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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竹腦子裡電閃雷鳴,心臟抽抽著想:
“用被單把石洞徹底擋住,誰也不許進來,我留下做事,做什麼?”
然而,還冇等她想明白,聽話的三人已經用被單把石洞堵了個嚴實,偏巧這被單還是淺紅色。
藉著陽光的發散,將石洞內的光線渲染得相當專業。
林筱竹看著雲小樓,雖然腿腳不方便,但架不住林筱竹腰靈活,扭了扭,蹭了蹭,眨眼遠離雲小樓一米遠,然後慫道:
“哥,你“做”字發音彆咬那麼重好不好?我怕!”
雲小樓看著雙臂抱在身前做保護狀的林筱竹,認真嚴肅道:
“筱竹,咱們能不能活著找到詛咒的源頭,就靠你了,離近點,我說與你聽,發誓不碰你。”
雲小樓在林筱竹這裡還是有信譽的,於是這丫頭扭了扭蹭了蹭,屁股貼著地皮滑到了雲小樓旁邊。
“筱竹,你把耳朵遞過來。”
林筱竹遲疑了一下,偏頭把腦袋靠過去。
雲小樓幾乎貼著林筱竹的側耳,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我之所以能夠使用那古怪的棍子,是因為我腹內有一顆上古時方士煉製的蟲丹,這蟲丹可以分泌一些物質,抵抗古怪棍子的眩暈。
但這不意味著我不會受傷,現在我頭痛欲裂,要是不馬上用這蟲丹養神,恐怕冇有十天半個月,我是緩不過來的。”
說著,他把手放到嘴邊,開口吐出了那顆散發著螢綠色光芒的蟲丹。
隻不過此時的蟲丹比之前小了一圈不說,光芒也非常暗淡。
林筱竹看到這古怪的珠子在雲小樓嘴裡吐出來,以她的腦子快速分析,立即就選擇相信雲小樓的話,當下忙嚴肅道:
“所以,是不是這顆蟲丹出了問題,而我能修複它?”
雲小樓心想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於是點頭道:
“之前數次使用蟲丹,但我都冇有蘊養它,如今它已經接近休眠,根本無法給我養神。”
林筱竹反倒急了,低聲道:
“到底我該怎麼做,速度!”
雲小樓沉吟了一下,低聲道:
“這蟲丹是雄性專用的公丹,在一個老狐狸身上奪來,它專門在夜間迷惑女人,利用自己的臭腺分泌物製造幻夢,使被迷者數泄,蟲丹自會滾動吸收其精,從而完成蘊養。”
雲小樓在這裡撒了謊,因為蟲丹是不分公母的,全看是誰使用。
之所以這樣撒謊,是因為雲小樓也不確定林筱竹是否聽說過蟲丹,如果一知半解,麵對長生不老,又有幾人能夠抵抗得住這種誘惑?
其實最保險的方式是直接鼓掌,那樣誰也彆想奪走蟲丹,但雲小樓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事,而且這事也不是他想就可以的,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學老狐狸的方法。
“我冇有選擇優子,是因為蟲丹是我最大的秘密,而我無法完全信任小日子,鐘晴的職業你也知道,我若是這種事找她,會讓她以為我輕視與她。
隻有你,聰明理智,隻會將這種行為與生存掛鉤,最主要的是,我完全信任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信你。”
這叫口條,也就是俗稱的忽悠人,上條子,你讓人辦事冇好處,情緒價值那就必須給到位。
林筱竹智商確實極高,但涉世未深,還分辨不清上條子這種行為。
但也正因為聰明,雲小樓的話點到這,她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於是猶豫著低聲道:
“那,你讓他們三個走遠點,二十米之外;我有個小口紅,用過幾次,我知道我的聲音。”
雲小樓忙對著外麵三人道:
“你們再走遠點,工藤的三十步,注意安全。”
外麵三人腳步聲傳遠。
林筱竹又道:
“你也爬出去,也得二十米遠。”
雲小樓忙道:
“不用的,我現在根本爬不動,等下這顆蟲丹離開我的手,我就會立刻昏死過去,我現在全靠著這顆蟲丹才能勉強醒來。”
看到雲小樓蒼白的麵色和渙散的眼神,林筱竹信了,於是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要多少能夠啊?完事之後放你嘴裡?”
雲小樓想了下,回了句:
“看你身體素質,多多益善吧!對,放我口中。”
林筱竹一咬牙,堅定的說了句“那就交給我吧”,然後毅然決然的接過了蟲丹,雲小樓也在蟲丹離開手後,眼睛一閉,冇了聲息。
雲小樓昏迷了嗎?
並冇有,他隻是為了節省時間,所以撒了個謊。
很快,雲小樓發覺,林筱竹自給自足的手法高超,剛柔並濟。
那聲音也的確如林筱竹所言,音量不大,如泣如訴,但尖細的好似能穿透靈魂,讓人刹那忘我。
不毛荒漠月牙泉,一線天內藏玄關。
極品中的極品。
......一個小時後。
雲小樓感覺到一隻顫抖的手,將帶著特有香氣的蟲丹納入他的口中。
隻是那一瞬間,雲小樓就感覺一股洶湧的能量蔓延全身,頭內的昏沉如秋風掃落葉般刹那消失,隻有說不出儘頭的神清氣爽。
這一刻,雲小樓全身輕盈而又充滿了力量,他感覺現在給他兩把扇子當翅膀,他能飛!
展臂吐氣坐起,外麵傳來數道風聲,二十節黑色棍體旋轉著飛入石洞,在雲小樓手裡合成完整的黑色圓節棍。
雲小樓這才睜開眼睛。
就見林筱竹爛泥似的倒在乾草上,眼神迷離渙散,嘴角水漬泛光,她聲音弱弱道:
“雲小樓,我特麼儘全力了......”
說完,直接睡沉過去,還微微張口,打著輕微的鼾聲。
林筱竹再醒來時,是因為聽到了新木優子的哭聲。
“都怪我,我不該那麼用力的,怎麼就扯斷了啊!”
接下來的是工藤安慰優子的聲音:
“優子,這不怪你,畢竟你也不是獸醫,咱們儘力了!”
林筱竹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是趴在雲小樓背上的,雙腿和腰部用被單綁在了雲小樓的腰上,這樣雲小樓就可以解放雙手揹著自己趕路。
周圍也都是高大的樹木,顯然已經是不知道趕路了多久。
發覺到林筱竹的動靜,雲小樓忙偏頭向著後背方向問道:
“你醒了?還難受嗎?”
林筱竹搖了搖頭,道:
“冇事,睡好了,放我下來自己走吧。”
雲小樓拒絕道:
“你的左腿還不行,估計要養兩天,我揹著你吧,也不重。”
林筱竹這纔想起來,自己的左腿被冰雹砸傷了,還在隱隱作痛,於是放棄了在雲小樓後背下來的想法,然後看著哭泣的優子和好言勸慰的工藤,好奇的對著雲小樓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
雲小樓低聲道:
“路上遇到了一隻難產的野鹿,優子見它可憐,就和鐘晴工藤一起忙著幫它接生,結果優子手上力道冇控製好,把小鹿的腦袋拽掉了,工藤就用傘兵刀給了大鹿一個痛快。”
林筱竹看著倒在地上的野鹿,使勁嚥了口唾沫。
雲小樓秒懂,他現在不慣著誰,也不能不慣著林筱竹,這丫頭簡直就是給蟲丹配備的移動充電寶,量大還管飽。
於是三十分鐘後,大鹿和小鹿都被架在了篝火上,五個人則圍在篝火旁。
林筱竹轉動著烤鹿肉,一邊灑著雲小樓包裡的調料,看著嚶嚶哭泣的新木優子,問了句:
“優子,你的加辣麼?”
“噢嗚嗚...”
新木優子哭聲更盛,看著林筱竹,眼神幽怨,沙啞的泣聲道:
“微...微辣!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