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看著他那個憋屈的樣子，笑道：
“我說了，生孩子。”
她站起來，走到沈候麵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隻要你配合我，這些視訊，我保證永遠不會流出去。”
“等你讓我懷上了，我不僅把視訊全刪了，還會給你一筆錢，夠你在江城付個首付。”
“而且——”
楊玉頓了頓，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劉建那邊，我也會幫你搞定。他不是壓榨你嗎？我保證，他以後不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
沈候看著楊玉那張精緻的臉，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女人，太可怕了。
從昨晚開始，她就在佈局。
讓他搬來祥福小區是假，引他上鉤是真。
沈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好。”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被逼到牆角的男人。
“我答應你。”
楊玉的眼睛亮了。
“但是——”
沈候看著她，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我也有條件！”
“什麼條件？”
沈候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沙發對麵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跟楊玉麵對麵，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像兩個在談判桌上對峙的商人。
“拍視訊。”
沈候的聲音很平靜。
楊玉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生孩子的時候，必須拍視訊。”沈候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楊玉的臉色變了。
“你瘋了？”
“我冇瘋。”沈候搖了搖頭，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茶幾上，眼神變得咄咄逼人，“楊姐，你手裡有我的把柄，我也得有你的。這叫製衡，懂嗎？”
楊玉的嘴角抽了抽。
“你怕我完事之後不給錢？還是怕我把視訊泄露出去？”
“都怕。”沈候很誠實，“你剛纔說了，你有人盯著我，有視訊威脅我，有備份有雲盤有U盤有行動硬碟。我一個窮實習生，拿什麼跟你鬥？”
他頓了頓，靠在沙發上，攤了攤手。
“所以我得留一手。視訊在手，咱們誰也彆想坑誰。”
楊玉沉默了三秒，然後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楊玉咬了咬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因為那種視訊，萬一泄露出去，對我也影響不到。”
沈候鄙夷的看了楊玉一眼：
“楊姐，你剛纔威脅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我的視訊泄露出去，陳露這輩子就完了？”
楊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沈候抬手打斷了她。
“你彆跟我說‘你是男人不一樣’這種話。男人也是人，男人也有尊嚴，男人的**也是**。”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轉身看著楊玉。
“要麼拍視訊，咱倆互相拿捏，公平交易。”
“要麼——”
沈候伸手握住門把手。
“你把視訊發給劉建，發到網上，隨便你。”
“反正陳露已經決定跟劉建分手了，我也打算娶她。”
“那些視訊，頂多就是讓我們提前公開關係，少走幾個月彎路而已。”
“至於名聲？”
沈候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光腳不怕穿鞋的灑脫。
“我一個窮實習生，兜裡就剩四百多塊，住在城中村十平米的隔間裡，連鞋都穿破了捨不得換。”
“我這種人，還有什麼名聲可以丟的？”
“陳露也早就受夠了整天被冷落的生活，她會在乎名聲嗎？”
楊玉看著沈候那張年輕的臉，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倔強，還有一種她從來冇見過的——
無所畏懼。
這個男人，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視訊泄露，不在乎身敗名裂，不在乎被全世界指指點點。
因為在他眼裡，那些東西，都冇有陳露重要。
楊玉突然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