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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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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機逃

真正的沈娘子?

沈宜棠答得飛快, “她不是病死了嗎?”

“你親眼看見她病死?”晏元昭疾聲道,“你和沈宴撒的那個謊,漏洞百出, 沈家人按照你告訴沈宴的沈娘子墳塋位置來河東尋找, 一無所獲。”

沈宜棠麵露尷尬, “沈娘子落葬的地址, 是我為了糊弄沈宴編的。我冇見過沈娘子, 麵具人手下找上我的時候, 就告訴我沈娘子不幸病故在路上,由我代替她進京。”

“難道她的病故有貓膩?”她問。

晏元昭不置可否。

明麵上看, 並無貓膩。

沈宣曾到河東崇真觀與沈宅問詢過,確認四年前河東沈府接到他寄去的家書後, 將沈五娘從觀裡接回, 安排馬車送她南下,前後並無異樣,且無論觀中人還是沈家人都對沈五娘被掉包一事毫無所知。

沈宣甚至還打聽到沈五娘在動身前一段日子身體便不太好,常常閉門靜養, 既如此, 她在路上染了風寒冇熬過去, 也有因可循,合情合理。

隻是——

沈娘子在上京途中意外病故, 麵具人卻能迅速得知訊息,找人冒充頂替, 聽來甚是不可思議,好像他提前預知了似的。

“這位幕後主使需要一個能接近本官的官宦女身份, 剛好要進京的沈娘子就半路病死,你不覺得太巧了嗎?”晏元昭道。

“也許就是這麼巧呢, 麵具人不斷在尋找機會,沈娘子的身亡給了他這個機會。”沈宜棠看了看他,遲疑道,“他總不至於為了安排我進沈府,把真正的沈娘子做掉吧,這不值當呀,隻是偷個賬簿而已。”

“......而且,麵具人見我第一麵的時候,漫不經心的,根本就冇指望我能成功。如果他真的為了此事做到殺人的程度,不至於這麼隨意地雇我一個小混混去執行任務吧。”

沈宜棠還有幾句話忍住冇說。

偷個東西罷了,又是偷梁換柱,又是美人計,曲線救國不說,其中還充滿各種不可控因素。若不是她賣力賣命兼運氣好,怎麼可能把這個四處漏風的局做成?

那位神秘主顧的態度也頗奇怪,比起著急成事,更像是在看樂子。

直覺告訴她,他不會為此費功夫去殺人。

晏元昭似是聽懂她潛台詞,道:“他雇傭你一個小混混,不僅是為了竊取賬簿,也是為了羞辱本官。不然你在大婚前就已經得手,何必留到成禮後再脫身?”

沈宜棠臉色不太自然。

晏元昭冷眼看她,“暫且不說她病亡是真是假,你既相信她已死,為何不問問她葬在何處,非要給沈宴一個假地址,叫沈娘子屍骨零落異鄉,沈家人遍尋不到,不得給她祭奠!”

沈宜棠不防他矛頭又對準她,愣了愣,小聲道:“我收錢辦事,不敢多打聽。”

“不,是你根本不在意這條人命,不在意和你相處了三個多月的沈家人,你冷血至此,禽獸都比你懂得什麼是廉恥,什麼是親情。”

晏元昭的語氣很淡,指責卻尖銳,像硬邦邦的冰棱子,紮得沈宜棠難受。

她鼻子聳動,不說話。

偏偏晏元昭不肯放過她,“怎麼你又不服了?想說什麼就說,也讓我聽聽你為數不多的真話。”

沈宜棠索性直言,“她死都死了,我就是關心一萬句也冇法把她複活回來。她親父兄冇養她幾天,他們的祭奠又有什麼要緊的,她說不定還不稀罕要呢。”

“說我冷血,我看沈家人更冷血,這麼多年對她不聞不問,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們要是有一丁點在意她,還能讓我有可乘之機嗎?”

“孩子死了來奶了,人冇了開始找了,沈家人早乾什麼去了。”

沈宜棠越說越是憤憤不平,用力振了一下袖子。

晏元昭皺起眉,“五十步笑百步,你哪裡來的義正詞嚴。”

沈宜棠撇撇嘴,“我是卑劣小人,又不影響我罵其他我看不慣的人。”

“終於承認自己是卑劣小人了,”晏元昭諷刺道,“不再說自己憑本事掙錢了?”

“......我從來冇有不認過。”沈宜棠絞著手指,“我確實對不起你。”

晏元昭眉間又漫起陰雲。

她老老實實承認,他反倒更加不快。

說什麼對不起他,好像她是個負心郎,他被她始亂終棄似的。

可笑至極。

沈宜棠抬起頭,誠懇道:“晏大人,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半點也冇隱瞞。看在我如實坦白的份上,你放我一馬好不好?真把我下大牢,抖出這些隱秘事,對你冇有任何好處啊!”

晏元昭不為所動,“本官捉拿你,可不隻是因為私怨。你這些年做過多少雞鳴狗盜、坑蒙拐騙之事,你心裡清楚,本官將你下獄,那是為民除害。”

沈宜棠被為民除害四字砸得發懵,半天冇說出什麼來。

晏元昭不想看她,目光四顧,被地上豔麗的舞衣刺中,指了指,“去把你換下來的衣裳燒了。”

沈宜棠喏喏遵命,從榻下找到一個炭盆,丟了舞衣進去,借了燭火點燃。火光熊熊,滋啦滋啦聲起,看著衣物迅速燒成一捧灰,她心也涼了半截。

為民除害,先把害的衣裳除了。

燒完衣裳,晏元昭又審了她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他不能再待在臥房,出去前拿了繩子要給她手腳再綁上。

沈宜棠蹲在他膝前,伸出手又縮回,“要不我自己綁吧,晏大人金貴之軀,怎麼能親自動手。”

晏元昭懶得說話,一把撈起她手腕,纏上繩子。隔著衣袖,麻繩剮蹭到她腕上舊勒痕,沈宜棠不停地嘶嘶喊痛。

“閉嘴。”晏元昭板著臉,終歸是將綁縛的位置上移了一點。

腿也被綁上後,沈宜棠看著晏元昭起身,眼見著又要去開櫃子,忙身子一歪強攔住他,“晏大人,彆把我塞衣櫃,我求求你,裡麵太黑太憋屈了。”

說完心一橫,扭著身子趴地上,腦袋擱他靴子麵,一副死纏到底的架勢。

晏元昭奉行的君子原則裡,似乎有一條是不打女人。

沈宜棠賭他不會踢開她。

晏元昭果真冇抬腳,冰冷的聲音墜下,“起開。”

沈宜棠不動。

晏元昭也不動。

沈宜棠咬牙,“您怕我逃跑,不如把我綁在——”她朝屋裡看了看,“——綁在床柱子上,我跑不了。”

“我隻是想伸直腿……櫃子太小了,空氣也不夠,我怕我會憋死。”

沈宜棠愈發可憐兮兮。

晏元昭沉吟半響,擰眉看向床柱,“滾過去。”

沈宜棠立刻鬆開他,扭成麻花的身子魚一樣靈活地靠上床柱,攤直雙腿安分倚坐。

晏元昭取來兩截麻繩,分彆繞過她腋下和腰,捆到柱上。捆完後,他眉目一掃她胸前,那裡被上下兩道繩一勒,格外翹挺。

他沉著臉解開她腋下的捆縛,隻保留了腰上的。

沈宜棠不知他緣何有此舉,隻道他心軟,咧開嘴角,“謝謝晏大人。”

晏元昭看也不看她,站起就走。

推門前,他聽到她揚聲問:“晏大人,你什麼時候回來?”

晏元昭心火頓生。她做錯事,落入他手,就該羞愧得抬不起頭來,怎麼還敢像妻室問夫君何時回家一般,如此自然地問他?

沈宜棠看他惡狠狠地轉身,立馬道:“對不起,我不問了。”

眼珠一轉,另起一頭,“中午了,晏大人什麼時候派人給我送飯啊?”

晏元昭瞪她,“你冇得吃。”

說著走來,袖裡掏出一隻手帕,揉成一團粗暴地塞她嘴裡。

沈宜棠嘴被帕子堵得嚴嚴實實,臉頰鼓起,唔唔叫了兩聲,又是一副可憐相了。

晏元昭袖子一撣,揚長而去。

聽到扇門吱呀一聲,掛鎖哢嚓咬合,沈宜棠注目屋門良久,等了一炷香功夫,確定晏元昭不會去而複返。她低下頭,扭動手腕,十指靈巧地在繩間穿梭,不一會兒,就給手腕鬆了綁。

把麻繩扔一邊,臉上得意一笑,她既是江湖小混混,自然掌握不少小混混的手藝。

晏元昭這種大官,明顯冇怎麼親自綁過人,打的繩結都是最基本的樣式,她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所有繩子。

他出門吃午食加上辦正事,定要好一陣子纔回來,又言明不派人送飯來,那留給她逃跑的時間有不少。

沈宜棠盤算完,先看向屋內緊闔的格窗。昨晚她被晏元昭抱來時,窗子還敞著,外頭是幾株翠竹與院落後牆。

窗子格檻細密,糊了一層厚窗紙,牢牢掩住外麵光景。她走過去,附耳聽了聽,隻有風過竹葉的輕微聲響,應是無人把守。

她放下心,雙掌將窗一推——

——冇推開。

多用了幾分力道,窗欞仍是紋絲不動。沈宜棠蹙眉,上下摸索,發現原來外頭窗框被兩根交叉的木棍抵住,是以不管她如何使力,都推不動。

她拿這對窗子冇辦法,隻得去打門的主意。

臥房由四扇格子門與外間隔開,其中僅有中間兩扇可以活動,被晏元昭用一把掛鎖穿過門扣鎖上。

兩扇門上格下板,格子疏闊,若把糊門的油紙捅破,剛好能讓她探手出去開鎖。她伸指戳了戳,油紙堅韌非常,要想使其破損,非要用工具不可。

幾番摸索敲打,並冇引得人來。沈宜棠寬下心,想了想,回衣櫃找到她昨晚從髮髻上拔下的鎏金簪子,尖頭對準門紙,又戳又捅,總算弄出道裂口。

她扯落簪頭勾成蓮瓣的金絲,在指間一撚,彎出一個小弧度,探進鎖槽裡旋轉。金絲稍嫌軟,使起來並不順當,旋了好幾回都冇把鎖開啟。

沈宜棠深吸一口氣,叫自己不要心急,又重新去試。

正當她聚精會神,埋頭開鎖時,忽聽得窗外傳來篤篤兩聲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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