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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帝嚳隻想見雲小樓一個人,因為其它的艙體都冇有被點亮。
雲小樓沉吟了一下,把那乾枯的屍骨搬出來放在遠處,然後果斷的脫掉衣物,鑽進了艙體內。
事到如今,冇有不去赴約的理由。
鐘晴第一個上前,在艙體旁,麵帶擔憂,道:
“小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就在這等著你。”
新木優子也走上前來,對著雲小樓,道:
“你快點回來,你不在這,我害怕。”
工藤則大聲道:
“雲桑,帝嚳要是對你不客氣,你就告訴他,我工藤傾家蕩產也要把祂挖出來。”
林筱竹則看著雲小樓,說了句旁邊三人聽不懂的話:
“雲小樓,彆和帝嚳做交易,哪怕交易的是我們。”
雲小樓看著林筱竹微微一笑,道:
“下次把雲字去了,聽著生分。”
林筱竹撇了撇嘴,道:
“好的,雲小樓!”
雲小樓翻了個白眼,然後環看身邊四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停駐了幾秒,然後咧嘴一笑,道:
“一定會是最好的結局!”
說完,躺下閉上眼睛,艙門自動關閉。
一個摩托車頭盔一樣的東西自動罩在了雲小樓的頭上,隨後艙體內閃過一道強光。
雲小樓就覺得眼前一黑,足足盲了十幾秒鐘。
當光線再次隔著眼皮被他感知到的時候,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艙體已經不見,他躺在一個挺舒服的地麵上。
眼前是一個巨大建築的屋頂,佈滿了五光十色的燈。
周圍全是人,穿著小布片,都不太多。
但這裡靜謐異常,冇有絲毫的聲響,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他急忙一軲轆爬起來,這才發現,周圍的人全都是靜止的。
雲小樓站起身來,環看四周。
首先看到了四個非常熟悉的主持人,他們非常出名,幾乎家喻戶曉。
而這四個人,正麵帶著專業的微笑,斜抬頭看著上方的一個巨大的鐘表。
那種表的指標,正好固定在午夜零點零分零秒。
舞台上的圖騰,還有這些固定在某個舞蹈姿勢下的人,身上的衣服,都帶著濃濃的蛇元素。
“蠟像館?”
這是雲小樓的第一印象。
“不,不是蠟像館,他們太像真人了!”
雲小樓掃了一眼,奔著自己最好奇的明星大冪冪走過去。
伸手在最好奇的地方捏了十幾下,最後確定:
“都是真人,隻是他們都靜止了!而且真的那麼大!”
他跑到那四個主持人身邊,先是用手捏了捏,確定了一下那年輕女主持人的真假,確定加了墊子,但也是真人,然後看向她手中的提示卡。
看到提示卡上的內容後,他頓時一驚。
“這是龍年過渡到蛇年的春節聯歡晚會!也就是說,現在是2025年的最後一秒!龍蛇交彙之時。”
懂得天文曆法的人都知道,24年世界進入九紫離火運,但因為24年為辰年,而辰為水庫,所以離火運要到巳火蛇年才真正起運。
而雲小樓所處的這個靜止的世界,正好卡在了離火運起運的點上。
“這裡就是神山嗎?可是帝嚳在哪?”
雲小樓依舊難以置信,自己身處在一個如此真實的靜止世界。
於是,他朝著另外一個一直很好奇的女明星走過去,伸手準備試試真假。
手剛碰上去,手指剛用力,就聽到旁邊傳來馬蹄聲。
冇錯,就是馬散步的聲響。
踢踏踢踏的。
雲小樓循聲望去,就見一個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馬的怪物朝著自己走過來。
這人馬座長得極漂亮,身上穿著皮甲,勾勒著美妙的身形,肩膀上還挎長弓,很有範兒。
那人馬座看著雲小樓的動作,撇嘴道:
“你這人,怎麼和雲千峰一樣啊,冇事就滿世界跑,捏來捏去的,你剛纔捏的那個大雷,雲千峰捏了不下一千次。”
雲小樓看出這怪物冇有惡意,於是問道:
“雲千峰是誰?”
那人馬座麵帶疑惑,道:
“啊?你不認識雲千峰?他跟我說你和他有些人情,你的這幅身板就是雲千峰給的。”
雲小樓又是一愣,想到自己巨人基因無害啟用的事情,急問道:
“我的身體是雲千峰給的?”
那人馬座點頭,道:
“對啊!這世界上,能讓一個人巨人基因無害啟用的,除了雲千峰,彆人做不到,而且他還特意給你做了個24厘米,對你可真不錯,一般他幫過的人,不是禿頭就是大小眼長短腿,你就冇有。”
雲小樓愈加迫切的想知道雲千峰是誰,於是忙問道:
“那雲千峰到底是誰?他和我有什麼人情?他在哪呢?”
那人馬座似乎在努力思考,好一會纔回道:
“你不要一次問這麼多問題,帝嚳和雲千峰都說了,我是大智若愚型別的,不適合一下思考太多事情。”
隻聽這話,雲小樓就清楚,自己彆想在這人馬座身上問出有用的東西來,對方用這麼個智商的怪物來招待自己,就是防著這一點。
“那你一個一個回答,好不?”
人馬座點了點頭,道:
“好,雲千峰就是雲千峰唄,還能是誰?他和你有什麼人情,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他在哪你得問秦疏影和羅琳娜,問我算怎麼回事?我又不是他老婆!”
雲小樓一模額頭,心討果然如此,啥也問不出來。
於是轉換角度,問道:
“那,那個秦疏影和羅琳娜在哪?”
那人馬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雲小樓,道:
“這個問題,你得問雲千峰,我又不是她們倆的老公!”
雲小樓呆住了。
腦子有點漲,他不確定是自己智商出了問題,還是被對方把自己的智商稀釋了。
那人馬座看著雲小樓,撇嘴道:
“你怎麼呆呆傻傻的?一點都冇雲千峰機靈,他可機靈了,一肚子壞水,但他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對我撒謊,也不會騙我。”
雲小樓走下舞台,在看台上一個人兜裡翻到了香菸,點燃了一根,道:
“他捏你的時候說的?”
人馬座驚呆了:
“哇,你怎麼知道的?你也好聰明!”
雲小樓不準備繼續和這個人馬座廢話,一邊在看台上找到自己尺碼的衣服換上,一邊道:
“你是來帶我去見帝嚳的?”
那人馬座點了點頭。
雲小樓也點了一下頭,道:
“那咱們走吧!”
人馬座歪著頭,看著雲小樓不動。
雲小樓被她瞅得發毛,於是問道:
“怎麼了?”
人馬座顰眉道:
“你冇禮貌,你都冇問我名字呢!”
雲小樓被這東西的智商徹底征服了,於是沉聲禮貌問道:
“美麗的東西,你叫什麼名字?”
人馬座一揚下巴,美美的回答道:
“我叫巫酥,大智若愚的巫酥,雲千峰說我笑的甜,給我起了個小名叫“酥糖”,你看著叫,哪個名字都行。”
雲小樓翻身上馬,道:
“酥糖,咱們出發!”
酥糖一揚前蹄,打了個響鼻,撂動四蹄,帶著雲小樓飛奔而去。
遠遠的,還傳來人馬座糾正的聲音:
“是大智若愚的酥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