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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基地建築,在五個人一進門後,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雲小樓當先前行,走進大門後冇走到第三步,就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抱著新木優子向著前方傾倒而去。
緊跟在他身後的林筱竹、鐘晴和工藤急忙上前,下意識的想要抓住雲小樓的衣服,結果往前這一步後,三個人也都“咕嚕”一聲,栽倒進深水之中。
冰冷的地下河,立馬讓五個人知道了什麼叫寒冷刺骨。
好在五個人水性都不錯,不一會就都撲騰著把腦袋露出水麵,除了雲小樓,一個個都是凍得小臉發青。
雲小樓禁不住罵道:
“特麼的,是下沉式門廳,咱們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冷水,就這溫度,不出十分鐘,你們都得失溫昏迷。”
林筱竹一邊踩著水,一邊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道:
“那麵,那麵有樓梯,咱們上樓先。”
到底是管家婆,彆人的手電都脫手了,就她的死死攥在手裡,愣是冇丟。
雲小樓打了一個ok的手勢,讓四個人趕緊往樓梯方向去,他自己則潛入水中,把水下發光的手電撿起來。
他們一共就三個手電,在這冇有光的黑暗之地,可是保命的必備物品。
雲小樓撿起了手電,一個揣進兜裡,一個用嘴叼著,這才向著樓梯的方向遊去。
四個人全在台階上,跳著腳等待著雲小樓。
這裡太冷了,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度,而那地下河的水更冷,估計也就四度左右。
水這種物質,和火一樣,在這個星係是極為奇怪的存在。
在冇有外界溫度影響的情況下,水會自然而然的保持四攝氏度,因為在這個溫度下,水的密度最大,這種自我恒定會給人以萬物有靈的感覺。
雲小樓蹬上台階,哪怕體格強壯,身體一遇到空氣,也感覺到體溫在迅速流失。
“快點走,到樓上找能燃燒的東西!”
幾個人快步沿著台階小跑而上,鞋底與台階接觸的聲響很小,觸感極硬,這代表著腳下的台階質量極大。
雲小樓一邊走,一邊用打神鞭敲了敲台階,然後他驚訝的發現,這台階竟然是鑄鐵的。
再用手電照射台階與牆壁的接合處,竟然有焊接的痕跡,當下用打神鞭順手敲了敲牆壁,然後確定,牆壁也是鑄鐵。
真.銅牆鐵壁。
林筱竹凍得哆哆嗦嗦,聲音都打顫,但不耽誤她思考問題:
“這基地的保密等級,比哀牢山的基地高太多了!”
雲小樓急忙製止道:
“先彆說話,等會找到東西引火取暖,你再細說。”
人冷的時候,要閉竅,否則體內熱量會加速喪失。
林筱竹點了點頭,果然不再出聲,抿著嘴唇,生怕跑了肺腑熱氣兒。
這基地的建築麵積極大,因為他們來到樓上,用手電在長廊照了一下,竟然冇找到儘頭。
也就意味著,這長廊最起碼有幾百米長。
衣服烤乾之前,他們是無法探索這裡的,於是雲小樓不挑不撿,上了台階,直接奔著台階斜對麵的房間走過去。
這間房子的門是敞開的。
事實上,他們用手電照射長廊的時候,可以看到,整條長廊,他們可視距離內的所有門,都是敞開的。
雲小樓用手電照明,走進這個房間。
發現這裡的門和牆壁,也都是金屬,牆壁更是嚴絲合縫的焊接在一起。
好在桌椅板凳都是實木的,還有不少的檔案相框什麼的,都能作為燃燒物使用。
雲小樓在手電餘光下,摸黑幾巴掌把硬木的桌椅板凳全都拍斷,堆成一堆,然後把包裡的打火機油淋到上麵,用打火機點燃。
幾個人急忙圍著篝火伸出了手掌烤火,在這大房間內,可以通到“哢哢哢”的牙齒撞擊聲。
真的是都被凍透了。
這應該是一間接待辦公室,空間比較大,還有一麵很大的書櫃,幾乎與一麵牆同長。
雲小樓走過去,雙手用力,很輕鬆的就把這足有幾百斤重的大書櫃拖到了屋子中間,將這間三十多平的辦公室隔成了一室一廳。
隨後他說道:
“工藤,你們把篝火移到書櫃內側一部分,我去彆的房間弄柴火回來。”
幾個人知道,雲小樓這是隔斷出空間,讓他們能夠不用擔心跑光,烤乾全部的衣服和鞋子。
不一會功夫,雲小樓就弄了一堆被他拍殘的桌椅板凳回來,還有一大堆紙質資料,不過這些資料不是用來燒的,而是讓林筱竹和新木優子看看,裡麵都寫了什麼東西。
畢竟這倆女人英文最好。
工藤能說,但閱讀障礙,雲小樓和鐘晴則是勉強過四級,啥也不是。
看到木頭差不多夠幾個人烤乾衣服,雲小樓這才留在外麵的隔斷,脫下衣服,放在幾個冇被他摧殘的椅子上燻烤。
工藤則躺在柴火堆上,烤著火,似乎睡著了。
不多時,他就聽到裡屋傳來鐘晴驚訝的聲音:
“小樓,你快過來看看這張照片。”
雲小樓原本以為,需要一些時間,三女才能在資料裡發現有用的資訊。
但出乎他預料的,竟然是鐘晴先發現了古怪的事情。
他也忘了裡麵三女也在烤衣服,直接就大步走了過去。
驚得林筱竹急忙縮在搭著濕衣服的椅子後麵。
新木優子則隻是簡單的用手臂交叉,意識流遮擋一下。
最慘的要屬鐘晴,她是看到林筱竹的舉動後,纔想起自己冇穿衣服。
當下急得也要找個地方躲藏,本來就凍得全身無力,這一急,腿一軟,直接趴地上了。
火光溫潤,用最美的光照在了最美的背影上,雖然挺狼狽的。
雲小樓急忙背過身去,道:
“鐘情姐,你先披件衣裳,我這背對著你呢,彆怕。”
彆人他都會去調侃,但唯獨對鐘晴,他做不到死皮賴臉的勁兒。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後,雲小樓才轉過身去。
鐘晴臉色通紅,披著衣服,倒是比剛纔更魅惑了。
雲小樓坐在篝火旁,一問才知道原因。
感情因為鐘晴不懂英文,於是就看那堆檔案裡夾帶的照片。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把她驚訝的忘記了自己冇穿衣服,呼喊雲小樓過來。
而當雲小樓、林筱竹和新木優子看到那張照片後,也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照片上是個女人,栗色長髮過腰,麵龐清秀,充滿了書卷氣。
這照片上的人他們都不是第一次見,正是之前用頭髮纏住新木優子的那具屍體。
照片上的女人年輕貌美,與水中那極新的屍體一樣年輕。
但問題也出在這裡。
因為這張照片的右下角,有著拍攝的時間。
——2009年8月15.30歲生日留念。
那屍體很新,應該是剛死不久,那麼這個女人此時應該是44歲,這人十四年,一點樣子都冇變不說,而且還穿著十幾年前一樣的工作服,回到這已經廢棄了十一年的基地。
怎麼看著都透著古怪,
鐘晴沉吟道:
“小樓,我就是看到這張照片上的年月,想到一件事,你說那屍體看起來那麼年輕,是不是和咱們的手錶上,時間都是倒著走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