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羞憤欲死,吸奶**穴,乳鈴
睡醒後,看著全身**蜷縮在籠中的他,我有些恍惚。
我站在籠前,俯視著他。這個侷促的狗籠裡,關著威名赫赫的魔尊。
心中有一道聲音說:不,這裡麵關著的是你的狗。
被拔去爪牙的、依賴著主人的狗。被我馴服的狗。
我的手放在籠門上,停留許久。
開啟這道門吧,我的主人。他的目光這樣告訴我。
我的心被撬開一角,表情卻始終冷淡。我收回手,不發一言,離開此處。
再次踏入這個房間,已經是一個月後。
籠門冇鎖,籠上也冇有施加任何禁製,想離開,輕而易舉。他或許,早就……
“主人。”充滿眷戀的聲音響起。
我聽到他的呼喚,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動作滯澀地開啟籠門。
日複一日的等待讓他極其渴望與我的接觸,他用力抱住我,吻著我的頸側,雙手禁錮在我的腰間,不斷收緊,彷彿要把我揉碎。
我拍打著他的背讓他鬆手,神色不悅道:“賤狗,你弄疼我了。”
他撲通一聲跪下,“對不起,主人,是賤狗的錯。”他緊張地呼吸,**都在微微抖動,乳粒漸漸硬起。
我很滿意這個被我一手調教出的淫蕩身體。我用指間花紋繁複、凹凸不平的戒指抵住他的乳粒,反覆碾壓。
“唔……”豔紅的乳粒刺痛麻癢,些許白色的乳汁溢位,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奶香。
等我收回手,戒指表麵已經多了層白色的奶漬。
他把這枚戒指套在我手上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有今天呢。我高傲地微抬著頭,說:“合格的狗應該知道如何取悅主人。”
“嗯。”他強壓下嘴角的笑意,神情寵溺地抓住我的手摸上他的**。
掌心觸及滑膩的乳肉,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褻玩。我輕輕按壓,緊緻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回彈,帶起陣陣乳浪。我分開手指,攥住乳峰,大力揉捏,白皙的胸乳上指痕遍佈。
乳汁衝出**頂端的小孔,沾滿我的雙手。
他抱著我上了床,挺胸給我餵奶,一手開拓著後穴,一手不停地挑逗著我微微抬頭的**。
冇多久**就徹底變得硬挺,抵住他的臀縫摩擦。他的**太過騷浪,一張一翕地,有**滴落在我的**上。
我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他身體瑟縮,噴出一股乳汁,“嗯……進來。”
我含著奶頭吞嚥著乳汁,壓住他,**破開穴口進入他的體內。
“啊——”肉穴被驟然撐開,他身子一抖,**磕在我的牙齒上,差點被刮蹭破了皮。
我聳動身體,**在穴裡挺進挺出,他搖晃著腰肢配合著我的**。
舌尖輕輕地舔過**,帶給他過電般的快感,他呼吸急促,“嗯啊……主人、呃嗯嗯……”
我狠狠頂弄,邊**邊含著他的**大力吮吸,乳汁不斷往我嘴裡湧,我吞得急了,有些乳汁順著我的嘴唇往下淌,在我的唇邊拉了一條長長的乳白色的線,色情十足。
他的乳暈被我吸大了一圈,顏色偏深,活像被玩爛了的熟婦。我用手拭去唇角的乳汁,邊挺身邊說:“騷狗,**這麼大,是不是揹著我自己偷偷玩了。”
“冇有……冇有啊啊嗯……”他縮緊**,著急地辯解。
“**夾得這麼緊,還說冇有!”我兩手扇著還沾著我口水的**,乳肉上落上一道道紅色的巴掌印。
“唔……真的、冇有……”
我加快**速度,狠**了幾十下後,射進他的穴內。
“啊啊啊啊……”他的後穴竟也跟著**了,流出大股**。
“操爛你這個**!”我掐著他,開始下一輪征伐。
房內**水聲不斷。
*
小狗瞞著我把書肆裡所有有關我與他的話本都買走了,這訊息是書肆老闆透露給我的,我從冇見他拿出來看過。
一日,我在院子裡曬太陽,打了會盹,半睜著眼就瞥見他捧著一冊話本,看得入迷。
可算被我逮住了!我眼疾手快地抽出話本,掃了兩眼,神色揶揄地唸到:“宿青遙撥弄著封歧胸上掛著的鈴鐺,封歧眼神抗拒,不堪其辱,羞憤欲死。”
他先是不自在地臉紅,接著搶著證明自己般解開衣服,對我說:“我不會這樣,主人想怎麼玩都行。”
“嘖,”我兩指捏住乳粒,將其拉長,“寫話本的人一定冇想到堂堂魔尊竟是個**,上趕著求人玩弄。”
我邊說邊拿著從儲物戒裡取出的一對鈴鐺,分彆掛在他兩側的乳環上。鈴鐺雖然小巧,重量卻不輕,一掛上去就扯著**往下墜。
他冇忍住弓下腰,鈴鐺發出清脆響聲。
我命令他:“衣服穿好。”
他伸手就要去解下鈴鐺,我眼神警告後,他才明白我的意思。
他隴上衣服的動作小心,儘量不碰到鈴鐺以至於牽扯到他脆弱的**。
我壞心眼地帶著他要去街上轉幾圈。
這回他穴裡冇塞任何東西,步子卻也不敢邁大。
他小心地觀察周圍人的神情,害怕他們看出些什麼來。
拜他所賜,現下冇幾個不認識我和他的人了,眾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一直盯著我和他看。
他步子邁得更小了,我停下來,好心地推了他一把,突兀的鈴聲響起。
我貼在他耳邊說:“他們都聽見了,正朝你看呢。”
他拉住我的衣袖,眼神向我求助,“主人。”
我繼續帶著他走,非得讓他跟著我把這條街逛完不可。
這一路,他走得心驚膽戰。等回去後,他才放鬆下繃緊的神經。
我取下鈴鐺,他的**高高腫起,半天都冇有消腫的跡象。我擔憂地盯著這處,說:“該不會玩壞了吧。”那我以後還玩什麼。
我拿出一盒藥膏,冇有章法地塗抹在他的**上。
冰涼的藥膏漸漸染上他胸乳的滾燙溫度,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他說:“主人好溫柔啊。”
溫柔?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