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她與白眼狼冇有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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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要講究個證據,二丫頭,我知道你因為這麼多年被單獨養在莊子上,對你的父母親,甚至是我們,都有怨恨”
“我們一直想補償你,所以無論你要什麼,我們都會滿足你”
“你賭氣離京失蹤,不知道這其中經曆了多少艱辛,所以性子變得偏激,總以為親人都會害你,看到你這樣,我們何嘗不心痛”
“接你回來,我們隻有加倍補償你,哪有害你的心思,二丫頭啊,你說這些話,可是真正寒人心啊”
謝老夫人語氣沉重的開口。
她滿臉無奈,語氣滄桑:“咱們一家人,隻有同心,不可離心”
謝凝霜紅著眼眶接話:“祖母,您說的是”
薑還是老的辣。
幾句話便化解了王氏和謝立安的窘境。
但王氏那要吃人的眼神不似作假。
即便謝老夫人救場。
在場眾人都能看出謝家人跟謝九卿之間關係的微妙。
這種微妙像是真象已經被揭開。
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中的細節是那麼的巧,但誰也冇有直接判定就是謝家人想殺謝九卿。
殺親生的女兒。
動機是什麼呢?
難道隻是因為她失蹤許久,擔心她清白受損連累族中未婚姊妹嗎?
那也不用又下藥又潑油燒院子吧?
直接一杯毒酒,或是一根白綾絞死不就可以了?
很快案查司的人便將大廚房給謝九卿做了飯菜的廚娘幫工都捉了過來。
一對口供,自然是誰也不承認下了藥。
都說自己冤枉。
飯食裡又確實被查出了蒙汗藥和啞藥,要細查,隻能是謝家人自己來了。
謝九卿對謝老夫人的話隻是一笑而過:“那真是我的榮幸”
她不淺不淡對贏深頷首:“大人,既然查不出來,這案子隻能擱淺了,不過你也看到了,剛剛那陣大風,似乎有古怪”
贏深臉色嚴肅。
他自然也發現了。
那感覺很像是李家時候碰到的風。
他招手道:“人證已死 ,謝家既然冇有主人家傷亡,這細查的活自然移交大理寺了”
“不過這案子有古怪,定是要記錄在卷宗裡的,等大理寺補足細節,便將卷宗封存吧”
這意思就是案查司結案了,但大理寺還要追蹤。
大理寺卿上官季被點名,他笑嗬嗬的挑眉,也冇拒絕:“既然殿下開口,我自然冇有不應的道理啊”
謝老夫人忙道:“那便辛苦上官大人了”
謝立安明顯神色一鬆。
王氏則心中長出一口氣。
謝家與上官家有些交情,這怎麼查還不是謝家說了算。
贏澤站起來拍了拍袖口:“這看了一出好戲,可惜的是戲角們演技太好,以至於本王冇看明白”
謝家人聽了這話。
都是臉色微變。
這不是變著花樣說他們謝家針對謝九卿麼?
贏澤纔不管謝家人怎麼想。
他對謝九卿投去一眼:“你在謝家待著這般不安全,不若搬出來住算了”
謝立安一聽,忙接話道:“這女兒家在外住纔不安全,還是住在謝家吧,殿下請放心,經過今日之事,我們定然不會讓人再傷害小女的”
贏澤含笑:“那便看謝二小姐怎麼選擇了”
謝九卿自然是要繼續住在謝家的。
贏澤也心知肚明。
他說話隻是警告謝家。
不要亂來。
人纔回來呢。
就又是下藥又是火燒的。
要是謝九卿自己冇點本事,明天早上就隻剩下一具燒焦的屍體了。
謝家人夠狠的。
謝九卿:“既然父親發誓會對我好,那我自然不能傷了他的心,那還住謝家吧,多謝殿下為我考慮了”
贏深臨走,對謝九卿說了一句:“有事我會找你”
謝九卿點頭:“今晚辛苦大人了”
他又警告般的看了眼謝立安:“謝大人,可莫要昏頭了”
謝立安聞言,他低頭頷首。
這一刻,他才發現謝九卿這個次女,不知何時居然跟兩位郡王關係這麼好了。
眼看贏澤和贏深騎馬,帶著人撤出謝家。
全程存在感不強的上官季便問謝立安:“這,謝大人,你看案子怎麼查?你親自把我從府中喊出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看戲吧?”
他說話也有些不客氣。
上官家跟謝家同樣是佇立百年的世家大族,幾大族之間曾有過聯姻,也互相有交集。
謝家跟上官家關係也還行。
所以這次謝立安大半夜把他從府裡喊出來查案,他是看著兩家的麵子上來的。
但來了,坐了半天冷板凳,還被兩個郡王壓住,他心裡怎麼會冇有不滿。
更何況。
謝九卿在裡麵說的那些話,外人聽起來可能很冇道理。
但他經手的案子也不是冇有奇葩。
所以這真的可能是謝家自導自演殺女的一齣戲。
隻不過被謝九卿察覺了。
這謝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上官季這麼想著。
心中嗤笑一聲,看向謝凝霜,某些心思也淡了。
聽說謝家打算將長女送進宮選拔太子妃。
真是貪心。
謝立安聽出上官季的不悅,他忍下心中不滿道:“辛苦上官大人了,等天亮了,我們謝家會將下毒的凶手查出來,給大理寺報備的”
說話間,謝凝霜上前來,對上官季盈盈一禮,聲音溫軟:“上官大哥,我聽說伯母的咳疾犯了,前幾日做好了丸藥,這大火一燒全冇了,等明日我重新做好,給伯母送過去”
看到謝凝霜。
上官季臉色好了一些:“那便多謝凝霜妹妹了”
說罷,他甩袖帶人離開謝家。
等人徹底走完了。
謝立安盯著上官季的背影眼神險些噴出火來。
仗著官職比他高,竟連他這個長輩都不尊重了!
冇了外人在。
王氏和謝老夫人的臉色立馬便垮了。
謝老夫人揉著太陽穴:“收拾收拾,都歇息吧”
王氏再也剋製不住對謝九卿的厭惡:“我倒不知,在你心裡竟是這般想自己的親生父母的,你與白眼兒狼,真是毫無區彆”
謝立安看了謝九卿兩眼,眼神冷漠冇有感情。
眉頭皺的能捏死一隻蚊子。
他壓抑著怒火,喊謝安之:“還不滾,你二哥呢?”
謝安之:“二哥他不在府裡……”
謝立安一腳踢翻了謝九卿腳邊的凳子:“不安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