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候，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沈候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問。”
“第一——”
楊玉豎起一根手指，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你年紀輕輕，不僅玩弄感情一套一套的？”
沈候：“？？？”
“第二——”
楊玉又豎起一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
“你還是個變態，喜歡......？”
沈候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沙發上，瞳孔猛地放大。
她知道了。
她知道昨晚那個“嫂子”不是她了。
甚至知道......
沈候感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從頭涼到腳，從裡涼到外。
“你——”
沈候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冷了下來。
“你跟蹤我？”
楊玉看著他那個表情，突然笑了。。
“跟蹤你？”楊玉搖了搖頭，端起紅酒杯又喝了一口，“我冇那麼多時間跟你玩那些亂七八糟的把戲。”
她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到沈候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隻是想保險一點，總得抓住你的把柄，免得你不配合我。”
沈候仰頭看著她，心裡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
這女人，比他想的心機深多了。
昨晚那個“我什麼都冇看到”的房東太太，那個“嫂子不是故意的”的可憐女人，全是演的？
“從你昨晚進那個小區開始，我的人就在盯著你了。”楊玉的聲音很平靜。
沈候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很隱蔽？”楊玉彎下腰，跟沈候平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清他眼睛裡的震驚和憤怒。
沈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想怎麼樣？”
楊玉直起身，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來，重新翹起二郎腿。
“我想怎麼樣，昨晚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像血一樣。
“生孩子。”
楊玉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猶豫。
“今晚，現在，就在這裡。”
沈候張了張嘴，想說“我不乾”，但楊玉抬手打斷了他。
“你彆急著拒絕。”
她放下杯子，從包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訊，把螢幕對著沈候。
視訊裡，是劉建家的客廳。
畫麵很清晰，能看清沙發、茶幾、電視櫃，還有——
沈候和陳露。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陳露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摟著她的腰。
時間是昨晚。
沈候的瞳孔猛地放大。
“這個視訊，我要是發給劉建——”
楊玉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沈候的表情變化。
“你說，他會怎麼想？”
沈候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還有這個——”
楊玉又點開一個視訊。
這次是臥室。
畫麵裡，沈候光著膀子，陳露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兩個人正在接吻。
雖然冇拍到最關鍵的部分，但這個畫麵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這兩個視訊，我要是發到網上——”
楊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那個心愛的嫂子，可就身敗名裂了。”
沈候感覺一股怒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倒不是真的視訊會泄露出去，而是這樣被跟蹤被威脅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他猛地站起來，走到楊玉麵前，伸手去搶手機。
楊玉不躲不閃，就那麼看著他，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搶啊。”楊玉把手機遞到他麵前，“搶了摔了，我還有備份。雲盤裡，U盤裡，行動硬碟裡，多得是。”
沈候的手停在半空中，指節捏得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收回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