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異動是瞞不過左丘辰的!
因為,他和小源其實在法,乖戾張狂,視規則如無物。」
「而且,其心性難測,其行險惡,他此番作為,無論成敗,都必將引來聖堂的雷霆之怒。」
「再一個,我逍遙盟數萬年基業,豈能與這等亡命之徒同舟?」
「當立刻劃清界限,向聖堂表明態度,撇清關係!否則…大禍臨頭!」
當下,蕭萬山一直沉默地站在巨大的、鑲嵌著透明晶石的窗前。
晶石窗外,是域外牢籠那亙古不變的、灰濛濛的破碎虛空,遠處聖堂的光芒如同一根刺目的金針,深深紮入這片死寂的背景中
此刻,蕭萬山那魁梧的背影在二老的怒火咆哮下顯得異常沉靜。
因為,當任我橫說出「劃清界限」時,蕭萬山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眼神銳利如鷹隼,穿透議事廳內彌漫的憤怒和恐懼
「劃清界限?」
「我們和他現在已經是敵人了!」
頓時,蕭萬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二老的咆哮。
「向聖堂搖尾乞憐,就能換來平安?就能換來自由?」
砰!
然後,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掃過兩位氣得發抖的老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域外牢籠,本就是聖族所鑄!」
「聖堂在此,就是安拉家族圈養我等、汲取信仰的牧犬!」
「數萬年來,他們何曾給過我們真正的生路?所謂的『秩序』,不過是他們套在我們脖子上的絞索,越掙紮,勒得越緊!」
唰!
此話一出,議事廳中數十人臉上浮現出憤怒之色
因為,聖堂和逍遙盟兩者之間的恩怨從未斷過,也從未停止!
而現在,能渡過七色雷劫的左丘辰已然去了聖堂,那麼壓力自然而然就給到了逍遙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