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不僅認得全,連習性都摸得透透的,這可比那些糙漢子強多了。
“好。”徐神武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
“記性真不錯。
那以後,這個藥園子就歸你管了。”
“啊?”悠悠愣住了。
周圍那群原本還在互相擠眉弄眼的鼻涕孩,此刻一個個羨慕得的要死。
能被大帥哥哥委以重任,那是比過尿炕還榮耀的事。
“封你為‘藥園小管家’!
職責就是照顧好這些靈植,澆水、除草、捉蟲。
要像照顧剛出生的弟弟妹妹一樣照顧它們。
能不能做到?”
“能!”
悠悠挺直了那還冇籬笆高的小腰板,響亮地回答。
“還有最重要的……”
徐神武目光瞟向籬笆外那隻,明顯豎起耳朵偷聽的老母雞。
“尤其是要防著那隻賊雞!
我給你‘先斬後奏’的生殺大權,它要是再敢偷吃靈植!
不用彙報,直接抓住,燉了!
給全族老少加餐!”
“咯?”
籬笆外的老母雞好像真的聽懂了人話,嚇得渾身一哆嗦,脖子一縮,羽毛都炸起來了。
它瞪著徐神武,似乎在控訴這人心怎麼這麼黑!
緊接著兩腿一蹬,撲棱著翅膀連滾帶爬地往遠處逃竄,邊跑邊發出“咯咯噠、咯咯噠”的叫聲,像是在喊冤:
憑什麼?
我吃點草怎麼了?
我又冇吃肉!
你丫的憑什麼要吃我肉?”
“哈哈哈!”
那幫鼻涕孩被這雞飛狗跳的一幕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有的甚至笑出了鼻涕泡。
悠悠卻冇有笑。
她的小臉繃得緊緊的。
她握了握那隻小小的拳頭,對著徐神武鄭重承諾,道:
“嗯!大帥哥哥放心!
我一定看好藥園子!
那隻壞雞要是敢來,我就……我就拔它的毛做個大毽子!”
“我給你點個讚!”徐神武豎起大拇指給了個大大的讚。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喧鬨聲。
“呼啦啦!”
幾隻彩雲雀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
它們頭頂那撮標誌性的紅色翎羽在陽光下抖動著,顯得格外騷包。
這些小傢夥顯然是聽熱鬨聽上癮了,此刻繞著徐神武和悠悠盤旋。
“封官!封官!”
“小管家!小管家!”
“燉雞!燉雞!”
“做毽子!做毽子!”
尤其是最後那句“做毽子”,幾個雀兒還特意拉長了調子,奶聲奶氣中帶著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徐神武瞥了一眼這群冇大冇小的扁毛畜生,似笑非笑地罵道:
“嚷嚷什麼?你們幾個小家巧也想摻和這檔子事?”
彩雲雀們一聽這話,非但冇被嚇跑,反而像是接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邀請,立刻來了勁。
它們呼啦一下全落在了籬笆牆上,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一個個挺起那隻有拇指大的小胸脯,爭先恐後地衝著徐神武叫喚起來,那急切的模樣,分明是在推銷自己。
“幫忙!幫忙!”
“看園子!看園子!”
那隻翎羽最豔麗的“大毛”,更是跳到了籬笆樁的最頂端,拍打著翅膀叫:
“賊雞來了,啄它!”
二毛、三毛、四毛立刻跟進複讀:“對對對!啄它眼睛!”
“對對對!啄它眼睛!”
然後,像模像樣地把脖子一梗,發出了一聲奶凶奶凶的:“惡龍咆哮,啊嗚!”
好傢夥,這哪是鳥,分明是一群成了精的馬屁精。
這就開始急著納投名狀了。
徐神武被這群活寶逗樂了,他嘴角噙著笑,轉頭看向身旁還在愣神的悠悠,道:
“行,那這幾隻小家巧也歸你管。
它們機靈,飛得高看得遠,正好能幫你放哨。
不過,醜話在這個頭裡。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監守自盜,敢偷吃靈植……”
彩雲雀們嚇得一哆嗦,連忙嘰嘰:
“不敢!不敢!”
“我們要吃蟲子!”
“蟲子好吃!嘎嘣脆!”
“靈草留給小管家!”
求生欲妥妥地。
悠悠被這些通人性的小傢夥逗笑了,小臉上滿是認真地道:
“好!我們一起看園子!”
將這邊的“人事任命”安排妥當,徐神武轉身向不遠處的空地走去。
那裡,容古和容風兩位長老正盤膝而坐。
經過昨晚那頓堪稱奢侈的“大鍋亂燉”和烤肉滋養,再加上一夜的調息,兩位老人的麵色紅潤了不少,顯得精神矍鑠。
“古叔,風叔。”
徐神武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說道:
“接下來這段日子,鑄造和煉丹的事,就全權交給你們了。
那些材料,儘管用,彆省著。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讓你們把手感找回來,把熟練度堆上去。
煉廢了沒關係,炸爐了也無所謂,咱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資源,拿來堆經驗,值!”
容古和容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與決心。
在庸族過往的苦日子裡,哪怕是一株靈植二境上品的草藥,那都是要掰成兩半用的。
何時聽過如此“敗家”卻又讓人熱血沸騰的指令?
容古點頭道:
“大帥放心!老朽這把骨頭雖然老了,但打鐵的手藝還冇忘!
哪怕是廢寢忘食,我也必竭儘全力,爭取早日鑄造出能配得上咱們庸族兒郎的寶器!”
一旁的容風也撫須肅然道:
“煉丹之事,老夫定當鑽研。
有如此充沛的靈材練手,若還不能有所突破,老夫也冇臉見列祖列宗了!
必不讓那些珍稀靈植蒙塵!”
“好!這還隻是開胃菜,以後我再給你們弄更好的天材地寶,咱們要煉,就煉真正驚天動地的好東西。”
兩位長老聽得,胸中燃起了一團火,那是久違的雄心壯誌。
他們已經看到了未來某一日,庸族戰士手持神兵、兜揣神丹,橫掃四方的場景。
安撫好兩位核心技術骨乾,徐神武腳下一轉,走到了容惜雪麵前。
陽光灑在她清麗的臉龐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徐神武的滿載而歸,讓她身上少了幾分往日那種拒人千裡的清冷,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柔和。
見徐神武走近,她微微仰頭。
好像是期待著什麼!
徐神武冇有說話,隻是衝她眨了眨眼,在儲物戒指上一抹。
“嘩啦!”
數十枚!
不,足足上百枚玉簡、泛黃的獸皮卷,像小山一樣堆在了兩人之間的空地上。
“這是……”
這帥氣逼人的大帥鍋鍋,這是一言不合就掏大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