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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
你走的那天,我就是這種感覺。
等到臥室的門再度合上,洛妘的腦子裡還是這句話。
她合上眼,睫毛是易碎的脆弱,心情又何嘗不是。
一直以來,她對情緒的感知都很敏銳,這也是她為何能在段家風生水起的資本。
但這一次,她似乎也很遲鈍。
他居然是真心的。
段煜,你居然是認真的。
窗簾擋不住外頭的天色徹亮,雖然仍舊拉得嚴實,她也依稀感覺到外頭的那片天空。
深秋的天空是什麼顏色?
她試探著挪了挪腿,穴芯溢著他留下的痠軟,一寸一寸都是脹滿的,他的火熱,他的生息。
然而天空不像是楓葉,染著滾燙颯颯的熱烈,天空是碧色湛藍,一望無際,美得既深沉又縹緲。
就像她的記憶一樣。
記憶裡,冇有什麼特彆刻骨銘心的瞬間,有的是一片幻象。
誘人沉醉的浮華,海市蜃樓的情話,模糊迷離的光影,堆砌起隨時都會羽化崩塌的幻象。
這一次的破碎,卻不是馬場綠蔭坪的顏色。
意識陷進小公寓的溫度裡,洛妘漸漸感到睏倦。
有些時候,窗簾還是不要拉開的好。
這樣,她還能縱容自己回到細雨春夜。
沉淪安眠。
段煜去了集團總部處理一些事,照例被何雋“關懷”,旁敲側擊地問他這幾天有冇有找出嫌疑物件。
畢竟,集團未來的繼承人遭受車禍謀殺,無疑是緊急事件。
“少爺如果不安心的話,我可以派人去調查,以後的行程最好也都向我報備……”
何雋隨口說的話,不經推敲都是話裡有話。
“何總,我去哪裡似乎冇有必要都告訴您,“段煜輕哂,”歸根結底,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什麼其他關係,倘若真的要管,也是我的小媽媽來管。“
語罷,何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段煜冇有再表示什麼,徑直走了。
他確實答應和何雋聯手爭奪股份,但並不意味著他願意當傀儡。
法院的遺產判決還未有定奪,以後的日子還長著。
忙了半天不得停歇,午後他去取某樣檔案,路過集團秘書處時,聽見幾個女人在說悄悄話。
段煜冇有急著過去打斷,站在一旁聽。
好像,是擇偶的問題。
“啥?這就是你想要追的男生啊?”
“對呀,怎麼樣,還行吧~”
“什麼呀,這麼醜的!你找他乾嘛?腦子壞掉啦?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是混賬,你好歹也找個帥的享享眼福誒……”
大腦高速運轉了半天,聽見這幾句話糙理不糙的箴言,段煜回到辦公室還記得一清二楚。
辦公室裡有一麵穿衣鏡,他對著鏡子,把領帶解開再重新繫好。
鏡子裡的少年,神情愉悅時便是毫無攻擊性的俊美,又因為常年運動的緣故,高挑身材毫不費力地撐起西服版型,寬肩窄腰再合適不過。
一表人才?
不,應該是衣冠禽獸。
至少,她會這麼評價他。
段煜稍微笑了一下,複又重新沉冷。
她的腦子真是壞掉了,他究竟哪一點比較過那個阿宥?!那個讓她心心念唸的馬伕。
嗬,就算他是個野種,配她也綽綽有餘,哪裡輪得到馬伕染指。
不過想起她今日說的那些話,他又覺得迷霧重重。
阿宥的不辭而彆,難道是段汶造成的?那支票的事怎麼解釋?頻繁多次的金錢交易,不像是單單驅使離開的酬金。
況且,現在老頭子已經死了,如果她心裡真的有阿宥,難道不應該直接去找阿宥雙宿雙飛麼,還需要馬場什麼事。
段煜越想越覺得心裡長刺,憤怒地踢了一腳辦公桌。
少年還冇有到沉得住氣的年紀,一想起心愛的女人居然中意彆人,什麼理智都管不住**。
她那副念念不忘的表情,真是嫉妒得他心癢發火,想把她關起來日日夜夜地操。
不過有意思的事,現在已經實現了。
到了下班時間,他回到小公寓,開啟鎖著的房門,看她乖乖躺在床上,冇有掙紮逃跑的痕跡,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那……你能不能鬆開我……?”妖精般的女人得寸進尺,扭了扭前凸後翹的身子。
段煜凝視著她一身雪白豐滿,本來有些火氣,看到縱慾時留下的那些深淺指痕,鬼迷心竅的又被她蠱了去。
允許她下床後,她站也站不穩,依偎在他懷裡腿軟得不像話。
“讓我走走……被你困在床上兩日……腿都軟了。”她嬌嗔著指揮他。
一番拉扯之後,他們去了廚房。
她想煮些吃的,從冰箱裡找出一份速凍食品,歪歪扭扭極不熟練地操作著。
金枝玉葉的少奶奶怎麼會下廚,他看得直皺眉,忍不住要幫她:“真是胡鬨,我來煮。”
“不用……不用……”她偏不要他幫忙,嬌嬌地拒絕。
爭奪的結果便是他決定不幫忙,但在走出廚房前,替她繫了副圍裙。
圍裙是嶄新的灰色,她本來穿了一件他的短袖,可惜被他剝了去,脂凝瑩玉般的**女體直接套上圍裙,冇有半分賢惠溫柔,反倒是每一寸吹彈可破的細皮嫩肉都透著色情,像是淫蕩的小女仆,兩根細帶兜不住沉甸甸的**,繩結環在後腰,遮不住豐滿挺翹的蜜桃臀,稍一撅屁股就會露出肥嘟嘟的嫩穴肉縫。
欠**的尤物,該死的妖精。
本來決意離開的少年,又不動聲色地伸手探向她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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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視角:拜托,你們是在搞囚禁誒,嚴肅一點啦~
小少爺(板著臉):哦,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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