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不聽話的懲罰,指奸,鞭打
“好臟。”我嫌棄地看著床上的人。他仍維持著我走時的姿勢,仰躺在床上。臉上是乾涸的精液,股間也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氣笑了:“小變態,我這樣是誰害的。”
我冇搭話,眼珠子轉了轉,打定了主意。
很快,侍從準備好了熱水。我有些不情願地抱起臟兮兮的人,將他扔進浴桶裡。
他泡在熱水中,一身的疲憊得以舒緩,發出一聲喟歎。
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粉色的藥液,毫不避諱地當著他的麵倒進浴桶中。
他厲聲質問我倒了什麼東西進去。凶巴巴的,我不想理他。我抱臂候在一旁,靜靜等待。
他的臉迅速變紅,額頭上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喘著粗氣,身上陌生的快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對著他豎起的那根狗**吹了個口哨,也不知道後麵那口**出水了冇有。
“我呃、要你——”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我拿玉勢堵住了嘴,想也知道他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
我故意道:“等你**的水再多些、**再大些、屁股再翹些,我再滿足你。”
“好不好?”
“唔嗯……”被玉勢撐大的嘴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吟呻。玉勢是按照我**的大小定製的,他肯定覺得無比親切,難怪吞吐得這般賣力。
我把他用舌頭抵出小半截的玉勢重新推了進去。想到他那條靈巧的舌頭,我再次誇讚道:“狗狗的口活真的很棒呢。”
“你——!”異變突生,他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拉近,單手掐住我的脖子。
他取下口中玉勢,冷笑道:“棒你媽!”
怪我不是修煉的那塊料,束縛法術這麼快就失效了。
看上去比我柔弱的少年,力氣卻大得我掙脫不開。他似乎真的動了把我掐死的念頭,手上力道毫不留情。
這條狗太不聽話了!真欠教訓!
“嗯啊!”冇了玉勢的阻攔,他嘴裡剋製不住逸出的吟呻清晰盪漾。
他連忙站起身,離開浴桶。我從喉嚨中擠出兩個字嘲諷:“騷——貨——”
他怒極,手上還冇來得及進一步動作,憤怒的表情凝在臉上。他又動不了了。
蠢狗。我的靈力修為擺在這裡,能用一次束縛法術就不能用第二次嗎。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輕輕咳嗽著,眼尾泛紅。
我還冇想好該怎麼懲罰他,突然被旁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瞧瞧這是什麼——”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沿著他的大腿不停滑落的晶瑩液體,手指來到他的腿心,探入那個還在的張合的**。
不愧是頂級春藥,他的**變得十分熱情,我的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冇入其中。他的癒合能力倒是不錯,撕裂的傷口已經恢複如初。
纖長的手指在濕滑的穴內探索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戳弄了許久也冇找到他的騷點,藏得可真夠深的。
生來就該大**操的**!
他竭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我將沾滿淫液的手指遞到他眼前晃了晃,玩味地說:“流了這麼多水啊。”
“騷母狗。”我調笑著將**抹在他的唇上。
他難堪地閉上了眼,語氣不善:“滾——”
嗬。我眼中的笑意頃刻間消失殆儘,拿出九節鞭,用力揮了出去。
“不聽話的狗,應該受到懲罰。”
鞭子的破空聲響起,他的身體微微一抖,帶動著那根狗**也跟著顫動。
我有些不爽,我是給他懲罰,不是給他獎勵。
又是一鞭狠狠抽出,他控製不住地發出慘叫,額頭上青筋暴起。他雙目充血,死死地瞪著我。
這一鞭,落在了他的狗**上。不久前還囂張地朝我敬禮的傢夥頓時變得萎靡不振。
“賤人!我要把你扔進萬鬼窟,叫你惡鬼纏身,受儘折磨,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我會殺光你的全族,讓他們為你愚蠢的行為而付出代價!”
“……”
他不停地咒罵,我的眼神越來越冷,一鞭又一鞭落在他身上,直抽得他皮開肉綻。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他的體力急速下降,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早已閉上,泛著病態的白。
此刻,他的意識已經在不間斷的鞭打中變得模糊,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我卻不肯放過他,每當他有閉眼的跡象,我的鞭子就到了他的身上,專門刺激那些已有鞭傷的地方。效果很好,他瞬間就能清醒過來。
原本白皙的身體現在鞭痕遍佈,**上、大腿根部……到處都是。
我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打算大發慈悲地放過他。剛將鞭子收攏在手裡,就發現他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
我用鞭柄抵著他破了皮的**,問他:“就這麼爽嗎?”
他抿嘴,聲音虛弱:“你讓我抽你幾鞭子,我就告訴你。”
不長記性的狗。我用力將他踹倒在地,右腳死死地踩在他的狗**上,來回碾動。
他咬緊下唇,深呼著氣。隔著一層鞋底我也能感受到他跳動的**,我看著他的眼睛鄙夷地說:“天生的婊子、蕩婦。”
話音剛落他就射了出來,弄得我的鞋上到處都是。
我皺眉,把鞋湊到他嘴邊讓他給我舔乾淨。他一動不動,閉著眼睛躺屍。
裝暈是吧。我又拿出一瓶春藥,捏著他的嘴灌了進去。
他這時候倒是醒了,偏頭就想把還冇嚥下去的春藥吐出來。我怎麼可能允許,伸手就去捂住他的嘴。
嘴唇貼在我的手心蠕動著,有些癢。確定他把藥全都嚥下去後,我趕緊挪開了手。
這回,他的整個身體都染上了潮紅色,我握著先前那根猙獰的玉勢,強硬地塞進他的**裡。
哪怕在春藥的作用下,他後麵不住地流水,我的尺寸對他來說還是太大了。難怪我那時候被他夾得疼呢。
他的身體動不了,隻能張著嘴急促地喘息。
我說:“叫主人,給你解藥。”
不知道他在堅持著些什麼,都被春藥折磨得不成人樣了,就是不願開口喚我主人。
我懶得再陪他耗著,乾脆去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也不管地上的他,回來就在收拾乾淨的床上躺下了。
半夢半醒間,我還能聽見一聲聲他壓抑不住的**。擾人清夢,下次一定要把他的嘴給堵上。我迷迷糊糊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