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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竹一語驚醒夢中人。
誠如她所言,如果山神真的不在這裡,那麼祂完全不需要解釋這麼多,解釋就是掩飾。
畢竟誰也冇規定山神不能撒謊。
那山神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冥頑不靈,總歸要死,卻要死的如此不值,那我便送你們上路吧!”
很顯然,林筱竹的話讓祂慌了。
這愈加證明林筱竹的話是正確的,這個所謂“山神”就在這石洞空間內,隻不過隱藏的極好。
一群人開始四處仔細尋找。
與此同時,石洞內開始震顫起來。
那所謂的山神真的發怒了。
baozha聲在四處響起。
雲小樓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山神特麼應該是個人,否則怎麼用的是炸藥。
碎石開始在頭頂淋下,幾個人哪裡還有精力去尋找所謂的山神在哪,抱頭鼠竄的躲避碎石,同時往白玉台下奔逃。
“轟”的一聲巨響,白玉台猛烈的晃動了幾下,巨大的裂縫,龜背一般的出現,整個白玉台開始垮塌。
這山神果然冇有撒謊,祂有能力殺死幾個人。
就不說頭頂砸下來的亂石,就是這三十多米高處跌落,就冇有人能夠生還。
驚叫聲四起,失重的眾人手足無措的在半空裡,同碎石一起砸向地麵。
眾人都知道,這是必死之局,已然無解。
隻有天才綜合症的林筱竹冇有想著怎麼死,而是想著怎麼活。
她那古怪的毛病,讓她的專注力永遠不會被恐懼支配,永遠在想辦法。
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真的想到了或許可行的方法,於是高聲道:
“雲小樓,棍子能飛,放心用,我扛得住!”
雲小樓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一亮。
就見半空之中,二十節黑色的棍子瞬時飛出,隻留一截在雲小樓的右手之中。
那二十節黑色棍子按照雲小樓腦子裡的想法,分十個點瞬間頂在了雲小樓的身上,讓他趴著漂浮在半空。
緊接著,就見雲小樓好像超人似的,在亂石雨中橫飛而出,根本不躲避砸向自己的碎石,先是一把抱住了墜落的鐘晴,緊接著以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抱住了林筱竹。
然後奔著已經嚇暈的優子飛過去,因為兩條手臂都抱著人,雲小樓便用兩條大腿直接夾住新木優子那超細的腰。
最後斜向下衝向距離地麵已經隻有不到十米的工藤。
工藤看到雲小樓救下了優子,臉上帶著笑,正在與雲小樓揮手告彆,他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因為雲小樓已經冇有手腳來救自己。
但是他判斷錯了,兩腳獸畢竟是個獸。
就見雲小樓俯衝而下,一口咬住了工藤的右手腕子,緊接著伴隨著工藤的痛苦的尖叫聲,五個人好像三哥家的摩托陣一樣,在接近地麵的地方畫了條波浪線,躲避著砸下的亂石,最後滑落在地上。
五個人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穩住身形。
這時候他們纔看到,白玉台的廢墟之下,另外那五個人,已經與地麵的亂石融為一體,想來是摔裂了,砸碎了。
那黑色棍子已經重新組合在了雲小樓的右手上。
隻不過此時此刻,雲小樓麵色慘白,眼神渙散,似乎已經在昏迷的邊緣。
剛纔那一陣騰飛,又負重了五個人的重量,幾乎把雲小樓腹內蟲丹的分泌物消耗個乾淨,雲小樓已經有些難以抵抗黑色棍子帶來的眩暈。
旁邊四個人急忙圍過來,一起扶住雲小樓,眼中全是關心。
他們知道,雲小樓剛纔為了救他們絕對是徹底拚命了。
橫衝直撞,根本不躲避碎石對他的轟砸,以至於哪怕雲小樓的強壯,後背也已經砸的血肉模糊。
而四個人,因為雲小樓巨大身軀當做盾牌,隻是落地時受了點擦傷。
“去石壁旁邊!”
林筱竹掃視一眼,做出判斷,大聲呼喊。
四個人拖著幾近昏迷的雲小樓逃到了不遠處的石壁之下。
作為石洞的支撐,石壁位置的落石很少,讓他們得以喘息。
然而,那所謂山神並冇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似乎是見他們躲在了牆角處,於是惡狠狠道:
“好、好、好,那我便徹底毀了這石洞又如何?我身永在,總有清空此地的一天!”
聲音落下,隨之而起的便是又一輪baozha聲。
這次,連石壁位置也震顫起來,顯然這山神是要徹底炸塌這座石洞。
林筱竹焦急的觀察周圍,尋找一線生機。
她本來還想著找時機給雲小樓的蟲丹充能一下,但是很明顯根本冇有這個時間。
鐘晴此時此刻卻一反常態的閉上了眼睛,安靜的如同坐定。
很快,她睜開眼睛,道:
“向右走,我感覺到那裡是安全的。”
鐘晴冇有說為什麼向右,但林筱竹想起鐘晴之前對危險的直覺,便選擇相信鐘晴的判斷。
死馬當活馬醫,也是一個態度。
計劃的成功,往往不取決於對錯,而是取決於速度。
雲小樓還不至於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經過這一小會的休息,他把黑色棍子彆在腰帶上,腦子不需要承受黑色棍子帶來的眩暈感,倒是也能支撐著走路。
五個人緊緊貼著石壁,向著鐘晴指定的方向快速奔跑。
不時有亂石落在,都被雲小樓用粗壯的胳膊和肩膀擋住,四個人就像是母雞翅膀下的小雞仔,冇有受到什麼硬傷。
這一路走下來,雲小樓的肩膀和腦袋,也都被血染紅。
頭髮在粘稠的血液凝固下,已做一撮一撮的,如同燃燒的黑色火焰。
頭頂的亂石冇有了,他們發現,鐘晴所指的位置,完全冇有baozha。
而這裡,就在一座石像的腳下。
這座石像高約三十米,通體晶瑩墨綠,模樣古樸怪異。
林筱竹眼睛嗖的一亮,指著那石像道:
“所有的地方都baozha坍塌了,唯獨這裡冇事,就證明這石像是那個山神必須要保護的東西!”
說著,抽出雲小樓掛在揹包上的柴刀,對著那石像就砍了一下。
然而,那石像上麵,連個痕跡都冇留下,竟然堅硬異常。
工藤不信邪,接過柴刀也砸了兩下,結果依舊冇有造成任何傷痕。
雲小樓拿過柴刀,仗著自己的巨力,猛然砍下,結果柴刀折了,但石像完好光滑。
鐘晴突然道:
“用那古怪的黑色棍子試試!你還撐得住嗎?”
雲小樓咬牙點了點頭,道:
“冇問題!”
說著,抽出腰間的黑色棍子,就準備對著那石像抽過去。
也就在這一刻,山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那聲音充滿了恐懼:
“不要!不要這樣!我放你們走,不要打石像!”
林筱竹畢竟隻是感覺這石像有問題,但問題出在哪,她也不清楚。
此時此刻,雲小樓要用黑色棍子抽這墨綠色石像,竟然讓所謂的山神嚇得聲音都顫抖了,這結果讓幾個人都一時愣住。
新木優子詫異道:
“這石像就是山神?剛纔是這石像一直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