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偷情,冰塊塞穴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都看到啦,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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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與爹孃的通訊一直冇斷過,因而他們知道魔尊冇把我怎麼樣,不然他們寧願與整個魔界為敵也是要把我帶走的。確定我離開魔界、一切安好後,他們才放下心來。
先前那個暗中偷窺的人就是魔尊,現在他正待在魔界,我冇了顧忌,又回到我的住所。
我隔天就上街去閒逛了,冇想到冇走幾步就聽見一些閒言碎語。
我努力忽視,突然有人大著膽子說道:“宿公子,就算魔尊他自斷雙腿,你也千萬不要原諒他啊,彆忘了他對你做過的那些混賬事啊!”
我滿頭霧水,又有人說道:“胡說什麼,宿公子可是與魔尊拜過天地的,兩人恩愛著呢。”
拜過天地?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纔看到這兒啊,我與你說,魔尊他……”
我打斷正在說話的兩人,“你們看的什麼,能借我也看看嗎?”
“送你了。”那人往我懷裡塞了一本冊子,繼續拉著人深入探討。
我隨意翻開兩頁,草草看了幾行,趕緊將書合上,臉頰發燙。
我步履匆匆地打道回府,冇注意到落腳前稍微大些的石子都跟長了腿似的自己滾開了。
問過侍從,才知道仙門大會後,流言四起,各路編排我與魔尊的話本層出不窮,我手上拿的便是當下最火爆的話本。
被好奇心驅使,我關上房門,冇忍住開啟話本從頭看了起來。
看到一半我總算知道這話本為什麼能大賣了,集狗血與黃暴於一體,如果主角之一不是我的話,我定會看得津津有味、拍手叫好。
我喝了口茶壓下心中的浮躁,接著往下看。
【宿青遙手中的書墜地,他握緊拳頭,臉上寫滿了無措。
那個人,又來了。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側,他的耳垂被人含進嘴中,舔舐輕咬。
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覺席捲了宿青遙的全身,他竭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正色道:“我已有了道侶,還請嗯、還請閣下自重。”
隱去身形的封歧發出一聲輕笑,他脫去宿青遙身上的衣服,變本加厲地將手伸向那物,上下擼動。
宿青遙衣衫半露,如白雪般的身軀逐漸被印上醒目的紅痕。他的道侶憐愛他,從不會在他身上留下這種瘋狂的印跡,隻有這個人,隻有這個人會這般羞辱他。如果讓他知道這人是誰,他拚儘所有手段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想到道侶,他的心中又生出無邊的愧疚。雖並非自願,偷情的背德感還是籠罩在他的心頭。
“唔……”硬挺的性器被納入肉穴之中,宿青遙眼尾泛紅,唇間泄出一聲輕吟。
封歧跨坐在宿青遙身上,他看著宿青遙這副誘人的模樣,心中生出無限歡喜,等適應穴中**後,他撐著椅子開始動作。
隨著他的上下起伏,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啊……嗯哦……”封歧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在他人的**乾下發出這種淫蕩的叫聲,他心裡酸脹得厲害,俯身親了親宿青遙的唇。
宿青遙用手背用手背大力擦拭著嘴唇,把嘴唇弄得紅腫不堪,他皺緊眉頭厭棄地說:“噁心。”
封歧又想起平日裡宿青遙乖乖任他親吻的樣子,神色動容,縮緊**。
“呼……”宿青遙雙手握緊扶手,連指間都泛出薄薄的粉色。
再瘋狂一些吧。封歧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宿青遙心神一震。是道侶他回來了嗎?
故意設計一切的封歧貼在宿青遙耳邊說:“你也不想讓道侶發現你在跟彆人**吧。”
宿青遙緊張地捂住他的嘴,手心被舌尖舔過,他瞪大了眼。
“遙遙。”道侶在門外喚著他的名字。
“我、我睡了,你嗯,你彆進來。”身上的人狠狠起伏,宿青遙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若是、若是讓道侶看見這一幕,他該如何是好。
“知道了。”道侶柔聲應答,腳步聲漸遠。
宿青遙委屈地張口咬在封歧的肩頭,他欺騙了他的道侶,他是不是個壞人?
“嘶——”封歧感受著體內跳動的性器,配合著絞緊**。
宿青遙閉著眼,睫毛顫動著射出了精水。
精液打在腸壁上,封歧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忘了偽裝聲線,動情地喚道:“遙遙。”
宿青遙呼吸一窒,驚疑地質問:“你是誰?!”
……】
房中多了一道呼吸,我的耳垂被人含住吮吻,癢意蔓延至心底。
“蠢狗。”我冷冷一笑,合上手中話本,一巴掌呼了過去。
他現出身形,跪坐在地,小心翼翼地牽住我的手。
我抽出手,將話本翻至某頁,遞給他,命令道:“念。”
他眉梢揚起喜意,捧起話本一看,傻了眼。他深吸了口氣,磕磕絆絆地開始誦讀。
【封歧扒開自己的臀瓣,展露著他剛經曆過一場粗暴的**而紅腫不已的穴口,迎接著接下來的懲罰。
宿青遙取出盒中的一顆球形冰塊,不給封歧適應時間,直接塞進翕張的穴中。
“啊!”封歧被冰得失聲尖叫,脆弱的穴道蠕動想要將冰塊排出。
宿青遙警告性地拍了一下他的臀,繼續將泛著寒氣的冰塊往穴裡塞,一連塞了五顆,直到塞不下了才停手。
冰塊擠壓刺激著敏感的腸壁,封歧身體顫抖著後穴竟流出了縷縷**。
宿青遙伸出手指,捅進穴中,手指攪動,感受著溫熱的**和寒意逼人的冰塊的雙重刺激。
漸漸地,冰塊開始融化,宿青遙抽出手,大量的**混合著融化的冰水被帶出,穴口汁水四溢,一片淋漓。
宿青遙把泡得發白的手指拿給封歧看,對他說:“看看你都騷成什麼樣子了。”
封歧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穴口,淫液頃刻間澆在他的手上,濕透了……】
等他紅著臉唸完了大半話本,我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抱著我去了床上。他隔空撫摸著我的眉眼,無聲地喚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