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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蔣廷知晚上喝多了酒,冷風一吹,有點上頭,
他腦袋暈乎乎的,靠在姚慕笛肩膀,藉著酒意低聲呢喃:
“姚慕笛,我前妻找到我了,她想把我帶走。”
“姚慕笛,我結過婚,你介意嗎?”
他抬頭看她,醉眼迷離。
外套從肩頭滑落,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大片胸膛,
他看見她麵泛紅暈,眼神熾熱盯著他,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藉著醉意大著膽子問:
“姚慕笛,我能親你嗎?”
車內檔板降下,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她吻得毫無章法,
可他還是情動了,憑著本能壓上她的身體。
藉著呼吸的間歇,他掐著她的腰撩撥:“姚慕笛,你想和我試試嗎?”
公寓臥室,姚慕笛陪蔣廷知玩了一個很幼稚的遊戲,真心話。
他們喝了酒,藉著酒勁要告訴對方自己的秘密。
“何怡君是我前妻,我們聯姻三年,離了。我家破產,我做過很多肮臟的事。她包養我,包了兩年。我給我爸續了命,還了債,還攢了心臟移植的手術費。”
“這些,你早就查到了吧。”
蔣廷知努力抑製心裡翻湧的情緒,故作平靜地陳述,
他想讓她覺得,他在講彆人的故事。
姚慕笛沉默。她早知道了,可此刻聽他親口說,還是心疼。
蔣廷知喝了一口酒,繼續:
“說點你不知道的。兩年前,我做過結紮手術,因為何怡君。”
“我暈倒那天,一身傷,你知道的吧?因為前一天晚上,我被何怡君當狗一樣拴在地下室,跟兩條惡犬搏命,最終,我活了下來。可我覺得,我不是人,我一無是處”
後麵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了。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姚慕笛緊緊抱住。
她摟著他,身體都在顫抖,不住地掉眼淚:
“廷知,你怎麼可能一無是處呢?你救過我的命啊”
蔣廷知愣在當場,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他的眼裡有不解,有恐慌,無法理解姚慕笛的話。
她在說什麼啊?什麼叫救過她的命?
姚慕笛的手始終不肯放開,她堅持抱著他,絮絮講述那晚發生的事。
兩年前,姚慕笛短暫回國,幾樁生意,卻被人在會所下了藥。
原本她會被送給毒梟的兒子,對方想藉此逼迫陸家為毒品流通做保護傘,可她不願意。意識不清時,她被他救走鎖進雜物間,可他自己卻被混混拖走。
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是:“無論發生什麼,都彆出來。”
“重遇你的那一刻,我覺得是老天在給我機會。”
女人柔軟的唇輕輕擦過蔣廷知的臉頰,試圖吻乾他的眼淚。
她拿出早已備好的求婚戒指,執拗地塞在他手上:
“你做手術時我就準備好了,父親支援我們的事。姚家家教很嚴,除了你,我不會有彆人。”
“彆再怪自己,試著接納我,我會等到你願意的那一天。”
蔣廷知怔怔地聽著,心中百轉千回,可他一句話不說,隻是沉默。
姚慕笛就這樣抱著他,陪著他,等他的判決。
一夜過去,天亮了,蔣廷知終於開口:“姚慕笛,我們試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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