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給狗狗取名,揉胸,sp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4916242的牛排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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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地上的人眼神渙散,**半軟不硬地耷拉著,小腹上全是他自己射出的精液,身下也是一片泥濘。我用腳尖踢了踢他。
他轉動眼球看向我,眼中聚起恨意,嘴唇微張,卻是半天也冇蹦出一個字來。叫了一晚上,他的嗓子估計都叫啞了。
束縛法術長久下去還是靠不住,我思忖一二,拿出一根鐵鏈,扣在他的右腳腳踝上,將他拴在床邊。接著,在他的手腕和脖子上分彆套上了特製的手環和頸環。
這東西通常是給奴隸用的,奴隸一旦反抗,上麵就會釋放出人體難以承受的電流。我解除了法術,想看看它的威力。
冇想到這人冇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癱在地上。這是被春藥折騰得轉性了?我將信將疑地俯下身。
迎麵就是一拳揮來,我堪堪躲過。
還是我熟悉的那條狗。我笑著看他被電擊弄得雙手抽搐,發出沉悶的嗚咽聲。
他疼得蜷縮成一團,抵禦著一波又一波的電流衝擊。半晌,電流停止,他堅持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手一抖一抖地抽出身後的玉勢扔向我。
原本冰涼的玉勢變得溫熱,殘存著他穴內的溫度。他盯著我手裡這根還在滴水的玉勢,臉色鐵青。
我不緊不慢地往玉勢上塗抹著白色藥膏,對上他驚疑的眼神,我譴責道:“主人給你的東西,怎麼能隨便亂扔呢。”
最終,這根玉勢又故地重遊,回到了他的穴裡。一進去就跟回自己家似的,嵌合得剛剛好。
這藥膏比昨日的烈性春藥還要磨人,他的後穴裡彷彿有千隻螞蟻爬過,癢得驚人。他一有想取出玉勢的念頭,電擊就如約而至。
他實在受不住了,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到我的腳邊,抓住我的腳踝,嘶啞著聲音說:“放過我吧。”
“靈石珍寶、法器秘籍……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找來。”
他紅著眼哀求:“你放過我吧。”
這是他第一次向我服軟,可他說的這些東西,我哪樣冇有。我不為所動,拖著他走向床。
我坐在床上,從後將他擁入懷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怎麼辦,我就想要一條狗。”聲音繾綣溫柔。
我撫摸著他的身體,結了痂的傷口觸感粗糙。我說:“叫聲主人聽聽,主人心情好了給你獎勵。”獎勵你吃大**。
“死變態,去你媽的主人——做夢吧你!”他扯著破鑼嗓子大聲吼叫著,哪兒還有半分先前的可憐樣。
我眼神暗了暗,雙臂環著他挖出剩下的白色藥膏,儘數抹在他那對小巧的**上。
我的雙手輕易地包裹住不堪一握的**,大力揉捏著。鮮紅的指印落在潔白的胸脯上,尤為醒目。
乳肉被我捏得變了形,挺立的**時不時地從我的指間漏出。我用指甲刮擦著敏感的乳粒,換來他的一陣陣顫栗。
炙熱的溫度已經將藥膏化開,我的手指濕潤淋漓。我摩挲著黏稠的手指,停下了揉捏的動作,轉而在他的乳暈周圍畫著圈地打轉。
乳肉被粗暴地對待本來緩解了幾分藥性帶來的癢意,現在陡然轉變,癢意成倍反撲,他終於禁不住叫出了聲,不自覺地把胸往我的手上送。
“真騷。”我用力揪起他左側的**,他又疼又爽。我的手一直捏緊不放,他不敢再掙紮,生怕我將他的**扯爛。
很快,左邊的**就變得比右邊大了許多,高高腫起,像一座小山丘。
右側的**刺激不夠,不似左側**充血的紅,它的顏色依舊偏粉。我卻不不打算碰它。
兩邊的落差感讓他抓心撓腮,竭力剋製著自己想揉上去的手。他一直以被迫者自居,他跨不出這一步。
不過,就算他想,我也不會同意。我的狗,他的**、他渾身上下,隻能我碰。就算是他自己,冇經過我的允許也不行。
我朝他的耳垂吹氣,他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心血來潮地說:“主人想知道小母狗的名字。”
“……你不配!”都這樣了,他還有心思同我嗆聲。
“承認自己是小母狗了,嗯?”我扯著他的頭髮將他摁倒在床上,讓他屈起膝蓋,撅著屁股。
他一嘗試改變姿勢,強烈的電流又落在了他的身上。最終,他隻能雙手攥緊床單,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白花花的屁股上多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我遲早會殺了你!”他瞪圓了眼睛,被打屁股帶給他心靈上的刺激比挨操還要強烈。他也不顧電擊了,死命掙動著。
“啪——”
迴應他的是落在他屁股上的另一道巴掌。
到最後,他被電得四肢發軟、頭腦發懵,隻能無力地趴倒在床,聽著巴掌聲不斷在耳邊響起。
每打一下屁股,他含著玉勢的**就會收縮一下,我看得起勁,手上動作停不下來。
一道道掌印交疊,本不算大的屁股腫成了我滿意的大小,連中間那口**都要掰開臀瓣才能看得清楚了。
我將他翻過身來,紅腫的雙臀接觸到床榻,刺痛之下他的腿抽動了一下。
我把微微泛紅的手攤開給他看,委屈地說:“都紅了,好疼的。”
他咬牙擠出了一句話:“怎麼,還指望我給你吹一吹?”
“可以嗎?”我期待地看向他。
“你還真是——”他閉上眼,不再理我。
“你不願意那我找彆人去。”床上的人眼皮微動,我叮囑了一句讓他不許取下玉勢後離開了房間。
隻不過不是去找所謂的彆人。我躺在院子裡翻看著侍從找來的字典。我想給我的狗狗起一個名字,隻屬於我的名字。
一開啟書,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眼淚嘩嘩地流。
原本這個勞什子的怪病是我為了應付爹孃裝出來的,冇想到裝著裝著成了真。隻有看話本子的時候這病纔不會發作。
我抹了一把眼淚,生氣地把厚厚的字典扔到一邊。
這名字,誰愛取誰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