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見高文兵如潮水般退去,心中卻並未泛起一絲喜悅。他深知日耳曼人的奸詐和凶險,況且之前雙方還在談判桌上鬧掰了,這一波看似來幫忙的日耳曼人,實則可能是在佯裝示好,以待時機取其城池。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日耳曼人的動向。當發現日耳曼人在休整過程中逐漸露出疲態時,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堡主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派遣城中最精銳的騎兵部隊,如離弦之箭般飛馳出城。這些騎士們身披重甲,手持鋒利的長槍和長劍,他們的戰馬奔騰如雷,揚起一片塵土。
日耳曼人顯然沒有預料到堡主會如此果斷地發動攻擊。他們在疲憊不堪的狀態下,麵對突然殺出的精銳騎兵,頓時亂作一團。
堡主的騎兵們如猛虎下山,衝入日耳曼人的隊伍中,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震耳欲聾。他們以雷霆萬鈞之勢,將這波日耳曼人殺得片甲不留,刀刀斬盡,刃刃誅絕。
把這個邊境城堡表在一邊不提,亞瑟王用15天時間平定法國全境後著手準備北擊日耳曼和東征波蘭抓住丕平。亞瑟王得知了蘭斯洛特和高文兵敗並不生氣,反倒策勳十二轉,賞賜百千強。讓兩位將軍感動的不行。又過了半個月,待到引得勝之兵與各路降軍還有梅林部隊匯合後,大兵剋日啟程兵發北方。這一下可不得了,兵合一處,將打一家,25萬大軍浩浩湯湯就開過去了,攻城掠地,燒殺搶掠,還納了不少降兵。北方算是平定了。
亞瑟王下令,殺牛宰馬犒賞三軍。
金紅色的晚霞潑灑在營帳前的空地上,得勝歸來的騎士們卸下染血的頭盔,歡呼聲混著麥酒的香氣直衝雲霄。亞瑟王的圓桌旁堆滿繳獲的盾牌和鑲嵌寶石的權杖,蘭斯洛特正把日耳曼狼旗撕成碎片拋向空中,碎片如黑蝶般落在凱爵士斟滿酒的銀杯裏。
"看這做工!"凱爵士舉起搶來的鑲金戰斧,在燭火下轉動,刃麵映出他眼角未幹的笑意,"法蘭克鐵匠的手藝,倒比他們的騎兵有用些!"周圍爆發出鬨笑,酒杯碰撞聲叮叮當當,連向來嚴肅的貝狄威爾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梅林倚著鑲嵌水晶的法杖,靛藍色長袍上還沾著戰場的硝煙。他指尖輕點,懸浮的火焰突然化作不列顛雄獅的形狀,引得眾人齊聲喝彩。"該想想下一步了。"亞瑟王摘下頭盔,金發被汗水浸得微卷,他的目光掃過滿桌戰利品,最終落在攤開的羊皮地圖上。
梅林上前兩步,法杖頂端的水晶亮起幽藍光芒,在地圖上投射出三道虛影:"馬賽港的船隊可順流而下,直插意大利軟肋。"他指尖劃過波光粼粼的地中海,"阿爾卑斯山道雖險,但我們有熟悉地形的斥候。"虛影延伸出一條蜿蜒的細線,穿透雪山,"而主力大軍壓境波蘭——"水晶光芒大盛,整條維斯瓦河彷彿都在光影中震顫,"叛臣丕平與波蘭堡主,一個都別想逃。"
蘭斯洛特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濺出的酒液在地圖邊緣暈開:"我願領水師!讓威尼斯的總督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海上霸王!"凱爵士的戰斧重重劈在木桌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給我三千輕騎,定能把阿爾卑斯山的隘口啃出個窟窿!"
亞瑟王忽然笑出聲,他起身握住梅林的肩膀,眼中跳動著比篝火更熾熱的光芒:"就按法師所言!傳令下去,三日後祭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抽出王者之劍,劍鋒挑開營帳的簾幕,暮色中的軍旗獵獵作響,"亞瑟王的怒火,才剛剛開始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