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果係統觸發,全家血脈躍遷!------------------------------------------“橫著走?”,竟然突兀地帶上了一絲擬人化的傲慢。“宿主,就算你現在想把地球當檯球打,這世界上都冇人敢對你說半個不字。”,裴硯知聽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靈魂深處依然感受到了一陣足以洞穿宇宙的刺目白光。,冇有灼熱感,隻有一種剝離現實的虛幻。“轟——”,接著是細微的電流亂碼聲。。,正因為他這一個輕飄飄的念頭,發生著翻天覆地的重構。“因果律改寫已全麵啟動,正在載入家族躍遷麵板。”“請宿主仔細聽好你家人現在的新身份。”係統冰冷地播報著。,靠在發黴的牆皮上。“說吧,我聽著呢。”
“躍遷目標一:你那在鄉下種地、平時連村長都不敢得罪的爺爺,裴震天。”
“當前身份:龍**武界背後的定海神針,隱世百年的護國龍首。”
係統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給裴硯知消化的時間。
“曾經他在田裡揮鋤頭,現在他隻要跺一跺腳,全球百國首腦都得跪在門外聽訓。”
裴硯知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衣角。
“老頭子以前總喊腰肌勞損,這回躍遷了,他不得天天在院子裡打軍體拳?”
“躍遷目標二:你那下崗後靠蹬三輪為生、借錢都要看親戚臉色的父親,裴長淵。”
“當前身份:一手建立全球地下秩序的暗網之主。”
“他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塊錢車費跟人賠笑臉的底層工人。”
“現在,他是令各國元首和頂級財閥聞風喪膽的暗夜皇帝,手下死士百萬。”
裴硯知摸了摸下巴,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
老爸平時在家裡連隻雞都不敢殺,買條魚都得讓攤主給處理好。
現在居然成了地下世界的皇帝?這反差未免也太刺激了。
“躍遷目標三:天天圍著灶台轉、為了幾毛菜錢跟小販討價還價的母親,沈雲舒。”
“當前身份:掌控全球百分之七十經濟命脈的天神財團女帝。”
係統這次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金錢質感。
“她名下持有的流動資金和跨國產業,能把這顆星球直接買下來,再翻新三遍。”
裴硯知輕笑著搖了搖頭。
老媽要是知道自己有了這麼多錢,第一件事估計還是跑去超市搶打折雞蛋。
畢竟節儉了一輩子,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可冇那麼容易改。
“躍遷目標四:你那個還在讀大專、天天逃課打遊戲的叛逆妹妹,裴南音。”
“當前身份:帝國最年輕的實權女將軍,代號‘血修羅’。”
“她手裡直接掌控著最精銳的重灌集團軍,誰敢對你不敬,她能直接開裝甲車推平那個國家。”
聽完這四個堪稱核彈級彆的身份,裴硯知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已經不是什麼階層跨越了。
這特麼是直接把全家人塞進了造物主的駕駛艙裡。
“係統,我有個問題。”裴硯知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
“他們躍遷之後,記憶會被清空嗎?還會記得我這個瞎子兒子嗎?”
彆到時候全家起飛,唯獨把他給忘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宿主多慮了,因果律已強行植入他們的潛意識。”
“他們不會知道係統的存在,但在他們的靈魂深處,會刻下一道絕對禁忌的底層法則。”
裴硯知眉頭微挑,等著下文。
“那就是——你裴硯知,是他們生命中最重要、最虧欠的至寶。”
“記憶會被合理化重構,在他們的認知裡,是你曾經為了保護家族,才導致雙目失明流落街頭。”
“因為這份愧疚,全家人都會對你爆發出令人窒息的溺愛與保護欲。”
裴硯知點了點頭。
既然家人還是原來的家人,隻是換了個無敵的背景板,那他就放心了。
至於林初夏剛纔說的那些狗屁晚宴,還有什麼高高在上的頂流小明星。
在現在的裴家麵前,連下水道裡的浮遊生物都不算。
“宿主獻祭雙眼,達成因果,現發放個人**補償。”
係統的話音剛落,一股霸道且熾熱的暖流,順著裴硯知的尾椎骨猛地竄入四肢百骸。
他悶哼一聲,隻覺得渾身骨骼都在哢哢作響。
那些因為長期打工、熬夜代練、試藥留下的各種暗傷和毒素,正在被這股暖流瘋狂吞噬修複。
肌肉變得緊實,呼吸變得悠長。
除了那雙徹底失去光感的眼睛外,他的身體機能正在被強行拉高到一個變態的級彆。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的聽覺、嗅覺和觸覺。
裴硯知靜靜地坐在床上,哪怕不用眼睛看,他的腦海裡也瞬間構建出了一幅清晰的3D畫麵。
他能聽清牆角蜘蛛網上一隻飛蟲掙紮的震動頻率。
能聞到樓下隔著三個樓層的垃圾桶裡,散發出的劣質快餐盒的味道。
這種不用眼睛也能“看”清世界的奇妙感官,讓他心中最後一點對失明的遺憾也煙消雲散。
“身體潛能改造完畢,神經負荷過載,即將進入強製休眠狀態。”
係統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宿主,祝你在這全新的世界裡,玩得儘興。”
電子音徹底隱去,裴硯知的眼皮突然變得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一股無法抗拒的睏意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連鞋都來不及脫,順勢倒在那張咯吱作響的單人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
夜色深沉,城中村的這棟爛尾樓外,不知何時下起了一場詭異的傾盆大雨。
原本嘈雜的街道,此刻安靜得可怕,連一聲狗叫都聽不見。
斑駁的樓道裡,感應燈因為電壓不穩,正在瘋狂閃爍。
“嗒、嗒、嗒——”
一陣整齊劃一,卻又刻意壓低了聲音的重型戰靴腳步聲,從一樓台階迅速向上蔓延。
這腳步聲裡帶著令人窒息的鐵血殺氣。
哪怕是再遲鈍的普通人,聽了也會覺得心臟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頭皮發麻。
不到半分鐘,狹窄的五樓走廊,被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高大身影徹底塞滿。
他們清一色穿著純黑色的奈米級作戰服,臉上戴著冷酷的戰術麵罩。
手裡端著上了膛的特製微衝,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把裴硯知家那扇破舊防盜門周圍鎖得死死的。
隻要裡麵有一隻老鼠敢亂動,瞬間就會被撕成肉泥。
在這群殺神般的黑衣護衛最前方,站著一個穿著高定燕尾服的花白頭髮老者。
老者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胸前掛著一塊純金打造的懷錶。
他拄著一根黑檀木手杖,站在那扇貼滿通下水道小廣告的破門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老者的雙手竟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他轉過頭,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狠狠掃過身後那群武裝到牙齒的精銳。
老者壓低嗓音,幾乎是用氣音在低吼。
“都把槍給我收起來!保險全給我關了!”
“少爺的眼睛不好,聽覺肯定敏感,要是走火嚇到了太子爺……”
老者頓了頓,咬著牙放出狠話。
“夫人能把我們全體剁碎了扔進太平洋喂鯊魚,聽見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