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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說話,飛身直取他性命。
周身的魔氣,讓淩玄都害怕。
劍尖堪堪要刺破淩玄的咽喉,小腹卻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像是有千萬根銀針同時紮入臟腑,渾身靈力瞬間潰散,我重重砸在地上。
我難以置信地低頭,指尖撫上微隆的小腹。
我懷了他的骨肉,竟連傷他半分都做不到。
我用骨血養育的孩子,卻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他的父親。
我頓覺無力,笑得淒厲,眼淚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師姐,我真冇用,我連為你報仇,都做不到。”
蘇晚晚踩著蓮步上前,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手中長鞭啪地抽在我身上。
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我被淩玄的法術牢牢禁錮,動彈不得,隻能生生受著。
“宋尋,你不是很狂嗎?不是要殺了我們嗎?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她一鞭又一鞭落下,鞭子纏上我的脖頸,湊到我耳邊小聲道。
“你師姐死的時候,比你還狼狽呢。全身焦黑,孩子化成一灘血水,哭著求我饒她性命,我可冇心軟。”
我目眥欲裂,喉嚨裡溢位低吼:“蘇晚晚,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還敢嘴硬!”
她揚鞭又要抽向我的臉。
“我要劃花你這張臉,看你還怎麼勾著太子哥哥!”
可剛一抬手,手腕忽然被淩玄扣住。
“夠了,她終究是太子妃。”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心疼,隻是在維護他天族太子的顏麵。
蕭燼卻上前一步,將蘇晚晚護在身後,看向淩玄的眼神滿是怨懟。
“皇兄,正因為她是太子妃,才更要嚴懲。她當眾墮魔,行凶傷人,若不罰,四海八荒隻會說未來天帝縱容太子妃,虧待忠臣之後,您何以服眾?”
淩玄垂眸,指尖微頓,猶豫了許久終是鬆開了手。
蘇晚晚立刻軟了聲音,挽住他的手臂輕笑。
“太子哥哥放心,我隻是小懲大誡,不會真傷了她。難道
太子哥哥心疼了?”
淩玄沉默片刻,隻是冷冷吩咐:“交給你處置,彆鬨出人命。”
我的心沉入穀底。
我被鐵鏈鎖著扔進陰冷水牢,寒氣刺骨,渾身傷口泡在水中,疼得意識模糊。
蘇晚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指尖搭在我腕間,片刻後笑出聲。
“原來你也有孕了,難怪方纔傷不了太子哥哥。”
我心頭一緊,掙紮著嘶吼。
“不準碰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她笑得殘忍,“宋尋,你也配懷天族的血脈?”
話音落下,她掌心凝聚靈力,狠狠按在我小腹上。
劇痛席捲而來,比先前更甚百倍,溫熱的血順著身體滑落。
我眼睜睜看著小腹中的一絲生機徹底消散。
孩子冇了。
我疼得渾身抽搐,眼淚洶湧而出。
即便我對淩玄並冇有感情,可那畢竟是我的孩子。
“你知道嗎?”
蘇晚晚蹲下身,用最輕柔的語氣,說最惡毒的話。
“你師姐死前,也是這樣抱著肚子求我,說孩子無辜,求我留他一條性命。”
“可我偏不,還有花界那十萬賤民,齊刷刷跪在我麵前哭嚎,我不過揮揮手,便全都化作灰燼,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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