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門外那排直升機,是接瞎子少爺回家的------------------------------------------。,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黑色的風衣衣角被風扯得筆直。,但腦海裡的聲音雷達卻清晰得可怕。“一,二,三……”他微微側著頭,在心裡默唸。。,也足以毀滅一個小型據點的重型武裝直升機。,穩穩懸停在距離地麵不到五十米的低空。。,照得比夏天的正午還要慘白。“砰!哐當!”,直接被狂暴的風壓掀翻。。,這會兒全趴在泥水裡。,連褲襠濕了都顧不上,哆嗦得像鵪鶉一樣。
“哎喲我的親孃嘞!這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房東胖大媽平時催租時嗓門比喇叭還大。
現在她整個人像隻翻了肚皮的青蛙,趴在自家小賣部門檻上哭爹喊娘。
她偷偷睜開眼,透過指縫往外看。
就看到那個平時被她罵“窮酸瞎子”的裴硯知,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
不僅站得筆直,身邊還圍著一圈拿槍的黑衣殺神。
胖大媽嚇得眼白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裴硯知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尿騷味,嫌惡地皺了皺眉。
“福伯。”他淡淡開口,聲音穿透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這又是係統強化後的結果,他的聲線能自動過濾掉雜音。
“老奴在!”
福伯趕緊湊上前,腰彎得恨不得貼到地上。
“動靜弄得太大了。”裴硯知語氣平淡。
“大半夜的,街坊鄰居明天還得早起打工,吵著人家睡覺不好。”
福伯聽完,差點冇忍住又掉眼淚。
自家少爺都被這些底層刁民欺負成這樣了,居然還這麼善良!
“少爺仁慈!”
福伯扯著嗓門,咬牙切齒地解釋。
“但這真不怪老奴,是夫人的死命令!”
“夫人剛纔在加密頻道裡發了火,聽說您住在這種連下水道都不如的地方。”
“她差點把天神財團旗下三個千億級的專案全給砸了!”
福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頭頂的鋼鐵巨獸。
“這十架軍用護衛機,還是夫人嫌調動航母編隊來不及,臨時從就近戰區搶過來的。”
“夫人說了,裴家的太子爺受了委屈,這排場必須拉滿。”
“要是這城中村敢有一棟樓擋了您的航線,今晚就直接推平它!”
裴硯知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護短的架勢,還真是有夠霸道的。
不過,這種被人毫無保留捧在手心裡的感覺,確實不賴。
既然家裡有這個實力,他也冇必要再裝什麼低調的苦命人。
“行吧,那就走。”裴硯知點點頭。
“軟梯放下來!”福伯猛地直起腰,對著耳麥怒吼。
中間那架最龐大、塗裝成暗夜黑色的主直升機,艙門瞬間開啟。
一條用航空級奈米材料編織的軟梯,夾雜著風雷之聲迅速垂落。
剛好穩穩地停在裴硯知腳前十公分的地方。
“少爺,風大梯子晃,老奴背您上去!”
福伯說著就要挽袖子。
旁邊幾個身強力壯的黑衣死士也趕緊湊過來,準備當人肉墊腳石。
“不用。”
裴硯知抬起手,拒絕了所有人的攙扶。
他閉著眼,耳朵微微一動。
風的流向、軟梯擺動的幅度、繩索摩擦的輕微聲響。
所有資料瞬間在腦海中彙聚成一條清晰的行動軌跡。
他抬起修長的腿,精準無比地踩在了第一節踏板上。
冇有一絲遲疑,冇有半點摸索的狼狽。
他單手抓著軟梯,身手矯健地向上攀爬。
風衣被氣流吹得揚起,宛如一隻在黑夜中逆風而上的黑鷹。
福伯在下麵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這身手,這判斷力,這核心力量!
瞎子?誰特麼管這叫瞎子?
這簡直比龍國最頂尖的特種兵王還要變態啊!
“少爺威武!快!全員登機!護駕!”
福伯激動得滿麵紅光,一揮手,黑衣死士們如同靈猿般迅速跟上。
不到一分鐘,所有人撤離地麵。
裴硯知踏入寬敞奢華的機艙。
裡麵鋪著波斯手工地毯,空氣裡瀰漫著頂級沉香的味道。
他摸索著坐進真皮沙發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起飛。”福伯對著通訊器下達指令。
十架重型直升機同時拉昇高度,引擎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
狂暴的風壓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按壓著這片破敗的街區。
地麵的鐵皮棚子被掀飛,電線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直升機編隊在半空中完成轉向,朝著京都的方向轟然遠去。
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以為見到了外星人的呆滯居民。
……
城中村外圍,一條偏僻的柏油馬路上。
一輛價值數百萬的黑色豪華保姆車,正慢悠悠地往前開著。
這是林初夏剛靠著趙導的關係,找公司借來的排麵車。
車廂後座,林初夏正對著化妝鏡,仔細地補著口紅。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高定晚禮服,胸口開得很低。
為了今晚這場海城最頂級的名流晚宴,她可是把老底都掏空了。
“劉姐,你看我這個妝怎麼樣?趙導會不會喜歡?”
她抿了抿嘴唇,轉頭看向旁邊的胖女人。
經紀人劉姐滿臉堆笑,馬屁拍得震天響。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今晚絕對是全場最亮的星!”
“趙導看了,魂都得被你勾走。”
林初夏得意地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野心。
就在這時,車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悶雷般的轟鳴。
還冇等車裡的人反應過來。
一股恐怖的狂風,直接從天而降,狠狠砸在保姆車的車頂上。
“吱——砰!”
司機嚇得一腳把刹車踩到底,方向盤猛地打滑。
沉重的保姆車直接偏離了車道,一頭紮進了路邊的綠化帶裡。
底盤磕在馬路牙子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
“哎呀!”
車廂裡一陣天旋地轉。
林初夏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去。
手裡那支價值上千塊的口紅,直接在她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紅印子。
像是一道滑稽的刀疤。
“會不會開車啊你!想死是不是!”
林初夏狼狽地爬起來,捂著撞疼的額頭,破口大罵。
司機驚魂未定地指著窗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林……林小姐,您看天上!”
林初夏惱火地搖下車窗,探出頭往上看。
隻見夜空中,十個巨大的黑色輪廓排成緊密的陣型。
閃爍著冰冷的紅色訊號燈,正以一種壓迫感的姿態,呼嘯著劃破天際。
那震耳欲聾的聲浪,震得保姆車的車窗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老天爺啊,這到底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出巡啊?”
經紀人劉姐趴在視窗,看著直升機遠去的方向,眼睛裡直冒綠光。
“這排場,彆說海城了,就算是京都那幾個頂尖世家,也冇這麼狂的吧?”
林初夏愣愣地看著夜空。
她雖然不懂那些軍用型號,但也知道能一次性調動這麼多直升機的人。
絕對是站在這個世界權力金字塔最頂尖的神仙。
“真威風啊……”
她喃喃自語,眼裡閃爍著渴望和貪婪的光芒。
要是能認識這種級彆的大佬,什麼趙導,什麼網劇女三號。
統統都是垃圾!
她重新坐回車裡,用濕巾狠狠擦掉臉上的口紅印。
“劉姐,你說同樣是人,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林初夏一邊補妝,一邊冷笑了一聲。
“天上那位大人物,吹口氣就能把人嚇死。”
“再看看剛纔被我甩掉的那個瞎子裴硯知。”
她翻了個白眼,把化妝盒“啪”地一聲合上。
“那廢物現在,估計正跪在那個破出租屋裡,一邊抱著我的空鞋盒一邊抹眼淚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