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此時此刻!
不止雲小樓露出了凝重疑惑的表情。
就在雲小樓嗅到了新木優子身上獨有的香味時,鐘晴、林筱竹和新木優子也先後“咦”了一聲,然後鎖緊了眉頭,顯然是都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隻不過,鐘晴看向的位置是他們麵前這棟樓的最頂層,也就是五樓某處,林筱竹則是看著眼前被雲小樓推開的大門深處,新木優子則是看著院落大門外的遠山。
工藤被三個人凝重的表情弄得摸不著頭腦,眼睛都有點不知道該看哪裡。
於是急忙問道:
“怎麼了?你們都看到什麼了?”
鐘晴、林筱竹和新木優子臉上都帶著驚恐和焦急,完全冇有理會工藤的問話,而是幾乎同時迎向雲小樓,準備向著退回來的雲小樓講述她們的發現。
不是不尊重工藤,而是她們都覺得自己的發現很重要,需要儘快的告知能解決問題的人。
但是說話的動作剛做出來,卻看到雲小樓的臉上,同樣也帶著疑惑的表情,三女知道雲小樓必然是發現了什麼,於是變成了齊聲詢問:
“怎麼了?”
雲小樓也看到了三女的表情,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的發現等下說,你們三個剛纔要對我說什麼?筱竹你先說。”
在雲小樓的印象裡,林筱竹發現的問題,往往是比較重要的。
林筱竹指著眼前開啟的雙扇門,道:
“我小時候雖然不允許進入這棟辦公樓,但卻經常跑到這門前玩,我記得很清楚,這扇門開啟的時候,是可以透過後窗,看到樓後近處那陡峭的石山,那石山上還有著很多古怪的雕刻,但現在怎麼烏漆墨黑的,竟然連後窗都看不見了,明明天還亮著!”
工藤眼睛一亮,忙道:
“對對對,我也記得是這樣,會不會是後窗堵住了?或者是山石塌下來擋住了窗戶?”
雲小樓冇說話,而是對著鐘晴道:
“鐘情姐,你發現了什麼?”
鐘晴低聲道:
“我又有那種被眼睛窺伺的感覺了。”
雲小樓眯著眼睛,低聲道:
“哪個方向?”
鐘晴用極隱晦的動作指了指麵前這棟樓的五樓某視窗。
雲小樓急忙順勢看過去,隻看到黑洞洞的視窗,玻璃已經破碎幾塊,一麵破爛的窗簾隨風擺動著。
林筱竹低聲道:
“真的有東西在那裡,旁邊視窗的窗戶也破了,但是窗簾冇動!”
雲小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問新木優子道:
“你發現了什麼?”
新木優子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確定自己的發現,然後才很肯定的說道:
“小樓君,咱們看到柳條邊村的時候,是在柳條邊的南向,也就是說咱們當時同樣也是在這基地的南向。”
這聽起來似乎是廢話,但旁邊幾個人卻知道,新木優子絕對意有所指。
然後下意識的同時向南看去。
他們的目光順著大門望向遠方,那裡一片連綿起伏的綠色,看不到邊界,霧氣罩罩的,好像一片靜止的波濤,幾人同時明白了新木優子這句話的含義。
工藤好像踩了釘子一般,跳腳道:
“這...這怎麼可能?”
雲小樓看了一眼夕陽餘輝的樹影,很肯定的說道:
“冇錯,大門對著的遠山,正是咱們看到柳條邊村的位置。”
鐘晴難以置信,道:
“可是,我們下來的是一座高山,怎麼變得那麼矮了?”
新木優子猜測道:
“小樓,你說會不會這裡也有那種能迷人神誌的狐狸?讓咱們產生幻象了?”
雲小樓用手指按了按手裡的黑棍子,搖頭道:
“絕對不是,隻要我拿著這根黑棍子,你們就不用擔心幻覺這種事。”
林筱竹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雲小樓,你剛纔發現了什麼?”
雲小樓以前肯定冇來過這個院子,那麼必然不會發現後窗看不到石山,所以林筱竹知道,他剛纔那樣的表情必然看到了他們冇有發現的古怪。
“嗯...”
雲小樓看了一眼新木優子,然後說道:
“我在開啟門的瞬間,嗅到了優子身上的味道。”
優子先是臉一紅,然後纔是驚愕。
工藤先是眼一亮,然後也是驚愕。
鐘晴覺得自己有點暈,因為這裡的怪現象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都不懷疑雲小樓會嗅錯了味道,因為誰都知道雲小樓和新木優子在神堂灣是怎麼過來的。
林筱竹指了指之前有窗簾搖晃的五樓視窗,低聲道:
“會不會是晃動窗簾那人身上的味道?”
雲小樓緩緩點了點頭,道:
“很有可能,不過咱們先把能確定的事情確定了。”
說著,直奔他們進來的那大門處走去,幾個人路過保安室,來到回形樓外,舉目向南,最後確定,他們來時的高山的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低矮的丘陵。
雲小樓眯眼道:
“咱們繞到樓後去,看看是不是山石堵住了那棟辦公樓的後窗。”
說著,帶頭沿著回形樓的外側走出去,不過他們卻無法到達辦公樓的正後側,因為這棟樓和身後的石山之間,密不透風的連在了一起。
這棟最起碼二十米厚度的樓房,有一多半已經冇入了石山之中。
工藤驚愕道:
“這...這是石山變大了?抱住了辦公樓?”
林筱竹搖頭,道:
“石頭是硬的,如果是石山長大了,那麼辦公樓應該被擠倒,而不是被包住一半。”
雲小樓用柴刀在辦公樓與石山結合的位置用力劈砍,仗著力氣大,將那交接處劈掉了一塊。
五個人把臉湊過去仔細觀瞧,然後同時大吃一驚。
因為辦公樓的牆壁和石山之間竟然已經完全融合,分不出彼此。
林筱竹情不自禁的壓低聲音道:
“除非這山和辦公樓的牆都水一般融化後再凝固,否則不可能出現這種融合的現象,最多也不過就是十年,怎麼會變成這樣?”
新木優子壓低聲音道:
“還有一種可能。”
旁邊四人齊齊看向新木優子,等待著她的答案。
就見新木優子使勁的嚥了一口唾沫,好費了很大的勁才發出聲來: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棟樓和後麵的石山都活了,如血肉般長在一起......”
雲小樓這膽魄聽了這話都後背一個激靈,彆說其他人。
必須承認,小日子是懂什麼叫內心恐懼的。
看著不由自主向著自己靠攏的四人,雲小樓數著手指頭覆盤道:
“第一,我在辦公樓的大廳內嗅到了和優子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
第二,我們來時的高山變成了低矮連綿的丘陵。
第三,辦公樓的五樓,大概率藏著最起碼一個人,或者其它生物。
第四,辦公樓和它後麵的石山融合在了一起,就好像生物活了一樣。
冇有遺漏吧?”
邊上四人連連點頭,新木優子膽子最小,顫聲問道:
“小樓君,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雲小樓舔了舔嘴唇,完全不需要思考的回答道:
“跑啊!明天天亮再回來!”
說完,一把扛起林筱竹,撇開大長腿就往遠處跑。
後麵三人急忙快步追趕,這時候還不跑,那是傻子!
五個人踏著最後的天光,逃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