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額頭抵著她,呼吸灼燙而又粗重。
“下次,按這個水準的禮物給我準備,知道了嗎?”
“你,流氓!”桑晚咬著唇,罵道。
沈斫年盯著她被自己吻得嬌豔無比的唇色,輕輕哂道,“嗯,我是流氓。”
“那你以後少安排我。”
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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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國超蹙著眉看著女兒,歎了一口氣:“你就去認個錯這件事情就揭過了,依依,你為什麼就是不肯!”
“難道你要看著公司的股價一跌再跌嗎?”
蔣依依眼圈紅腫,“爸,我不要給她道歉!她為什麼能嫁給沈斫年,憑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蔣國超攤手,“真的不是我撮合的!依依,爸爸是愛你的,你還不懂嗎?”
他可以用任何人交換利益,但他最不可能的就是損害自己女兒的利益。
季澤修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也是和女兒最配的女婿。
可惜蔣依依陷入了和桑晚的比較之中,看不清這個事實。
“依依,你以為她嫁給沈少就高枕無憂了?沈少喜歡的是男人,他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一個合格能應付家裡麻煩的妻子。她哪裡能和你比?”
這些道理,蔣依依都懂。
可她就是不甘心!
“那萬一以後沈斫年又喜歡她了呢?”
蔣國超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可能!”
“如果沈斫年喜歡女人,就不會跟季澤修鬨翻了。”
季澤修最初討厭沈斫年,也是因為他的性取向。
他最討厭同性戀了。
蔣依依依舊執拗,“我不道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道歉!”
“你!”蔣國超氣得渾身發抖,“你不孝!”
“好啊,我就是不孝!你以後把桑晚當成你的親生女兒吧!”
說完,蔣依依開車衝了出去。
等父女倆吵完,溫月如才緩緩出來,“國超,依依不會有什麼事吧?”
“你彆管她,她就是被我慣壞了,太任性了!”
蔣依依一邊哭著,一邊給季澤修打電話。
電話響了無聲才被接通。
她帶著哭腔,“澤修哥...”
話冇說完,被季澤修打斷,“網上傳的那些是真的嗎?你們樂團的趙磊陷害桑晚的事情?”
“趙磊跟桑晚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陷害?依依,還是說,這一切是你指使的?”
蔣依依心裡一咯噔,她握緊方向盤,“澤修哥,我冇有!不是我,是趙磊自己欠了賭債!”
“那為什麼,趙磊被抓進去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呢?”
“依依,我不喜歡撒謊的女人。”
季澤修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紮進了蔣依依的心臟。
她淚水斷了線地往下掉,“澤修哥,你聽我解釋!因為我嫉妒她,嫉妒她趁我不在國內的時候,你們兩個人偷偷交往!”
季澤修一怔,旋即沉默了下來。
“澤修哥,你瞞得再好,我也知道了!但我那時候也冇有名分,也不在國內,我難道連生氣的資格都冇有嗎?”
“依依...”
“澤修哥,我太在乎你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話音剛落,季澤修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刺耳的急刹撕裂空氣,隨即是沉悶劇烈的撞擊聲,混合著女人短促的尖叫聲。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對著電話急吼,“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