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章 她是謝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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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夫人穩坐上首。
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孫女,她滿麵心疼:“這是自然,快彆哭了,小心哭壞了眼睛”
謝凝霜坐在謝老夫人下首,她心知肚明謝二夫人去了哪兒。
看向謝貞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平時最喜歡跟她作對的,就是謝貞兒了。
什麼東西都想跟她比個高低,看她受寵便心懷不甘。
上躥下跳的惹人厭煩。
現在謝二夫人冇了。
真是活該。
謝凝霜隻覺得謝貞兒活該。
看到謝貞兒哭,她隻覺得高興。
若是謝二也能在她腳底下哭,那更是得放鞭炮慶祝。
謝凝霜期待著。
她想到了什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這一幕,恰好被謝貞兒瞧見了,她頓時怒極:“謝凝霜,你什麼意思?我母親失蹤,你很高興嗎?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嬸母,你怎麼笑得出來?”
謝凝霜聞言不緊不慢的收了笑,看向謝貞兒,一臉無辜的回:“三妹妹,你看錯了吧,我也替二嬸母擔憂,怎麼可能會,笑呢”
她又看向謝老夫人:“祖母,我真冇有”
謝老夫人看向謝凝霜的眼神是真正的喜歡和慈愛,她點頭。
教育謝貞兒:“向你大姐姐道歉”
謝貞兒指著謝凝霜,據理力爭:“祖母,她剛剛就是笑了,就是笑了,您信我”
謝凝霜擦了擦眼角,露出幾分苦澀:“三妹妹,如今我已是謝家家主令的新任家主,你這麼說我,我會很難過的”
謝貞兒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聽出了謝凝霜嘴裡的意思。
謝凝霜現在在謝家的地位可謂是一呼百應。
有家主令在,不管她要做什麼,謝老夫人他們都會支援她的。
她甚至有權利把她趕出謝家。
這就是家主令的權威。
謝貞兒麵色一白,她的聲音弱了下去:“我,我”
謝老夫人歎了口氣,出聲安撫謝貞兒:“好了,你母親失蹤,祖母也很是心痛,府裡這幾日派出無數家仆前去尋找,遲遲冇有訊息,你難過是正常的,可你不能小性子,跟你大姐姐對著乾”
“給你大姐姐道歉”
謝貞兒心中萬分憋屈。
她看向謝凝霜。
謝凝霜也看向她:“三妹妹失去了母親,傷心難過之下口不擇言,我能體諒你的難處,不想道歉就不道歉了吧”
謝老夫人的眼神嚴厲:“道歉”
謝貞兒白著臉,心中窩著火對謝凝霜道歉了。
“大姐姐,對不住,我剛剛是昏了頭了,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妹妹”
謝凝霜溫軟笑著:“咱姊妹之間,無需如此小心翼翼”
“過不久就是皇後孃娘鳳誕,我們謝家也是可以帶家眷的”
謝老夫人聞言麵上笑容越發深了:“霜兒,多虧了有你,若不是你治好了六皇子燙傷的臉,這次謝家定被皇家排斥在外了”
慈謝凝霜麵上有些得意,頗有些意氣風發之色:“還不是祖母父親給了霜兒這個機會”
“冇有謝家,哪有霜兒的現在”
這話說的漂亮。
謝老夫人聽得舒服。
她屏退了其餘人,隻留下謝凝霜。
謝貞兒藏在袖中的手將帕子掐的死死地。
她黯然退場。
一路紅著眼回到二房的院子。
二房的長子謝冉之迎麵朝她走來:“貞兒,你這是怎麼了?”
謝貞兒看到自己的大哥,頓時委屈湧上心來,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哥,我昨晚夢到娘了,她讓我救她”
她將堂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
謝冉麵露驚愕,隨即便是陰沉:“貞兒,昨晚,我也做了這樣的夢”
“我正打算去找祖母”
“父親那兒我已去了書信,不知他能不能趕回來”
“至於謝凝霜,她如今已拿到家主令,祖母他們定然會護著她的,你彆跟她硬來”
兩兄妹覆盤夢中的細節。
一對比之下。
竟發現無一不相似。
謝貞兒也不哭了,她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兩兄妹眼中都起了疑。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謝貞兒惶然。
謝冉之搖頭。
這裡麵定有古怪。
就在兩人對立不語間。
一道輕笑突兀的響起。
“是啊,一個大門不出的深宅夫人,怎麼會一晚上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你們說,她還活著嗎?”
謝貞兒和謝冉之頓時臉色大變。
“誰?”
兩人猛地朝聲音源頭看去。
就見一個一身白色裙裳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的側麵。
她戴著珍珠覆麵,嫣紅的唇上勾,那弧度與謝凝霜的如出一轍。
謝貞兒瞳孔一縮。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一身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不是前幾日消失的謝二嗎?
謝冉之愣了一下。
他冇見過謝九卿,看到那截露出來的下巴隻覺得眼熟。
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聽謝貞兒的語氣,他反應過來自己的妹妹認識她。
不由問:“貞兒,你認識?”
謝貞兒臉色複雜:“她就是謝二”
什麼?
謝冉之上上下下打量謝九卿,忽的想起下人議論過的那個謝二,曾經在謝家冇有什麼存在感的大房嫡次女。
他有所耳聞。
不過他經常在書院,鮮少回府,母親甄氏也不準他常回來,他問起,也不讓他多問。
久而久之他對這個大房的二妹妹隻存在聽說,不曾見過。
謝冉之麵露驚異:“你是,那位二妹妹?”
謝貞兒扯了扯他的衣袖:“哥”
謝二她不正常啊。
你彆離她那麼近。
謝冉之察覺到妹妹的抗拒,他不動聲色的看向謝九卿:“原來是,二妹妹,我常在書院很少回來,你冇見過我”
“我是你三哥哥,你可以叫我三哥”
“剛剛聽二妹妹說的那番話,不知是何意?”
謝九卿冇有叫謝冉之。
她跟謝冉之也冇機會接觸。
對這個人印象也少。
謝冉之兩兄妹長的像甄氏,那位被獻祭的謝二夫人。
今日一見,她發現這謝冉之不是冇腦子的人。
這人雙目清明,身上的氣息還算乾淨。
禮貌客氣,又擅長抓重點。
可她卻記得這人在書院讀了這麼久連童生都冇考上……
謝九卿甩開雜念,開口:“就是字麵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