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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晚晴,也有過一個孩子。
她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去度假村旅遊,意外遭遇火災。
我明明已經把林晚晴背了出來,可她說陸川還在裡麵,不顧一切要進去救他。
等到陸川被救出來,她也因力竭而失去了肚子裡的孩子。
我氣憤林晚晴不顧及自己身體,也疑心她和陸川的關係。
可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到底冇忍心追究。
隻是安慰她,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可如今她這麼說,
是怪我冇有保護好她和孩子。
也許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分,林晚晴眼神複雜。
最終輕歎道:
“我知道你為我犧牲很多,安心做我的丈夫,阿川不會撼動你的地位。”
“隻要你聽話,不要欺負阿川和我們的孩子。”
我幾乎要冷笑出聲,一字一句。
“林晚晴,婚約作廢,我不會再和你結婚。”
她腳步一頓,嗤笑一聲:
“裝什麼?你剛醒來,還是多休息,彆想著耍弄心機了。”
林晚晴離開後,病房裡又恢複平靜。
母親歎息一聲,替我蓋好被子:
“你彆怪晚晴,三年前醫生說你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小,是晚晴一直堅持不肯放棄,給你用最好的藥。”
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略微失神。
曾經的我們是彆人眼裡的神仙眷侶。
她工作再忙,都要抽時間回家給我做好一日三餐。
不管回家多晚,也包攬了一切家務。
她總說,“我不捨得讓你做這些,你安心工作就好,我會照顧好你的。”
可後來,她看我的眼神冰冷至極。
“你是救了我一命,我也辜負阿川嫁給了你,你還想怎樣!”
“阿川比你更愛我!你昏迷的這三年,一直是他陪我!我加班到深夜,是他做好夜宵送去公司,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阿川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卻把他生生逼死,若有來世,我絕不會再愛你一分一毫。”
曾經堅持包攬一切的是她。
嫌棄我不懂得照顧體貼的也是她。
原來當一個人不再愛你,做什麼都是錯。
我的身體恢複得不錯,醫生批準我可以回家休養。
可我的房間,牆壁被刷成了藍色,傢俱是浮誇的老錢風,床頭掛著陸川和林晚晴的親密合照。
母親訕笑一聲:
“阿川說你這間主臥采光好,就改出來給他住了,他住了這麼久也習慣了。”
“搬來搬去的不方便,你直接去次臥住吧……”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躺了三年的植物人,還能醒過來?
我嗤笑。
“彆人住過的房間,我不要。”
我的東西都堆放在地下室裡,三年過去覆滿灰塵。
目光落到角落的嬰兒床,突然定住。
那是林晚晴懷孕時,我特意飛去國外定製的。
那時她像所有新手母親一樣,笨拙地搜攻略,買來好多小衣服小玩具。
孩子意外流產後,我見她比我難過,還專門推掉一切工作,陪她出國散心三個月。
又斥巨資捐贈給寺廟,專門給我們的孩子修建一所佛堂,日日誦經,讓他早入輪迴。
如今,當初的承諾已然變質,連帶這個嬰兒床也落滿灰塵,被遺忘在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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