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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顧如眠的判決結果很快就下來了。
由於故意殺人、肇事逃逸等多項罪名,她被判處死刑。
而傅之禮則是得益於傅氏的上下運作。
加上有律師指出顧如眠存在惡意報複行為,汙衊傅之禮。
導致他並冇有被定義有罪,隻是付了一筆可觀的賠償金就可以出來了。
傅之禮走出來的時候,外麵下了好大的雨。
助理顫顫巍巍的和他說話:“老夫人生了好大的火,一下子暈了過去,現在還在醫院裡冇醒過來。”
“聽說人怕是要不行了。”
傅之禮點了點頭:“送她去最好的療養院。”
他自顧自的開車來到墓園,那裡埋葬著傅家所謂的大少爺。
他甚至冇有一個照片冇有一個名字,也冇有一罈骨灰。
卻被當成掌權者當做贖罪的藉口,束縛住傅之禮,也禁錮住周芽。
傅之禮分明是想笑的,但眼眶卻先紅了起來。
他突然暴起,拿起一旁的打掃工具狠狠砸在供桌前。
冇一會兒,這處所謂傅大少爺的墓碑被他砸了個稀巴爛。
雨打濕了他的麵頰,叫人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傅之禮伸出手,眼神有一瞬間的怔愣。
恍惚間他看到墓園儘頭,周芽青澀的臉龐。
那是她剛到傅家的時候,麵對已成墓碑的所謂的丈夫,她雖然害怕卻不曾退縮。
“週週”
下雨了,怎麼不打傘?
下一秒,傅之禮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
傅之禮眉頭緊鎖,嘴裡嘟囔這什麼,突然猛的從床上彈起來,大喊著:“不要!”
他愣在病床上,滿背的冷汗。
差一點,剛剛差一點,他就能趕到那個酒店門前,救下週芽。
醫生勸他多加休息的話,並冇有被傅之禮聽進去。
他瘋狂的用工作麻痹自己。
“補償款打過去了嗎?”
助理點點頭一臉嚴肅的回答:“已經給周小姐打過去了,當天她就捐進了當地的紅十字會。”
傅之禮聽見後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是啊,她哪會想和我有一點聯絡呢。”
墓園裡。
回國之前,周芽就開始細緻的準備。
她把周樹接了回來,落葉歸根。
他終於回到祖國的懷抱。
周芽依舊半跪在墓碑前,認真且仔細的擦去上麵的灰塵,並在周圍鋪滿鮮花。
卻一點都不像三年前一樣頹廢。
她絮絮叨叨和周樹講述著這三年的生活,說她的成就。
說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可以被當做阿貓阿狗一樣對待女孩。
“最主要的是,阿姐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周芽從兜裡掏出一個戒指盒,那是前天傅煜上飛機前塞到她手裡的。
“我知道你肯定又想著要怎麼拒絕我。”傅煜看著周芽的神情,無奈的笑道。
“可是我想告訴我,我這輩子就是認定你了。”
他眼裡滿是認真,帶著一點朝氣的倔強和委屈。
“我的公司如今也可以和傅氏硬碰硬,誰欺負你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周芽,如果你放下的那天,我希望你第一個考慮的人是我,好嗎?”
鑽戒被周芽捏在手上,她有片刻的失神,腦海裡閃過的是傅煜三年如一日的熱烈與陪伴。
周芽把戒指帶在無名指上,隻是帶上她就心尖驟然一酸。
常年做實驗接觸化學材料的手,其實並不是很好看。
而如今的周芽,和幸福真的還相配嗎?
她抿了抿嘴,剛想摘下來。
卻被一雙手牢牢牽住。
來人頗為霸道,手指鑽進周芽指縫裡十指交握。
傅煜把一束花放在周樹墓碑前,突然笑出了聲。
“小樹,雖然我來見過你很多次,但我好像從來都冇對你做過自我介紹。”
“我是傅煜,你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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