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力量懸殊太大的情況下,除非有神跡,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我……我投降!」
「彆殺我!我願意加入萬財商會!」
「華會長……對不住了!我……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
「識時務者為俊傑,周長老說得對,永耀已經完了!」
故此,一時間,呼喊聲、求饒聲、勸說聲此起彼伏。
而原本還勉強維持著陣型的永耀商會隊伍,如同雪崩般潰散
接著,大量的聖尊境、聖皇境修士,甚至一些真聖境的頭目,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器。
然後,這些人如同潮水般朝著趙家陣營的方向湧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當作負隅頑抗者格殺
就這樣,不過短短數十息的時間,原本上千人的永耀商會隊伍,竟然走得隻剩下稀稀拉拉一百來人!
而這一百來人,個個眼神堅定,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此刻,他們緊緊圍攏在華南山和華月茹身邊,用行動表明瞭他們的選擇。
那就是,縱然身死,也要與永耀商會共存亡!
而這份在絕境中依舊不改的忠誠與骨氣,讓心如死灰的華南山感到一絲久違的暖意。
同時,這群人也讓暗中的左丘辰微微點頭,覺得這一百來號人,是條漢子!
不過,數息後,華南山疲憊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世間的渾濁與悲涼都吸入肺中。
接著,他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身邊這一張張熟悉而堅定的麵孔,聲音沙啞而沉重:「諸位……走吧!」
「趁著現在,還能走,沒必要……陪著我們父女一起死在這裡。」
「會長,不可啊!」
「會長,我不怕死,誓與商會共存亡!」
「我們絕不走!」
當下,眾人紛紛激動地喊道,他們看出了華南山眼神中的死誌,他是準備遣散眾人,獨自赴死!
同時,華月茹亦是淚眼婆娑,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聲,看著這些誓死相隨的夥伴,聲音帶著淒婉與決然。
「諸位的高義,諸位的忠心,天地可鑒!」
「月茹與父親,感激不儘,隻可惜……這天地,太過渾濁,容不下我等清白之身!」
話音落下,華南山與華月茹對視一眼,父女二人眼中同時爆發出最後的、無比絢爛卻又無比悲壯的決絕之意!
嗡~
瞬間,兩團熾烈而純淨的魂火,猛地從他們父女二人的眉心、心臟等要害位置燃燒起來!
而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以燃燒自身靈魂本源為代價,換取刹那輝煌與毀滅的禁忌之火
好家夥,魂火一出,兩人的氣息如同迴光返照般陡然暴漲。
但是,他們的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透明,生命氣息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
「不好,他們要燃魂自爆!」
「快退,尊者燃魂,威力足以拉我們墊背!」
「瘋子,都是瘋子!」
當下,趙家陣營那邊,包括周琦、謝閒在內的所有尊者,臉色都是劇變,紛紛驚呼著向後急退,生怕被這搏命一擊波及。
就連一些圍觀者眼中也流露出惋惜之色,永耀商會會長與其女,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份剛烈,令人動容
「華老!彆!彆啊!」
這時,趙無庸看到華南山和華月茹竟然要燃魂,尤其是看到華月茹那絕美的容顏在魂火的映照下更添幾分淒豔時,頓時急了
然後,他跺著腳喊道:「華老,你要死就自己去死好了,何必帶著月茹一起死啊!」
「她可是我們南部第一美人啊!死了多可惜啊,簡直暴殄天物啊!」
眾人:「」
好家夥!
都到這時候了,他關心的居然還是華月茹的美色。
而對於華南山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是這具他覬覦已久的完美皮囊
因為,在趙無庸心中,若能將這南部第一美人收入房中,他的聲望定然能水漲船高,甚至能壓過他那兩個看不起他的哥哥一頭!
更彆提,華月茹本身的美貌就讓他垂涎欲滴,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麵前香消玉殞?
「華老!華老!你冷靜!冷靜!」
接著,看著華南山和華月茹沒有停下的意思,趙無庸急忙喊道,試圖阻止,「這樣,這樣如何?」
「你們先彆急著自爆,我加價,我加到兩億靈石!中品靈石!」
「隻要你答應把月茹嫁給我,我立刻給你兩億中品靈石!」
然而,回應他的,是華南山更加憤怒的咆哮:「休想!!!」
同時,華月茹也帶著充滿了極致厭惡與嫌棄的冰冷目光,那眼神,彷彿在看世間最汙穢的垃圾
呼呼!
接著,父女二人身上的魂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甚至,華月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魂火的灼燒下,已經開始發出滋滋的輕微聲響,浮現出些許焦痕
但是,她緊咬著下唇,強忍著靈魂被灼燒的劇痛,愣是沒有發出一聲呻吟,那份倔強與剛烈,令人心折!
「哎哎哎彆燒了,彆燒了啊!」
「三億,三億行不行?」
當下,趙無庸看得心疼不已,急得直跳腳,指著華月茹的手臂喊道:「你看,那雪白的肌膚都燒黑了!」
「快停下,快停下啊,再這麼燒下去,就不值三億了啊!!!」
眾人:「……」
此刻,全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趙無庸這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雷得外焦裡嫩
合著在他眼裡,華月茹根本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待價而沽的藝術品?
因為,他關心的不是她的性命,而是她身體的完好度和價值?
好家夥,這已經不是好色了,這簡直是變態!
而暗中的左丘辰聽到這句話,也是一個趔趄,差點沒穩住隱匿的身形。
接著,他嘴角劇烈抽搐,心中瘋狂吐槽:我滴個乖乖!
這嗜色如命、把人當物件衡量的德行,這連風流聖子趙均都無法比擬!
這還是真是天下奇葩,層出不窮!
隻是此刻,趙無庸這番話,更是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華南山和華月茹心中最後的憤怒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