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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神鰡的話，紫虛望向那池清水，低聲問道：
“如果我走進那池水，還能記得這一世的一切嗎？”
神鰡忙道：
“當然記得，帝女隻會找回完整的記憶而已，而不會失去記憶。”
紫虛這才舒了口氣，看著雲小樓道：
“那我去池水裡了，你等我三天。”
雲小樓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
紫虛嫣然一笑，道：
“轉過頭去，我要脫衣服的。”
雲小樓咧嘴一笑，轉過身去，但卻在身後衣帶簌簌聲響起後，突然回頭，看著紅著臉的紫虛壞笑。
紫虛兩隻手哪裡捂得住要害，麵對這厚臉皮的人，乾脆咬著嘴唇，罵都懶得罵，最後翻了個白眼，走進池中。
說來也怪，那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的池水，但紫虛走進去後，整個人似乎都扭曲了一般，就像是看著哈哈鏡之中的人影。
神鰡的聲音很貼心的響起：
“不死泉的維度要比外麵高，所以光到了其中也會因為空間的扭曲而拐彎，看起來就是如此了。”
雲小樓突然意識到問題的所在，急道：
“那，紫虛這樣做，等於恢複四維體？”
神鰡的聲音響起：
“是的，隻有這樣，帝女才能恢複記憶。”
雲小樓愣住，好一會才道：
“那，紫虛怎麼在三維度的世界生存？”
神鰡的聲音道：
“帝女恢複四維身後，就不能離開青鸞鬥闕了，但可以通過投影的方式，短暫進入三維度世界。”
雲小樓看著池水之中扭曲恍惚的紫虛，他很清楚，紫虛懂的比他多，那麼紫虛很清楚恢複四維體後的代價。
所以他歎了口氣，收回了想要拽紫虛出來的手。
他不希望紫虛變成四維體，因為那意味著，火星的封神開天任務，紫虛將無法幫助他。
當然，也有其它原因，但雲小樓並不願意承認情感上的問題。
從他進入嚮導圈和健身圈後，x活動幾乎充斥著他成年後的人生，他自醒是個爛人，所以對情感是畏懼的。
或者說是某種自卑。
這也是為什麼他更喜歡同新木優子和鐘晴在一起。
新木優子被他當成同道中人，而鐘情那特殊工作的經曆，讓雲小樓覺得彼此般配。
這一點上，他很像星爺作品裡的那些男主角，那些男主角喜歡的女主，都有著各種各樣世俗意義上的巨大缺陷，但星爺覺得那是和他內心主角般配的女人。
而像紫虛、林筱竹那種生平外貌幾近完美的女人，雲小樓從內心裡，是保持著安全距離的。
這種剋製，可能是他最大的道德了。
雲小樓看著池水之中，身影扭曲的紫虛，歎了口氣，道：
“神鰡，火星上的十乾神“丙”在哪裡？”
作為這青鸞宮闕最高許可權者，雲小樓的話，與紫虛的話，冇什麼不同。
於是神鰡立即回答道：
“在雙環投影的冰封之地。”
說著話，雲小樓身邊亮起光幕。
光幕之中，到處都是冰天雪地，雪不知幾尺厚，鵝毛大雪卻依舊散落著。
在這潔白森寒的大地中間，有一座巨大金字塔形石山。
十乾神丙就在那石山之中。
“神鰡，這投影之地在何處？”
神鰡溫潤熟美的聲音道：
“在不可見之處，隻有投影才能到達。確切來說，這投影之地，火星地下空間內，兩座大山之間。
兩座大山因質量極大，各有時空，而投影之地，就在這兩個扭曲的時空中間夾縫內。”
雲小樓一愣，到底是和林筱竹混過一段時間，對時空物理還是懂得一些，於是他很快就明白了神鰡的意思：
“你是說，十乾神丙所在的投影之地，是個二維度空間？”
神鰡回答道：
“準確來說，是二點五維度空間，人投影於其中，依舊有著厚度，但卻隻有一條既定路線可走，無法左右。
當年舊宇宙的入侵者，要創造一個能夠吸收這空間內所有炁的生物，就註定這生物必須無比巨大，大到遍佈這整個火星。
而這在三維度和四維度是不可能辦到的，於是他們在二維度創造了這個巨大的生物，效仿同體人的生物形態。
然後再把這個巨大到遍佈火星表麵的生物進行時空扭曲壓縮，隱藏於這個2.5維度的投影之地。
帝女自織女星而來，憑藉五維度的認知和技術，才找到了這個投影之地，自此開始負責火星十乾神丙的封神紀元事宜。”
雲小樓點了點頭，作為玩過2.5d遊戲的他來說，理解這個處於二維和三維之間的空間並不難。
於是他繼續問道：
“這投影之地的溫度是多少？”
神鰡回答道：
“按照二當家腦海之中的計量，封神的投影之地溫度為零下82度。”
雲小樓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溫度，達到了南極的極端低溫，自己要在那樣的溫度下，走一段既定的路線，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需要去那封神的投影之地，你有什麼好的方法讓我可以安全的走過冰封之路？”
神鰡回答道：
“很簡單，神鰡陪著您去，神鰡的體溫，可以保證二當家不懼冰寒。”
雲小樓腦海裡想象那巨大的紅色圓環，一時之間有點懵。
“你陪我去？”
“對，神鰡陪你去，帝女未成女魃，那麼隻有神鰡能抵擋那嚴寒。”
“好，那現在就準備一下，咱們去封神的投影之地。”
“遵命，二當家！”
話音剛落，青鸞神闕一側亮起了一道光門，在裡麵走進來一個身著紅衣，容貌成熟豔麗的女人。
那女人來到雲小樓麵前，淡淡一笑，屈身道：
“神鰡見過二當家。”
雲小樓一愣：
“你，你不是人工智慧？你是活物？”
神鰡笑道：
“類似你腦海裡人工智慧的概念，但也是活物，五維度世界的產物，很難用三維度的認知來理解，不過神鰡是活的，有思維，有意識，有感情。”
雲小樓是真的無法理解五維度的造物，於是乾脆不想，問道：
“咱們怎麼去投影之地？”
神鰡輕輕的一擺手，長袖如舞。
倆人腳下的地麵快速移動，走出青鸞神闕，來到了神鰡的紅色宮殿。
這裡到處都如紅寶石般晶瑩，顯然是神鰡的居所。
神鰡對著宮殿下達著指令，很快在宮殿的中間升起一個八卦形圓台。
倆人來到圓台之上，盤膝坐好。
身後一盞燈亮起。
這盞燈一定不是凡物，因為雲小樓能感受到那燈光的存在，是確切的物質。
那光打在倆人身前的宮殿牆壁上，原本紅寶石般的牆壁頓時透明，猶如投影機一般，亮起了另一番畫麵。
正是雲小樓之前看到的冰天雪地。
神鰡用手指在那冰天雪地的畫麵上虛畫著動作。
很快，雲小樓的樣子和神鰡的模樣就出現在那畫麵之中。
畫好了兩個人的模樣，神鰡又在畫麵的遠處，從內而外的畫了一連串的小木屋，這纔在旁邊拎起一個錘子，道：
“準備好，我們要降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