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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瑟瑟發抖:“傅煜根本冇有按照本來的路線走,甚至行蹤都有專業的人做清掃。”
“這小子從最開始就是打算帶走大夫人的,他根本冇打算聽您的話!”
傅之禮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起他第一次注意到傅煜的時候。
傅煜在地下拳賽下贏下了一場比賽,正咬著金牌笑的傻氣。
“不給你們碰,這要送給我喜歡的人的。”
他矯健的伸手使傅之禮破格把他帶在身邊。
男人聳聳肩無所謂道:“我可以幫你做事,大夫人對我有恩,報在你身上也未嘗不可。”
喜歡的人
傅之禮的手不停是顫抖,一遍又一遍的撥打周芽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傅之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冰雪火山一般。
他猛的推開擋在麵前的助理,快步邁到電腦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幾下。
螢幕瞬間黑了下來,然後出現了一個紅點。
隨著紅點的不斷閃爍,傅之禮的眸色沉了下來:“去找,按照這個定位去找。”
他嗓子沙啞的嚇人,助理第一次見他如此逼人的模樣,嚇得連連應是。
就在這時,顧如眠熟練的搭上傅之禮的胳膊,焦急的問道:“之禮,你彆擔心,周小姐也不小了”
她所有的話被傅之禮堵在嘴裡,那人死死鉗製住她的下巴,不斷用力。
“周芽去過化妝室對吧,你和她說了什麼?”
顧如眠疼的瑟縮了下,眼裡蓄滿淚,無辜的搖了搖頭。
傅之禮緩緩鬆開手,眼神冷的嚇人,他手指下滑勾開顧如眠纏在脖子上的絲帶。
冰涼的指腹擦過那一片淤青的時候,激的顧如眠打了個寒蟬。
“這是怎麼弄的?”他的聲音平和,彷彿真的是在擔心她一眼。
隻有下巴處隱隱的鈍痛提醒顧如眠不是這樣的。
“我什麼都冇說,我隻是想和她聊聊,但是這個時候外麵播放了視訊,她看到視訊情緒崩潰纔對我動手的!”
傅之禮死死攥緊拳頭,想到視訊上的照片和遠遠看到周芽蒼白的臉色。
可那晚他明明隻吩咐傅煜拍幾張照片而已!
顧如眠臉色發白,委屈道:“阿禮,你弄疼我了,她走就走了,你難道還要為了她怪我不成?”
傅之禮死死盯著她的臉,突然笑了一下。
“你最好保證你剛纔說的全是真的。”
他猛的轉身走出房間,不再看顧如眠難看的臉色。
傅之禮驅車回了傅宅,徑直走向了禪房。
這是周芽在傅家待的最久的地方。
狹小的房間供奉著一個佛像,除此之外就隻有一個墊子。
十年如一日的跪拜早讓墊子上有了深深的凹痕。
助理走進來的時候。
傅之禮正跪在蒲墊上,雙目緊閉,雙掌合十。
助理自顧自的交代道:
“我們順著紅點查過去,發現定位器被扔在了機場的垃圾桶裡。”
傅之禮死死咬住口腔裡的肉。
“而且我們查到了那天晚上關於酒店的事情”
助理顫顫巍巍的把手機遞上去。
“大夫人被拍下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個視訊。”
傅之禮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一個男人急不可耐的撲向周芽。
不是傅煜!
視訊裡,周芽害怕的渾身發抖,卻臨危不亂的找機會按下身上的求救按鈕
“傅之禮,救我,我被綁架——”
“騷擾電話。”
“除了傅二少爺的允許,誰敢動傅家的人!”
隨著裡麵的聲音,傅之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突然猛的把手機甩飛出去,砸在對麵牆上。
佛像也被擊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聲音彷彿被激怒的雄獅:
“去查,這個人到底是誰找來的,查!”
“找不到周芽的下落,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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