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頓時眉開眼笑:
“仙師答應了!仙師答應了!”
葉清風抬手,一塊石頭悄無聲息的攝入手裏,接著手掌一翻便是成了金子,約摸二兩左右,遞給呂陽:
“夠用了。”
呂陽接過金子,臉上的笑容立馬是多了起來。
“仙師,還是您大方……”
苗貴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那道長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拿,那塊金子就那麼憑空出現在手裏。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葉清風,心裏那點猜測又堅定了些。
這道長,居然點石成金的法術都會,看樣子修的是正道法門。
呂陽拿著銀子,興沖沖地往那些人蔘攤子跑。
葉清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動。
呂陽那邊已經跟攤主討價還價起來。他手裏攥著那塊金子,指指點點:
“這株多少錢?這株呢?這株怎麼賣?”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年輕人,你是第一次來采參寨吧?”
呂陽點頭:
“是啊,怎麼了?”
老頭捋了捋鬍子:
“我告訴你,這人蔘啊,不是越大越好,也不是越粗越好。要看年份,要看品相,要看須子齊不齊,要看參蘆好不好……”
呂陽聽得頭大:
“行了行了,你就說這株多少錢吧?”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
“一兩。”
呂陽低頭看看手裏的二兩金子,相當於二十兩銀子,又看看那株人蔘,咬咬牙:
“買了!”
老頭笑嗬嗬地收了金子,又用小秤稱了十九兩銀子連同那株人蔘一同遞給他。
呂陽捧著人蔘,屁顛屁顛跑回葉清風身邊:
“仙師您看!我買了一株!”
葉清風看了一眼。
那株人蔘品相一般,年份也不長,但確實是十萬大山裡長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靈氣。
對凡人來說,確實算是好東西。
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呂陽得了肯定,越發得意,又跑到別的攤子上去逛。
葉清風站在原地,看著這熱鬧的寨子,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那些攤子上琳琅滿目的人蔘,忽然覺得——
這人間煙火,也挺好的。
......
天剛矇矇亮,阿蘿就醒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起身看了一眼隔壁房間。
周衍還在睡著,呼吸平穩,臉色比昨天好多了。
阿蘿輕手輕腳地離開,沒有吵醒他。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把頭髮攏了攏,用根木簪綰好。
又從櫃子裏拿出那隻舊背簍,檢查了一下。
背簍裡放著幾株乾參,是她前幾天採的,已經晾好了,就等著今天拿去集市上賣。
她想了想,又從床底下的罈子裏摸出幾株鮮參,那是昨天剛採的,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她用乾草仔細包好,也放進背簍裡。
今天運氣好的話,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她想起家裏好久沒吃肉了,心裏盤算著:要是能賣個一兩銀子,就去買半斤肉,燉一鍋湯,給那個病號補補身子。
想到周衍喝湯的樣子,阿蘿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她背起背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
山裏的早晨涼颼颼的,帶著草木的清香。
寨子已經醒了。
炊煙從各家各戶的屋頂飄起來,在晨光裡裊裊地散開。
有人在院子裏劈柴,“砰砰”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有人挑著水桶往井邊走,扁擔在肩上吱呀吱呀地響。幾個小孩子追著一隻狗跑過去,笑鬧聲飄出老遠。
阿蘿走在寨子中間那條石板路上,兩邊是賣東西的攤子。
“阿蘿早啊!”賣豆腐的王嬸朝她招手。
阿蘿笑著回應:“王嬸早!”
“今天又去賣參?”王嬸看著她背上的背簍。
“嗯,想把前幾天採的賣了。”
王嬸點點頭,切了一小塊豆腐,用荷葉包了塞給她:“拿著,路上吃。”
阿蘿愣了一下,連忙推辭:“王嬸,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王嬸把荷葉往她手裏一塞,“你一個丫頭片子,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快拿著!”
阿蘿隻好接了,道了謝,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又碰見賣菜的李伯。
李伯挑著兩筐青菜,看見她,笑嗬嗬地說:
“阿蘿,今天這麼早?”
阿蘿笑著點頭:“李伯早。您這菜真新鮮。”
李伯得意地晃了晃筐子:“那可不,自家種的,一大早剛摘的。待會兒賣完參,來我這兒拿把菜回去,燉湯喝!”
阿蘿心裏一暖,笑道:“好,待會兒來找您。”
一路上,碰見的人都和她打招呼。
“阿蘿,今天又去賣參啊?”
“阿蘿,昨天採的那幾株品相不錯吧?”
“阿蘿,今天要是賣了好價錢,記得請客啊!”
阿蘿一一笑著回應,心裏暖暖的。
她知道,這些鄰居都是好人。雖然她無父無母,一個人住在寨子邊上,但他們從來沒嫌棄過她,反而處處照顧她。
賣豆腐的王嬸總塞給她豆腐,賣菜的李伯總說讓她拿把菜回去,賣肉的張屠戶有時候也會多給她割半兩肉。
她無以為報,隻能把這份善意記在心裏,等以後有機會再還。
集市在寨子東頭,是一塊空地,周圍搭著些棚子。
每天一早,賣東西的人就會來這裏擺攤,賣菜的、賣肉的、賣糧的、賣葯的,什麼都有。
阿蘿到的時候,集市已經熱鬧起來了。
她找了個空位,鋪開一塊舊布,把背簍裡的參一株一株擺出來。
乾參擺一排,鮮參擺一排,整整齊齊的。
剛擺好,就有人湊過來問價。
是個中年漢子,看著那幾株鮮參,眼睛都亮了:
“姑娘,這參怎麼賣?”
阿蘿報了個價。漢子討價還價了幾句,最後還是掏錢買了兩株。
阿蘿收了錢,心裏美滋滋的。
照這個勢頭,今天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馬蹄聲。
阿蘿抬頭一看,一輛馬車在集市門口停了下來。
那馬車挺氣派的,車廂漆得油亮,簾子是綢緞的,拉車的兩匹馬也膘肥體壯。
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
馬車在集市邊上停下。
車簾掀開,一個婦人從車上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