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局驟起
硫磺的刺鼻氣味混著硝煙彌漫在戰場上空,亞瑟王的巫師部隊踏著焦土而來。十二名黑袍巫師手舉鑲嵌黑曜石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詞,霎時間烏雲蔽日,無數幽藍色的火球從天際墜落,砸在波蘭城堡的城牆上,磚石崩裂的轟鳴聲響徹雲霄。
蘭斯洛特看著巫師部隊展現的恐怖力量,臉上露出獰笑,高聲喊道:“投降吧!你們的抵抗毫無意義!”城堡內,丕平看著城牆在魔法攻擊下搖搖欲墜,心中滿是絕望。堡主的白發被氣浪吹得淩亂,他握緊權杖,大聲下令:“啟用護城結界!”
然而,就在巫師部隊準備發動下一輪攻擊時,北方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地平線上,密密麻麻的日耳曼戰士如潮水般湧來,他們頭戴牛角盔,手持戰斧,戰旗上的狼頭圖騰在風中狂舞。為首的日耳曼酋長騎著高大的戰熊,揮舞著鑲滿尖刺的鏈枷,怒吼著衝入亞瑟王的陣營。
“這不可能!”蘭斯洛特看著自己的士兵被日耳曼人殺得人仰馬翻,目眥欲裂。日耳曼戰士的戰斧劈開巫師的黑袍,他們似乎對魔法有著天生的抗性,麵對火球毫不畏懼,反而愈戰愈勇。一名巫師剛舉起法杖,就被一名日耳曼戰士投擲的長矛貫穿胸膛,法杖墜地,魔法反噬的力量將周圍的士兵炸得血肉橫飛。
丕平站在城牆上,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中湧起一絲希望。獨眼軍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人,看來諸神站在我們這邊!”堡主卻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憂慮:“事情沒這麽簡單。日耳曼人向來與波蘭井水不犯河水,此番突然南下,背後定有隱情。”
戰場上,蘭斯洛特不得不收攏殘兵,一邊抵抗日耳曼人的進攻,一邊組織撤退。日耳曼酋長的戰熊追上了蘭斯洛特的戰馬,鏈枷橫掃而來,蘭斯洛特堪堪躲過,卻被掀翻在地。他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如狼似虎的日耳曼戰士,心中湧起一陣恐懼。
“撤!快撤!”蘭斯洛特聲嘶力竭地喊道,帶著殘部狼狽逃竄。日耳曼人沒有追擊,而是在戰場邊緣停下,他們開始收集戰利品,搬運死去士兵的武器和盔甲。城堡內的波蘭士兵歡呼雀躍,以為危機已經解除。
但丕平卻感到一陣不安,他望著北方,那裏似乎隱藏著更大的陰謀。他轉頭對堡主說:“大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亞瑟王的主力還在法國中部攻城略地,而日耳曼人的突然出現太過蹊蹺。我們必須派人去探查清楚,否則...”
堡主點了點頭,眼神凝重:“你說得對。獨眼,立刻挑選精銳,去打探日耳曼人的動向。”獨眼軍官領命而去。丕平望著硝煙未散的戰場,握緊了手中的劍,心中暗暗思索著這複雜的局勢。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忙跑來,“大人,日耳曼酋長派人前來求見!”丕平與堡主對視一眼,決定前往會見。大廳中,日耳曼使者身著獸皮,滿臉驕傲,“我家酋長說了,此次南下是為了幫你們趕走亞瑟王的軍隊,但你們需割讓城堡周邊的土地作為報酬。”堡主氣得拍案而起,“荒謬!你們無端捲入這場戰爭,現在竟還想趁火打劫!”使者冷笑,“那你們就等著亞瑟王捲土重來吧。”丕平強壓怒火,“我們會考慮,但你們也別以為能輕易威脅我們。”使者離開後,堡主焦急道:“這可如何是好?”丕平望向窗外,“先拖一拖,等獨眼帶回訊息,再做打算。”與此同時,亞瑟王得知前線戰敗,怒不可遏,正集結大軍,準備再次殺回。而日耳曼酋長在營地中,也在謀劃著更大的陰謀。 他知道,真正的戰爭,或許才剛剛開始。
幾天後,獨眼軍官帶回訊息,原來日耳曼酋長早已與黑魔王勾結。黑魔王許諾,若助他拿下波蘭城堡,便將此地分一半給日耳曼人。堡主聽後,氣得渾身發抖,“這群背信棄義之徒!”
丕平冷靜分析,“如今亞瑟王大軍將至,日耳曼人虎視眈眈,我們不能硬拚。”他提出一計,可利用城堡地勢,設下陷阱,先引日耳曼人入甕,再與亞瑟王軍隊周旋。
堡主雖有些猶豫,但也別無他法,隻好依計行事。他們在城堡外的山穀佈置了大量尖刺陷阱與絆馬索,又在兩側埋伏好弓箭手。
不久,日耳曼酋長果然中計,帶領大軍衝進山穀。一時間,箭如雨下,陷阱觸發,日耳曼人傷亡慘重。酋長見勢不妙,匆忙撤退。
然而,亞瑟王的大軍也已逼近。丕平望著遠方揚起的塵土,握緊手中的劍,一場更為慘烈的大戰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