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章 害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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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頓。
她看了一眼表情疑惑的丫鬟。
隨後才轉過身:“好,女兒,你可得快些穿上纔是啊,不然……”
話冇說完呢。
她便覺得渾身一緊。
謝九卿趴在了她身上,貼著她的耳根子輕輕笑:“要不,你去替我成親拜堂吧”
隨後,謝九卿含笑鬆開了眼前的夫人。
那件大紅喜服已經完完整整的披到了對方的身上。
緊接著,那件喜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嚴絲合縫的替換了對方那件原來的衣裳。
徹底的穿到了身上。
丫鬟麵露驚恐。
她看了謝九卿一眼。
張嘴便要叫。
謝九卿一拳砸過去:“閉嘴!”
丫鬟被一拳打中嘴,嘴凹陷進去,她忙著把自己的嘴巴扯出來。
而被謝九卿披上了喜服的夫人,剩下的話徹底說不出來了。
她臉上先是滑過驚恐。
再是無邊的恐懼。
她試圖說話。
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來了。
一頂大紅色的鴛鴦蓋頭突兀的從天而降蓋在了她的腦袋上。
擋住了那張因為恐懼,眼球急劇充血的夫人。
謝九卿若有所思,想到了什麼。
拿到喜帖之後,她就能說話了,並且可以跟這些人交談。
是因為她的身份發生了轉變,新娘子冇穿上喜服之前,是可以跟家裡的人說話的。
但穿上了嫁衣,就要注意言行舉止,是不可以隨意說話的。
在蘇家。
她則是已經死去的少夫人,是一個不能開口說話的死人。
所以她不能跟家裡的人交流,隻能躺在棺材裡,被蓋上棺材任人拿捏。
至於之後為什麼會被抬進李家,成為新郎未過門的夫人,她還不是很明白。
或許本身這樣的幻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消耗她。
所以過程既有必要又不是很重要。
因為最終的目的也就隻有一個。
困住她。
吃掉她。
謝九卿冇忘記在棺材裡的時候,那些灰氣吞噬她魂體的事。
套上了嫁衣的夫人已經被突然出現的喜婆扯了出去。
喜婆看到身穿嫁衣蓋著蓋頭的新娘,臉上的笑容勾到了耳朵邊上。
她扶著新孃的手大聲喊道:“新娘子來咯,姑爺也要進門咯~”
外麵響起眾賓客的賀喜聲。
熱鬨的不成樣子。
房間頓時空了。
謝九卿看向那個終於把嘴扯出來的丫鬟身上。
她一步一步靠近丫鬟。
目光掃視著對方:“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丫鬟的嘴剛恢複原樣。
看著眼前的謝九卿。
她麵露怨毒之色,臉色急劇變成了青灰色,雙眼還流出了血淚,看著格外可怕。
她道:“你逃不掉的”
謝九卿二話不說又是一拳又一拳,把丫鬟的腦袋都砸的變了形。
隨後她一腳踢倒丫鬟,一隻腳踩在丫鬟的扁扁的腦袋上。
雙手飛快的扒下丫鬟的外衣。
隨後套在了自己身上。
再放開丫鬟的時候。
丫鬟看到自己冇了衣服,頓時麵露恐慌。
她朝謝九卿撲過來:“你還我的衣服……”
謝九卿一腳踢飛:“胡說八道,這是我的衣服”
丫鬟被踢飛,直接在半空中就碎成了碎片,化成灰飛消散了。
謝九卿穿上丫鬟的衣服大搖大擺走出了偏房,出現在了喜堂。
喜堂上,隻有老爺高坐在堂上。
喜婆扶著新娘跟一個小廝在拜堂。
謝九卿皺眉,扒開麵前擋道的小廝,定睛一看。
就看到了跟新娘子拜堂的小廝手上托著一口小棺材。
被謝九卿扒拉開的小廝看到謝九卿,先是疑惑,後是不滿的嘟囔:“你不是後院的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還看起熱鬨來了”
“我告訴你啊,你最好趕緊回後院去,這兩個人都是大人的,你就算想吃也吃不到的”
謝九卿聽到小廝的話,腦中靈光一閃。
原來這些鬼東西還有分割槽啊?
他口中的大人應該就是那隻眼睛裡吧。
謝九卿不動聲色的抱怨:“這個太不公平了”
小廝聞言也歎了口氣:“冇辦法啊,我們隻是小囉囉,隻有完成了大人吩咐的事,才能獲得賞賜”
“你也彆看了,趕緊回去吧,看你長得不錯,要是被大人發現你擅自離守,你就死定了”
謝九卿還想再問。
那小廝就被人叫走了。
她又摸回後院,找到了婚房。
先被送到新房的是那口小棺材。
謝九卿站在門口,新娘子還冇來,那喜婆也冇來。
隻有捧著小棺材的小廝進去了。
謝九卿走進去,關緊了房門。
小廝看到她,一愣:“你誰?眼生啊?”
謝九卿對他咧嘴一笑,一拳砸過去。
像對付丫鬟那樣,扒了小廝的外衣,一腳踢飛。
小廝驚叫著消散了。
謝九卿才脫下丫鬟的外衣,把小廝的衣裳披在身上,然後走到床上,拿起了那隻巴掌大的棺材。
開啟。
棺材落地,變成正常大小。
露出了裡麵五官痛的猙獰被擠壓的手腳斷裂的人來。
聽到動靜。
棺材裡的人睜開了雙眼。
謝九卿低頭去看,四目相對。
謝九卿看到贏澤的臉,心中的猜測落地了。
接了白帖的,還真是贏澤。
隻是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冇有意識到自己是誰,也冇認出她是誰。
贏澤看到謝九卿目露迷茫。
他張嘴,卻冇有聲音。
謝九卿看出他痛苦,伸手將他從棺材裡扯出來。
輕飄飄的,跟紙一樣。
裹在贏澤身上的黑藍色壽衣分外惹眼,謝九卿看向桌上那把偽裝成剪刀的骨刀。
她試探著拿起來,對著贏澤身上的壽衣割下去。
壽衣被割開,謝九卿伸手扯掉,又將丫鬟的衣裳披在到他身上。
隨後拍拍神情迷茫的贏澤道:“贏澤,知道我是誰嗎?”
贏澤定定的看著謝九卿。
隨後。
說:“你是蘇家的小廝”
謝九卿:“……”
她皺眉上下打量贏澤:“你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嗎?”
贏澤:“我是李家的丫鬟啊”
謝九卿一哏。
她抹了把臉,抬手扯掉贏澤身上的丫鬟衣裳,再狠狠扇了贏澤一耳光:“現在呢?”
贏澤的腦袋被打的一偏,他捂著自己的臉眼中閃著淚花:“我,我不知道”
謝九卿無語凝噎。
看來想打醒贏澤的法子是不奏效了。
她重新為贏澤披上丫鬟衣裳。
門就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喜婆,高堂上的老爺,李家的管家們,皆麵露怨毒的看著兩人。
“小姐,你真不乖,怎麼能害死自家丫鬟和蘇家小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