一向‘吃糧’不管事。孫老闆，如果你想鼓勵工人的乾勁的話，我想你這個錢還是獎給我姐姐更合適。”，睜著他那雙狡猾而又貪婪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然後呷了口茶說：“玉蘭，對你說實話吧，對於全廠的女工來說，我最喜歡你！你太漂亮了！你如果順合我的話，我讓你一輩子享福！”他單刀直入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玉蘭，臉上露出了淫穢的笑容。，不覺臉色漲得通紅。她慌忙站起來放了茶杯，那個信封也掉在了地上。
“不！孫老闆，我還不過是個小女孩，請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了。”她還是不自然的對老闆笑了笑說，臉上露出了羞澀而又無比恐懼的神色。
“玉蘭，彆怕我。”他撿起地上的信封，直接塞進了她的口袋裡，並捉住了她的一隻手把她拉回到沙發上來。“我是個溫柔而又善良的人，我不會傷害了你，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之間先建立起一條親熱的感情來，然後看感情的發展如何再來確定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會強迫你。我雖然是個有婦之夫，但我擁有女孩子們喜歡的浪漫情懷，我是個在事業上成功的男子，在心理和生理上非常成熟的男人。我懂得女孩子們最需要什麼。你所需要的我都能給！”
“不！不！孫老闆，我什麼都不需要，我隻想保持我現在所擁有的東西。我真還是個小女孩，你需要什麼請找彆的女孩吧。”她說後站起身又想往門外走。
“彆走，玉蘭，彆避我，我喜歡你，你已經闖入了我的生活，你已經長大了，長大的女孩都屬於男人。”說後他就撲向玉蘭。她已經嚇呆了，順手丟掉了袋裡盛著錢的信封，下意識地往門外跑，但已經來不及了，在接近門旁時，被孫老闆捉住了一隻手，他用力一拉，玉蘭重重地倒在沙發上。孫老闆順手關上了門，又關掉了電燈。他已經慾火中燒，根本顧不上她的反抗，在一片漆黑中，他壓住了玉蘭，並用一隻手捂住了玉蘭的嘴。
“隻要你乖乖地聽我的話，你要什麼我有什麼，否則你連命都保不住，在我們這裡乾掉幾個外地女孩，隻不過象打掉幾隻青蛙，明天人們隻能知道你神秘地失蹤了，彆的什麼都不知道。你順從我的話，你什麼都不會失去，你們女人那東西呢，總歸有一天要屬於一個男人的，第一次嘛，當然不十分願意，之後你就願願意意了，再之後，你還少不了男人，反過來還是我們男人不十分願意。全世界男女之間都是這個規律。女孩的貞操是個水晶玻璃，一擊就碎，保持它並無多大意義。一個女孩有無貞操彆人是無法判斷的。有人把貞操獻給愛情，有人把貞操獻給婚姻，有人把貞操獻給金錢。同樣的貞操有三種結局，愛情會消失，婚姻會變故，而金錢永遠閃亮，它是一個永恒的東西。好了，現在我把話說完了，何去何從由你自己選擇！
孫老闆那隻捂著玉蘭嘴的手拿開了，但身子還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她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她對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恐懼至極。她本來想大喊，但對這個非常密封的辦公室她感覺到呼叫並冇有什麼用，再者周圍也不能有什麼人，選擇此地，孫老闆是經過精心策劃的。用力量反抗也太懸殊，孫老闆如此高大健壯，壓在她身上如同倒在她身上的一頭牯牛。她氣喘籲籲，無比絕望。她下身那個地方明顯感觸到了孫老闆那截硬邦邦的東西。她的兩隻手也被他的兩隻手緊緊捏住，一動不可動。因為她更矮的緣故，她的頭還壓在他的胸部底下。她想大哭，她她覺得也不行，還是竭力忍住了，哭是懦弱的表現，哭等於屈服。
她無計可施，此時她是一頭凶狠豺狼口下的一頭嬌嫩的羔羊。她依稀聽懂了他的話。他的話是一個不可選擇的選擇。在此刻想來，要她選擇，是孫老闆在野蠻的動機上加上了一層惡毒的戲弄，正象虎視眈眈的豺狼並不馬上一口咬死羔羊，而是要經過一番戲謔後，讓它在無比絕望和恐懼中才慢慢地一口口吃掉它。一個少女在以死相嚇的暴力中被強姦，這情有可原。無可奈何在暴力之下，要少女甘願脫下褲子接受淩辱，是一種更罪惡的摧殘。
“姓孫的，我寧願死，也決不屈服你，我雖然是外地人，雖然家裡窮，但用你幾個臭錢絕不能買走我的貞操！”她高聲地喊了起來。
“哈哈，你不屈服也冇用！算你有種，你的心不會低頭，但我偏想玩這種高貴的女人，你服輸吧。我也不想你死，死了你這樣漂亮的女孩也太可惜了。我孫某玩女孩以前可以說隨心所欲，從未碰到象你姐妹倆這樣不屈服的，你姐姐是我廠裡的功臣，我以禮相待，希望乞求到她給我一點快樂，對她不象彆人一樣軟硬兼施，結果被她奚落了一頓。從你姐姐身上得到經驗，我纔對你施加暴力。玩彆的女孩我輕而易舉，你姐妹倆太漂亮了，我非得到一個不可。抓到你，也是對你姐姐的一個報複，現在你懂了嗎？”他說後，不由分說，一隻手徑直去解玉蘭的褲釦。玉蘭的長褲及褲衩一統被他扯下了，她躺在那裡心裡感覺到如同被他扯掉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