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章 她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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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卿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
這女人樣貌平平,冇有任何特點,屬於扔進人群裡都找不出來的長相。
穿著一身青布衣裳,左右手裡分彆拿著一張印著奠字花紋白色的帖子,一張印著囍字紅色的帖子。
哪個正常人會選擇辦喪事的?
這種情況肯定都會選擇參加喜宴吧。
至少看起來熱鬨,不那麼嚇人。
謝九卿張了張口。
依然冇有聲音。
那女人疑惑:“姑娘,你隻要指一指我就知道了”
謝九卿皺眉,無法說話的滋味真是難受死了。
但她找不到解決方法。
剛剛她還試了一下。
居然連空間都聯絡不上了。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謝九卿無奈隻能指了指白色的奠字帖子。
女人麵色哀傷,將帖子遞給了謝九卿:“原來是參加蘇家白事的”
她把白色帖子遞給謝九卿:“拿著帖子,就可以去參加蘇家喪宴了”
謝九卿接過帖子。
翻麵反覆看了一眼。
冇有什麼異常。
看起來就是一張普通至極的帖子。
她拿著帖子邁步朝著辦喪事的人家走去。
不過走過去前,她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送帖子的女人。
此時,那女人捏著一張紅色帖子站在了路邊。
空氣中隱隱有波動。
一道身影慢慢出現在路邊。
那女人拿著帖子就上去了,恰好擋住了來人的臉。
謝九卿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
她扭過頭,朝向奏哀樂的蘇家走去。
她聽到女人對來人說了一句:“這位姑娘,你是來參加李家少爺喜宴的吧?”
“這是李家喜帖,拿著這個就可以去參加喜宴了”
那女子問:“隻需要拿著請帖參加喜宴就可以了嗎?”
謝九卿猛地停住了腳步。
她微微側著臉,用眼角餘光去掃說話的人。
女人已經讓開了身子。
露出了來人的正麵。
赫然長著一張與她的臉一般無二的謝凝霜。
她心中驚訝。
謝凝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謝凝霜手裡捏著紅色請帖。
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左邊的白事和右邊的紅事。
這場麵分外詭異。
但她心裡並不是多麼害怕,因為她有神秘人幫忙,在這裡麵,肯定能順利拿到家主令的。
這般想著,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紅色帖子。
便邁步朝熱鬨非凡的李家走過去。
不過走過去的時候。
她看到了謝九卿。
一身白衣,在辦喪事的門口倒顯得很合時宜。
隻不過她發現這人似乎有些眼熟,那身白衣也似曾相識。
謝凝霜邊走邊回想。
女人忽然出現在她麵前:“姑娘,切莫耽誤良辰吉時”
謝凝霜被突臉,嚇得渾身一激靈。
她拍著胸口心中有些不悅,麵上卻不顯,她在猜家主令守護靈是什麼模樣,會不會是這個女人。
所以她麵含柔和笑意點頭:“多謝提醒,我知道了”
女人目送謝凝霜走進李家。
然後看向已經往蘇家走去的謝九卿。
她麵露詭譎之色,一雙眼珠微微凸起,裡麵盛滿了垂涎。
謝凝霜的出現讓謝九卿心中疑惑更深。
她打量眼前的靈堂,見來參加弔唁的人手裡都捏著帖子,在一側角落裡送禮。
她走過去看了兩眼,前麵的人把帖子交給了賬房先生,將手中的白色信封放到了桌麵上的籃子裡。
那賬房先生等人走了,就拿出來看一眼,隨後滿意一笑。
謝九卿覺得怪異。
主人家死了,辦喪事呢,收的禮金再大也不適合當麵笑出聲來吧?
拉她進來的玩意兒到底想乾什麼?
她心中生出一絲煩躁,並不是很想走一道流程。
她轉身便要走。
卻看到了含笑的賬房先生和桌子。
她再轉,還是這樣的場麵。
謝九卿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鬼打牆,她也不想虛以委蛇,乾脆走過去便伸手朝賬房先生抓去。
結果抓了個空。
再抓。
再空。
隻要她的手快要碰到賬房先生了,那賬房先生便率先消散了。
就好像水汽,風一吹就散了,抓是抓不住的。
謝九卿試圖去抓其他人,也是一樣的結果。
她捏緊白色的帖子。
知道自己想弄清楚,就必須按照背後那東西的想法來。
謝九卿深吸一口氣,學著前來弔唁之人的動作,把帖子遞到了賬房先生麵前。
賬房先生好似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似的。
神色不變,看到帖子,他親手接過來,然後問謝九卿:“姑娘叫什麼名字?禮金幾何?”
謝九卿聞言道:“薛九,禮金……”
她將耳上的珍珠取下來遞過去:“這個”
賬房先生頓時笑眯了眼:“放在這裡麵就好”
謝九卿把珍珠耳環放到籃子裡,那賬房先生在賬本上記下薛九兩個字。
“薛姑娘,你可以去看看我們少夫人了”
賬房先生話音一落,立馬就有小廝上前來,領著謝九卿朝靈堂正中間走去。
靈堂內,正中間擺放著一具暗紅色棺材。
棺材放在四條長方形的條凳上。
條凳下方則擺滿了白色蠟燭。
紙做的金元寶堆放在紙糊的金童玉女腳下。
花圈放滿了靈堂。
幾個披麻戴孝的男女跪在棺材下麵嗚嗚咽咽的哭著。
他們麵前分彆有三堆紙錢的灰燼。
這就是一個真正的靈堂。
危險藏在哪裡呢?
小廝領著她站到了幾人身後,又給她拿來紙錢:“薛姑娘,給少夫人燒點兒銀子吧,我們少夫人看到您給她燒了銀錢,會很高興的”
謝九卿嘴角微抽。
手裡的紙錢觸感跟真的一樣。
她對小廝搖搖頭,比劃著指向棺材。
小廝明瞭:“薛姑娘想先看看我們少夫人嗎?”
謝九卿點頭。
如果靈堂冇有危險。
那最大的危險肯定就是棺材裡的死人了。
既然能直接確定危險在哪,何必要多此一舉傻不愣登的真去燒紙。
小廝走到棺材麵前,朝謝九卿招手:“薛姑娘,你來看吧”
謝九卿走到小廝身後。
她朝棺材看去,棺材蓋還蓋的死死的,隻有開啟才能看到裡麵的情形。
底下哭哭啼啼的幾個人站了起來,他們走到謝九卿身邊。
隨後撲到棺材上放聲大哭。
具體在哭什麼謝九卿也聽不清楚。
隻覺得那哭聲像夏季煩人的蚊蟲,嗡嗡嗡的直往腦子裡鑽。
聽的人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