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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內,嫋嫋水霧不自覺染高了氣溫。
洛妘本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物,被他一挑逗,哪裡還有一心二用的本事。
他剛從集團回來,手指握久了鋼筆,指節處的薄繭似乎更磨人了,收著力氣的巴掌扇在**內側,弄得她忍不住抿唇嬌喘,顫巍巍地分開了腿。
她是養尊處優的少奶奶,行為舉止都是受過規矩的,原本並緊雙腿的站姿優雅纖美,但因為是在他這裡,偽裝的禮節皮囊係數被撕碎。
腿兒分開,穴蕊處肥嘟嘟的肉縫更徹底地展示出開,方便被他褻玩。
接連**了幾日,外翻的花唇疼腫敏感,小陰珠同樣脆弱充血,淫蕩又美麗。
涼颼颼的空氣被他撚成股,隨著他的摩擦戲弄,一絲一絲地鑽入她體內,撓得她心癢。
“還疼著呢……”她扭了扭屁股,雪臀輕顫,尾音黏膩。
他攏著她的**,忽然就抽了她一下。
“唔——”
神經被拉至敏感的高度,身子不由地更加酥軟,嫩屄溢位亮晶晶的銀絲,懸在空氣裡晃。
“疼?我看你又在發騷,”他的愛撫蔓延至臀周,“騷得想吃**了。”
洛妘有一瞬的沉淪,微眯美眸出神。
這樣的場景,忍不住讓她浮想聯翩,幻象一種從未有過的生活。
一天由清晨的**開始,接著他出門去工作,傍晚回到家以後,又是無邊歡愉的淫樂。
冇有任何需要擔心的事,什麼也不用記掛,就是如此簡單純粹的放縱。
“嗯……是想吃**的……”她想著想著便開始迷離嬌喘,“嫩屄好癢……要少爺插我……”
他發出一聲咬牙切齒的嗤笑,似乎是滿意她對他的依戀,又恨她的冇心冇肺。
明明是個蛇蠍心腸的少婦,在床下一點也不愛他甚至還想要他的命,可惜身子不爭氣,又軟又騷。
他的手從側麵探入圍裙領口,抓著兩灘嫩豆腐似的大**肆意蹂躪,他把她揉著嬌喘籲籲,自己亦不好受,**撐起的帳篷都頂到她的腰了,火熱滾燙一片。
就在她春水氾濫時,他忽然停下了。
如果在這裡搞她,必然又是後入的姿勢。
他可這麼容易放過她。
“煮完吃的,出來。”
瞄一眼少年離開的背影,洛妘輕咬紅唇,悄悄用圍裙下襬蹭著淫液,勉強吸收一些。
他還真是忍得住啊。
須臾後。
公寓內,衣冠禽獸的少年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廚房的推拉門開啟,奶大腰細的小女仆捧著晚餐走出來,然而比食物更誘人的,無疑是她。
豐滿**的奶波盪漾,隨著彎腰的動作跳脫出圍裙之外,被他儘收。
“少爺……”她來不及整理衣服,把吃的端給她。
尋常稱他無數次少爺,可這一次在穿上羞恥的衣服以後,連稱呼都羞恥許多。
段煜喉結滾動,麵色仍舊不顯,舉筷嚐了一口她煮的東西。
她站在沙發旁側,他坐著,目之所處正好是圍裙下襬的位置,由於孕肚的隆起,布料短短的一抹,甚至都遮不住嫩屄的粉紅,還沾了好些**在上麵,濕噠噠的一片。
終究是矜貴的少奶奶,扮起女仆來,哪裡都是錯處。
少年的眼神閃過幽暗,飛速嚥下食物,緊接著就把她摁在了沙發上,扒掉她僅有遮擋的圍裙,藉著扯繫帶的勁,一下子頂胯進入她。
噗嗤的聲響太清脆,冇插幾下就有水聲摻進來,她被插得嗯嗯呀呀地叫,冷白手指揪著沙發邊緣,軟得冇了力氣。
沙發的空間不大,他抬起她的腿攏在臂彎,**了一會又覺得不儘興,抓住她的一側腳踝架在肩上,另一側冇了桎梏,耷拉著垂下,正好分開角度,讓穴芯更好地舒展開,以此容納他的**。
“嗯……嗯……好深呀……少爺操得我好舒服……”她嬌哼著,由於腿分得太開,她也控製不了自己,隻能護著孕肚,再把穴露出來給他插,漸漸被插得魂飛魄散,呻吟被刺激成了尖叫,等不住地先泄了一次身,弄得沙發濕了半片。
她舒服過了一次,容納他慾火的時候,便能媚著腔調吟幾句話。
“其實呀,你知道我為什麼記得阿宥麼……”
“像剛纔……在廚房裡……我說‘不用’的時候……隻有他知道,女人說不用,是要幫忙的意思……”
泄身之後,女人的情緒往往脆弱敏感,洛妘也是忽然想到了,渾渾噩噩地說了出來。
有些心事,埋在心裡久了,其實更不值得。
可是……這世間最難得的,難道不就是如何學會愛一個人麼。
看著身下女人媚眼如絲地回憶過往,段煜簡直要被她氣出心病來。
反了天了,哪個男人忍得了心愛的女人在被自己操的時候,居然能想起彆人?
但是他又不得不認輸,她說的是事實。
但是認輸隻是一瞬,他也有驕傲。
“啵”地一聲,少年握著**拔出來,滿臉怒氣地走到櫃子旁邊,拿了幾件東西懟到她眼前。
洛妘不明所以,身子還沉浸在歡愉裡,忽然被晾著本就難受,可是瞥到他胯間的硬漲,她還是歇了頂撞他的心思,看起他遞來的東西。
一張名片,屬名是頂尖律所的合夥人。
一份銀行存摺,款項位數冗長迷人眼,根本數不清。
“這是……?”
“辯護律師的名片,銀行賬戶裡要有數不清的錢,在上流社會要有最顯赫的地位,”少年的咬字揣著火氣,“你說的,我都做到了。”
“我什麼時候說的?”洛妘眨眼,記憶有些模糊。
“你說,滿足這些,我就可以擁有你了,”他憤憤舔牙,一個用力又重新把她插滿,“洛妘,不管我叫你姐姐還是小媽媽,你可以打趣我,但不要欺騙我,因為你說的話,我、總、是、會、當、真、的!”
他會為了她隨口描述的擇偶標準,一意孤行地走到終點。
粗糙之人偶爾溫柔有什麼好記掛的,他素來隱忍自卑,但是為了她,脫胎換骨也在所不辭。
聽著少年滿含醋意的言語,洛妘嬌哼一聲,說不出話來。
這回,她真的說不過他了。
她真是要栽在他手裡了,又隻剩下矇混過關一招。
“不要……不要——少爺你插得太裡麵了唔……”
可惜,這一次矇混過關也不好用了。
他發了瘋似的操伐,扣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曲解:“淫婦,就是要操到騷逼得裡麵,畢竟你自己都解釋了,你說‘不用’,就是‘要’的意思!”
**猛搗穴芯,洛妘本就被刺激地口津直流,再經他這麼一曲解,更是渾身顫抖美眸翻白,也不知道彆的話要怎麼說了,豔紅小嘴裡隻會求饒地叫“不要不要”,眼淚汪汪濕得一塌糊塗,溺口都被操出尿來,淅淅瀝瀝地濺在四處。
然而,隻會誘發更粗暴的愛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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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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