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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血液瞬間衝到頭頂,眼底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猛地撲到牢欄前,隔著鐵柵欄死死攥住林晚晚的脖子:
“林晚晚!你這個毒婦!”
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字字咬著恨意:
“凝煙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把她逼到死路?!”
林晚晚被掐得臉色漲紫。
可她非但不怕,反而突然瘋了一般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又刺耳:
“我逼她?是她自己傻!”
林晚晚喘著氣,眼神瘋狂,“我明明給過她活路!我讓她把啞粉摻進你提親的酒裡,隻要她照做,我就饒她一命!”
她死死盯著謝臨淵,眼裡翻湧著嫉妒、不解,還有毫不掩飾的嘲諷:
“可那個蠢女人,居然一口拒絕了!”
“謝臨淵,你捫心自問,你對她那麼差,毀她清譽,棄她婚約,讓她在長街受辱,把她關在偏院不管不顧,她居然還捨不得對你下手!”
“你說她是不是傻?是不是就活該死?!”
這些話狠狠劈在謝臨淵心上。
他攥著林晚晚脖子的手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來冇想過,林晚晚居然找過柳凝煙,讓她害自己。
更冇想過,那個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女人,明明隻要低頭就能活命,卻偏偏選擇了護著他。
提親前一晚的畫麵瞬間湧上腦海。
柳凝煙臉色慘白如紙,卻還是啞著嗓子提醒他。
當時的他,隻當她是嫉妒林晚晚在胡言亂語。
自己非但不聽,還厲聲打斷她,警告她不許亂說話,甚至對她冷言相向。
愧疚、悔恨、痛苦,像潮水般將他徹底淹冇。
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下。
心臟像是被無數隻手狠狠撕扯,疼得他幾乎窒息。
是林晚晚!
毀了他的一切,毀了那個最愛他的人!
謝臨淵徹底崩塌,隻剩下滔天恨意。
他再次用力掐緊林晚晚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冰冷又決絕:
“欺負凝煙的人,全都該死!”
林晚晚臉色從紫青變得慘白,眼神裡終於露出恐懼。
可謝臨淵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
他滿心滿眼都是柳凝煙臨死前的模樣,和那封字字泣血的遺書。
謝臨淵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狠,指節幾乎嵌進林晚晚的脖頸裡。
他雙目赤紅,瘋了一般嘶吼:
“我要殺了你,為凝煙報仇!我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