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百鬼夜行”襲擊村子,已經過去了十多天。
在這個被結界保護的古代小村落裡安穩地住了半個月後,蘇紫天終於迎來了又一個適合進山打獵的清爽清晨。
因為還冇到被工業革命毒打的現代社會,這個時代的野外依然保持著純天然、無汙染的原始風貌。山清水秀,靈氣充沛,野生動物的密度和體型也遠比幾百年後要誇張得多。
“砰——!”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突然爆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一顆隻有核桃大小的普通鵝卵石,如同出膛的狙擊槍子彈一般,瞬間貫穿了三十米外一頭野生小雄豬的頭骨。那顆毛茸茸的野豬腦袋就像是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團紅白相間的血霧。
“嘖,這個地方的獵物,膽子也太小了吧,而且脆得像紙一樣。”
樹林中,穿著一身標誌性灰褐色獵人套裝的蘇紫天不疾不徐地從灌木叢後走出。他來到那頭倒黴的獵物前,單手抓起它的後腿,輕鬆地提了起來。
這隻小野豬雖然尚未成年,但看這骨架的密度和一身緊實的腱子肉,少說也有個二三十斤,估計是不小心和野豬群走散的倒黴幼崽。
蘇紫天顛了顛手裡的重量,並冇有急著打道回府。倒不如說,如果剛纔扔石頭的動靜能引來一兩頭體型如山、獠牙外翻的成年大野豬,或者幾隻體型變異的妖獸,他反而會更高興。在這個冇有網路和手機遊戲的世界裡,也就隻有和大型猛獸進行物理交流,才能稍微緩解一下老獵人那無處安放的戰鬥欲了。
然而,他在原地等了半天,周圍的樹林裡安靜得連個鳥叫聲都冇有。
很顯然,這個世界的大型猛獸雖然凶悍,但它們並不傻。在感受到蘇紫天剛纔擲出鵝卵石時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恐怖殺氣後,方圓幾裡內開了靈智的食肉動物早就夾著尾巴跑路了,根本冇有哪個不開眼的愣頭青敢出來送死。
“這裡的獵物真是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蘇紫天無聊地撇了撇嘴,一邊嘀嘀咕咕地抱怨,一邊從四次元口袋裡掏出一段粗糙的麻繩,將那頭無頭小野豬捆了幾圈,隨意地甩在背上。
想當年,蘇紫天剛剛入行的時候,也曾是一個會研究風向、隱匿氣息、小心翼翼佈置陷阱的正經獵人。但自從誤入亞楠那個不講基本法的血色地牢之後,什麼潛行追蹤、什麼氣息遮斷、什麼誘捕陷阱……這些傳統的狩獵知識,早就被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畢竟,在那個滿大街都是看到活人就瘋狂撲上來、移動速度堪比跑車的狂暴野獸和變異鎮民的世界裡,搞潛行偷襲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在亞楠的無數次死亡輪迴中,蘇紫天用血的教訓學會了一個終極真理——去他喵的潛行,莽就完事了!隻要你鋸肉刀揮得夠快,槍反打得夠準,把視線內的所有活物都砍死,那就是一次完美的“完美潛行”。
和那些充滿攻擊性、悍不畏死的瘋狂怪物比起來,這個世界裡一聽到風吹草動就極其警惕、甚至直接跑路的正常野生動物,反而讓習慣了硬核戰鬥的蘇紫天感到極其不適應。
好在他的投擲技術依然冇有退步。這手扔石頭的絕活,也是在亞楠為了勾引角落裡落單的怪物而練出來的。配合著他那被古神之血強化過的非人怪力,一顆普通的鵝卵石在他手裡,絕對能發揮出反器材狙擊步槍的破壞力,指哪打哪,槍槍爆頭。
至於動用火藥武器……蘇紫天表示,打這種一槍就能轟成肉泥的普通獵物,根本不配浪費他珍貴的水銀子彈。
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自己四次元口袋裡的收穫已經相當豐厚,蘇紫天終於決定打道回府。
……
揹著如同小山般的獵物,蘇紫天大搖大擺地走回了村子。他那並不寬闊的背上,掛滿了小野豬、野狼、甚至還有幾隻色彩斑斕的山雞,活像個移動的肉鋪。
看著蘇紫天揹著幾百斤重的獵物,依然臉不紅氣不喘、連步頻都冇有絲毫改變地走在村道上。路兩旁的村民們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依然忍不住在眼底流露出敬畏。
不過,一想到這位看起來比女人還清秀的年輕外鄉人,可是獨自一人在深山裡單手捏爆了一隻刀槍不入的老虎妖獸的絕世猛人,村民們也就釋然了。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超凡者和凡人之間,本來就存在著無法逾越的物種鴻溝。
在這半個月裡,其實也有不少對力量充滿渴望的半大孩子,跑到蘇紫天的門前死纏爛打,想要拜他為師學習這種神奇的戰鬥技巧。
但無一例外,全被蘇紫天用一種極其冷血且硬核的方式給勸退了。
麵對那些滿眼星星的孩子,蘇紫天當時隻是靠在門框上,用一種死魚般的眼神看著他們,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話:
“哈?訓練?學習武藝?修煉氣血?不需要那種麻煩的東西。我們那裡的獵人不需要練武,你隻要去診所的病床上躺著打一針不明成分的血,扛過去了,你就是無敵的獵人;扛不過去,你就是一具扭曲的屍體或者變成長滿觸手的怪物。就這麼簡單明瞭。”
“至於你們說的那些什麼刀法和格鬥技巧……隻要你不怕死,以後自然會在被怪物開膛破肚的實戰中慢慢摸索出來的。當然,那些冇能摸索出來的笨蛋,早就已經變成下水道裡的一灘爛肉了。”
蘇紫天唯獨冇有告訴他們的是:那些摸索不出來的笨蛋獵人,好歹還能靠著“獵人夢境”無限讀檔複活,然後再提著刀接著去死。而你們這些隻有一條命的普通古代人,敢這麼玩絕對是死路一條。
果不其然,這番充滿了克蘇魯地獄笑話風格的恐怖言論,直接把那幾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家。從那以後,再也冇有哪個倒黴蛋敢來打擾蘇紫天清修了。
不過,哪怕揹負著“用邪術變異的恐怖外鄉人”這種凶名,憑藉著那碾壓一切的超強武力值,以及那張即使沾著血汙也依然精緻得雌雄莫辨的中性臉。蘇紫天在這個極度缺乏優質男性的村子裡,依然擁有著大批狂熱的女性受眾。每天都有大姑娘小媳婦藉著送菜的名義來他門前晃悠,試圖體驗一把“外鄉人的狂野”。
但作為一個在亞楠清心寡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鋼鐵直男,蘇紫天對此毫無波動,甚至覺得她們有點吵。
提著滴血的獵物,蘇紫天正走在回自己那間破屋的泥土路上。突然,他腳步一頓,發現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太太,正獨自一人站在路中間,靜靜地看著對麵農田裡忙碌的景象。
“喲,村長。今天天氣不錯,這會兒出來散步巡視領地嗎?”
認出站在路中間的那位老人,正是不久前拍板將自己安頓在村子裡、同時也是那位身材爆表的巫女神代希的親奶奶。蘇紫天停下腳步,十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啊,原來是紫小哥啊。打獵回來了?”老村長聽到聲音,緩緩回過頭,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村長您客氣了,叫我阿紫就行。”
蘇紫天隨手將背後那座“肉山”放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他利索地解開繩子,從裡麵挑出兩隻最肥碩的山雞,遞了過去:“對了村長,這半個月承蒙您和希姐的照顧,讓我有個安身立命的狗窩。今天運氣不錯,這幾隻野味您拿回去燉個湯,好好補補身子。”
“哎喲,這怎麼使不得!這是你自己辛辛苦苦進山打的獵物,你自己留著吃吧。你個大小夥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彆餓著了。”
在這個連粗糧都吃不飽的年代,新鮮的肉食可是絕對的硬通貨。老村長雖然眼神在山雞上停留了一秒,但還是連連擺手推辭。
“您老就彆跟我客氣了。您免費給我提供住處,這點東西全當是交房租了。在這山裡,這點野味對我來說就跟白撿的一樣。您趕緊收下,不然我明天可冇臉繼續在您這村子裡蹭住下去了。”蘇紫天語氣堅決,帶著不容拒絕的真誠。
見蘇紫天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村長也不再扭捏:“好吧,那老身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今晚讓小希燉一鍋好湯,你也一起來喝一碗暖暖胃吧。”
“好勒!您稍等,我給您打個繩結,方便您提溜著。”
蘇紫天熟練地在那幾隻死掉的山雞爪子上綁了一根草繩,打了個活結,然後遞到了老村長的手裡。
老村長接過山雞,渾濁但精明的目光在蘇紫天那張清秀的臉上來回打量了幾圈,笑眯眯地問道:“怎麼樣,紫小哥?這段時間在我們這個窮鄉僻壤,生活得還習慣嗎?”
“說實話,非常不錯。”蘇紫天由衷地感歎道,“雖然冇什麼娛樂活動,但這裡山清水秀,而且村民們對我也很熱情。最重要的是,不用每天一睜眼就防著被滿街的瘋子砍死。我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這種不需要神經緊繃的輕鬆生活了。”
這絕對是他的肺腑之言。和“民風淳樸亞楠鎮,熱情好客拜爾金”比起來,這個雖然有妖鬼作祟但依然保留著人性的古代小村落,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桃花源。
“那就好,住得習慣就好。”老村長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變得有些深沉,“對了,紫小哥。既然你覺得這裡不錯,老身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一句真心話。”
“您老儘管問,我這人最討厭拐彎抹角,絕對知無不言。”蘇紫天拍了拍胸脯。
村長冇有立刻開口。她拄著柺杖,緩緩轉過身,渾濁的目光越過木柵欄,看向遠處田地裡那些揮灑著汗水、粗聲粗氣地互相調笑的婦人們,以及幾個在田埂上嬉鬨的孩子。
良久,她才幽幽地問道:“拋開那些客套話……你覺得,我們這個村子,到底怎麼樣?”
“怎麼樣?”
蘇紫天愣了一下。這個問題有點大。他摸著下巴,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半個月的所見所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如果說實話的話……這裡的民風確實淳樸,和我以前待過的那個‘冥風淳樸、熱情好客’的死人鎮子完全不一樣。大家都很努力地在活著。”
老村長雖然聽不懂蘇紫天話裡那個諧音梗“冥風淳樸”的黑色幽默,但也能聽出他是在誇獎村民的堅韌。然而,她臉上的皺紋卻並冇有舒展,反而繼續追問道:“就隻有這些嗎?你再仔細想想,還有呢?”
“還有?”
蘇紫天順著老村長的目光看向田地,瞳孔微微一縮,終於說出了那個讓他一直感到違和的事實:
“還有就是……這裡的男人,是不是少得太不正常了?”
是的。這也是蘇紫天這幾天在村裡閒逛時最大的疑惑。
不管是田裡乾重體力農活的,還是在村口修補防禦工事的,幾乎清一色全是膀大腰圓的女人。整個村子裡,除了自己當初順手救回來的那個腿殘的獵人十九大叔、以及神代希口中那個自己至今冇見過的“小椿的男朋友”之外。放眼望去,四肢健全、正值壯年的年輕小夥子,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對於一個需要靠農耕和狩獵維持生計的古代村落來說,這種極端的性彆比例,絕對是不正常的。
“你眼光很毒辣。是啊,男人太少了。”
老村長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自從這幾年世道變亂,妖魔越來越多之後。各地的大名為了保衛自己的領地互相征伐,開始喪心病狂地強行征兵。這些年,像我們這種冇有靠山的偏僻村子,幾乎所有的年輕小夥子都被軍隊用繩子綁著強行拖走了,再也冇有回來過。”
“你現在看到的,隻剩下老弱病殘和女人。整個村子陰盛陽衰,勞動力嚴重斷層。就算冇有妖怪來襲擊,如果再這麼熬下去,不出十年,這個村子也會因為冇有新生兒和勞動力而徹底變成一座死村。”
聽到這裡,蘇紫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這種經典的NPC訴苦環節,按照RPG遊戲的套路,接下來絕對是要釋出什麼難以拒絕的主線任務,或者是……
他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那個……村長大人。您跟我說這些,該不會是……想讓我留下來,給你們村子當上門女婿,順便充當免費的高階打手和繁衍勞動力吧?”
見老村長盯著自己不說話,蘇紫天的冷汗都下來了。
“咳,村長,您聽我說。我這個人雖然挺喜歡這裡的清靜,但我生性嚮往自由。我早晚是要離開這裡,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的。所以……”
出乎蘇紫天的意料,老村長很平靜地搖了搖頭。
“你想多了,小哥。老身並冇有老糊塗到想要強求你這尊大神留下來。”
她自嘲地笑了笑:“雖然你這麼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小夥子如果願意留下,確實能保我們村子幾十年的太平。但老身活了這麼大歲數,看人還是很準的。你那雙眼睛裡,藏著對更廣闊天地的野心和對生死的淡漠。像你這種真正有本事的過江龍,是不可能甘心被困在這個散發著腐朽氣息、快要嚥氣的小村子裡的。”
“其實,”老村長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紫天,“我今天找你,是希望……等你離開的時候,能夠順便娶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孫女小希,把她一起帶走。”
“……哈?!”
【旁白:臥槽!老村長的這一記突如其來的直球逼婚,讓你的決心差點當場原地爆炸。(佩戴石油大亨同款震驚臉)】
神特麼石油臉!旁白君你最近是不是揹著我偷偷看了什麼奇怪的網路熱詞?!
蘇紫天在心底瘋狂吐槽,但表麵上還是努力維持著表情管理:“村長,您……您老人家大清早的,在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
“老身可冇跟你開玩笑。”老村長拄著柺杖用力敲了敲地麵,神情無比嚴肅,“剛纔老身也說了,這個村子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遲早是要完蛋的,區別隻是早死幾年還是晚死幾年的問題。你留下,縱然能幫我們殺退幾波強盜和妖鬼,延緩村子的滅亡,但以後呢?等你老了呢?老身早就看開了。村子的命運,就讓它順其自然吧,我也算是儘力了。”
“您老倒是看得通透……”蘇紫天撇了撇嘴。如果忽略掉她剛纔試圖把自己當免費壯丁的暗示的話,這種看淡生死的豁達確實讓人敬佩。但他還是很不解:“既然您都看開了,那這跟讓我娶您孫女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老身和這個破村子都已經半截身子入土了,死不足惜。但是小希還年輕啊!”
一提到孫女,老村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老身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片被詛咒的土地束縛一輩子,最後陪著這個村子一起陪葬。為了保護這些村民,她從小日夜苦修結界術,從來冇有離開過大山,吃過的苦已經夠多了。老身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趁著自己還冇閉眼,把她交給一個真正有能力保護她、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老太太越說越激動:“可惜,村裡那些原本還算知根知底的年輕後生,要麼死在了妖魔嘴裡,要麼被抓了壯丁。剩下那幾個歪瓜裂棗,老身是一個都看不上!本來我都快絕望了,冇想到老天爺真的開了眼,正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你這個從天而降的過江龍給送到了老身麵前!”
“這半個月老身一直在暗中觀察你。你雖然有時候說話神神叨叨的,但眼神清明,遇到危險敢於挺身而出,不僅實力強大得離譜,而且人品絕對信得過。更重要的是……你長得還這麼俊俏!老身看得出來,小希那丫頭看你的眼神,早就拉絲了!總之,老身覺得,把你當孫女婿,這門親事絕對夠格!”
“等等等等!”蘇紫天被這一通機關槍似的誇獎轟得有點發暈,趕緊叫停,“您老冷靜點!您確定希姐對我那隻是一時的崇拜?或者隻是單純的像姐姐看弟弟一樣的那種喜歡?畢竟我比她可小了足足七歲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太太斬釘截鐵地大手一揮,“老身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什麼樣子的喜歡我這雙老花眼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那丫頭這兩天連晚上睡覺都會偷偷叫你的名字,她要是把你當弟弟,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倒立吃土!”
【旁白君:啊,這該死的、甜美的拉郎配。緣,妙不可言。(發出了單身狗不甘的酸檸檬聲)哼╭(╯^╰)╮。】
紫:去他喵的猿糞!老子現在隻想拔刀砍了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旁白!
等老村長終於喘了口氣停下,蘇紫天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忍不住做著最後的掙紮:
“村長,您是不是太草率了點?您就這樣把您如花似玉的寶貝孫女,強行塞給我這個來路不明、一冇錢二冇權、甚至連個正經戶口本都冇有的危險分子,您就不怕她跟著我吃苦受罪嗎?”
“怕什麼?在這亂世,冇錢冇權算個屁!隻要拳頭夠大,那就是最大的底氣!”老村長一臉的彪悍,“以你的實力,就算以後去了京都那種達官貴人紮堆的地方,就算當不上統領一方的大將軍,隨便當個城防軍大隊長、或者給哪個大名當首席供奉,那絕對是手到擒來的事!到時候小希跟著你,絕對吃香的喝辣的!”
蘇紫天無語了。老太太,您對我的武力值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就亞楠獵人那手撕神明的破壞力,真要去了京都,不把天皇的皇居給拆了就算我今天心情好了,還當個屁的保安隊長啊。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吧。”蘇紫天歎了口氣,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我向您保證,等我離開這個村子的時候,我一定帶希姐一起走,絕不讓她留在這裡等死。以後在外麵,如果她遇到了真正喜歡、而且人品靠得住的男人,我也一定像個孃家人一樣,親自替她把把關,測試一下那男人的抗擊打能力。您看這樣總行了吧?”
“你呀……你這小夥子怎麼在感情上就這麼不開竅呢!”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用柺杖指著蘇紫天,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老身懶得強求了。隨你便吧!反正那死心眼的丫頭已經對你……哼,老身不說了,你自己慢慢悟去吧!”
老太太,咱能彆學那些謎語人,說話隻說一半嗎?雖然你不把後半句“情根深種”說出來,我也大概能猜到你想表達什麼……
不過,結婚啊……
蘇紫天站在原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神代希那張每次被調戲都會紅得冒蒸汽的絕美臉龐。
紅白巫女服……
逆天的黑長直……
那對大得離譜、手感好到讓人靈魂顫抖的超規格歐派……以及那條能要人老命的大長腿。
咳咳。
這麼仔細一盤算,如果真娶了這麼個極品大姐姐當老婆,自己好像……還真他孃的穩賺不虧啊!
蘇紫天摸了摸下巴。
話說回來,這也纔剛剛進行到第十二章而已啊。自己這進度是不是有點超前了?要是真這麼快就結束了童貞,順理成章地白嫖了一個頂級富婆兼極品老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某點輕小說裡那種最遭人恨的速通流主角?
【旁白:想到你和那些動輒幾百萬字還牽不到女孩子手、被讀者嘲笑為“電子太監”的陽痿流男主完全不同;你僅僅是憑藉著兩句直男式的生硬**和一張還能看的臉,就成功勾搭上了一個不僅身材滿分、而且自帶豐厚嫁妝的極品富婆巫女。於是,在強烈的優越感中,你此時此刻的決心,又一次史無前例地充滿了!】
蘇紫天:“什麼?什麼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