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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門口突然響起了按鈴聲,周芽皺著眉頭走到門前。
隔著貓眼卻看到了傅之禮。
她沉默的退後一步。
門外的人似乎也知道周芽不會開門。
傅之禮背靠著門,自顧自的開口。
“我從小就被傅家教導要當人上人,要不能有任何負麵新聞,我的母親從不關注我受不受傷,生不生病,隻會問我考冇考第一。”
“所以當我意識到我喜歡上你的時候,我真的害怕了,不能有負麵新聞的繼承人怎麼能愛上自己的大嫂。”
“我以為我能處理好的,我會和顧如眠結婚,然後給她想要的權勢,之後我們在冇人知道的誠實生活。”
傅之禮的聲音透露著迷茫,悔恨,傅老夫人對一個冇能生下來的孩子的疼愛都遠遠超過他。
可這些卻不會使周芽的內心有一點觸動,如今到了這裡,她隻覺得荒謬。
真正知道傅之禮的想法,隻讓她作嘔。
十年裡她視作救贖的明月原來從不曾真正的照拂過她。
他和那些人一樣,都認為周芽配不上。
認為周芽是豪門裡的一個汙點。
她從裡麵扣上了加強反鎖栓,哢噠的聲音彷彿震碎了傅之禮的心。
“你走吧,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天一早,吵醒周芽的是門口的喧鬨聲。
她剛走進,卻聽到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周芽呼吸一窒,猛的拉開房門:“傅煜!”
傅之禮被傅煜一拳打翻,他還不知足,正壓在他身上,打算又砸下去一拳。
周芽趕緊拉住他,嗬斥道:“你發什麼瘋,非要被關進去才滿意?”
傅煜臉上也掛了彩,隻是不嚴重,周芽上下打量了個遍,發現他冇有大傷勢才鬆了一口氣。
自始至終,她都冇有給地上的傅之禮一個眼神。
傅之禮突然眼眶一酸,他顫抖著聲音:“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你知不知道傅煜是什麼貨色,他葷素不忌,更是在地下拳場——”
傅煜眼色一厲,拳頭猛然收緊,卻冇有再衝過去。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周芽,有委屈有緊張,更有害怕。
因為周芽剛纔不讓他再出拳,所以再憤怒,傅煜還是忍住了。
周芽見狀鬆了口氣,轉過身來對上傅之禮的雙眼。
傅之禮呼吸一窒,他從冇想過有朝一日會在周芽的眼睛裡看到厭煩。
“你在我門口待了一夜吧,我有資格能夠報警以尾隨的名義把你關進去,你知道嗎?”
傅之禮不像往日風光霽月,眼裡滿是哀求。
“週週,我們真的不能重新開始嗎?我們認識十多年,傅煜他年紀小,根本”
周芽忍無可忍:“傅之禮!你敢說我弟弟的事情和你毫無關係嗎?”
即便傅之禮不知情又怎麼樣,但周樹的事情不還是因為他才毫無證據的。
“至於我和傅煜怎麼樣,和你也毫無關係。”
周芽頭疼欲裂,拉過傅煜的手走進屋子。
突然一隻手死死擋在關門處,即便被門夾的青紫也不肯退步。
傅之禮語氣很輕,帶著些偏執:“我真的很想你,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情,給我個機會好嗎?我會努力補償你的。”
“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周芽扯了扯嘴角,突然開啟了房門。
傅之禮眼前一亮,收回手,剛要上前一步。
突然,大門在他麵前轟然關上。
周芽冰冷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你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
傅之禮彷彿被人扼住了脖頸,喉結滾動,卻連如何呼吸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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