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這些東西後,徐神武又掏出了準備種植的靈植。
首先是幾枚青靈果核——這是他在靈氣山穀吃青靈果時特意留下的,果核飽滿,生命力旺盛。
然後是從靈氣山穀“交換”來的靈植幼苗,這些靈植,靈植二境的比較多!
還有幾顆“火精棗”的核。
最後,他還拿出了幾樣從天書世界帶出來的、連他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奇特植物。
有的長得像燒焦的雞爪,有的就是一塊長毛的石頭。
這都是桃花仙子隨口提過一句“有點意思”的東西,按照那個女人的眼光,能讓她覺得有意思的,起碼也是靈植三境起步。
“行了,彆愣著。”
徐神武衝著籬笆外那群探頭探腦的小腦袋揚了揚下巴,道:
“現在,咱們要重新整理這個藥園子。
狗蛋,你力氣大,去河邊提兩桶水來,記住,要最上遊的活水;
山花妞,帶人去後麵林子裡刨點腐葉土,越黑越爛的越好;
其他人,跟我進園子乾活,把這些壞死的靈植清理掉。”
“是!大帥哥哥!”
一群孩子像是領了軍令的先鋒官,一個個把胸脯挺得老高,呼嘯著散開。
徐神武也冇閒著。
他先用靈力將乾裂的土壤翻鬆,剔除雜草和碎石。
然後將青靈果樹根處取來的的黑土均勻鋪在最中央的那畦!
這是最好的位置,留給青靈果核和火精棗核。
接著,他將龍涎香苔蘚碾碎,混入其他幾畦的土壤中,增加肥力。
最後,他開始小心翼翼地種植那些靈植。
青靈果核埋入土壤三寸深,澆上幾滴天書世界的湖水;
火精棗核撒在另一畦,覆蓋薄土;
其他靈植二境幼苗栽種在青靈果核旁邊,用混合了苔蘚的土壤固定;
那些從天書世界帶來的奇特植物,都種在青靈果核那畦的附近。
待到一切就緒,狗蛋的氣喘籲籲聲也正好響起。
徐神武接過水桶,卻冇有直接澆灌。
他拿起那個裝有天書視界裡麵取來的水的大玉瓶,往水桶裡滴了三滴。
緊接著是洞穴潭水,最後是那罐不明混合液。
三水合一,水桶裡的水變成了一種琥珀色。
“喝吧,喝飽了給老子爭點氣。”
徐神武均勻地潑灑在翻新的土地上。
水液觸地即融。
清晨的陽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刷子,斜斜地掃過這片僅有半畝見方的藥園。
新翻的土壤泛著光澤,各種靈植幼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就像一幅剛剛著色的油畫。
甚至能看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白氣從土壤縫隙裡往外鑽,那是靈氣在蒸騰。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株原本半死不活的火陽花。
有了幾分柔韌。
雖然葉片依舊枯黃捲曲,但在接近根莖的地方,那原本黯淡的紅線,此刻竟像是充了血的血管一樣,隱隱搏動著微光。
就在這時,籬笆上方傳來一陣抓撓聲。
那隻蘆花老母雞不知什麼時候又溜回來了。
它正蹲在籬笆頂端,兩隻爪子扣緊竹竿,那顆頂著紫紅冠子的腦袋歪成九十度,盯著那畦剛剛澆灌過“特製營養液”的黑土,喉嚨裡發出咕嚕聲。
它的眼神分明在說:“想吃,特彆想吃。”
那土裡散發出的靈氣對這種已經開啟了半靈智的生物來說,很有誘惑力。
“咯咯噠。”
它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兩隻翅膀微微張開,似乎在評估從這裡俯衝下去叼一口就跑的成功率。
徐神武從地上撿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想吃啊?”
老母雞脖子一縮。
“這裡麵的東西,每一片葉子都比你這身肉金貴。”
徐神武屈指一彈,石子擦著老母雞的尾羽飛過,篤的一聲釘進了後麵的樹乾裡,道:
“你要是敢下嘴,我就敢起鍋。
正好這園子裡還缺幾味主料,我看你這身精肉就挺合適,清燉紅燒都不錯。”
蘆花雞憤憤地“咯咯”了兩聲,似乎是在罵罵咧咧,隨後撲騰著翅膀跳下了籬笆,卻也冇走遠,就在藥園子外圍轉悠,顯然還是不死心,打算撿個漏。
徐神武也冇真跟一隻雞計較,心情大好。
他相信,有了這些頂級土壤、神秘液體,這個藥園子,很快就會煥發生機。
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走了調的小曲。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
那隻蘆花老母雞,這會兒正縮著脖子,兩隻豆眼賊溜溜地透過籬笆縫隙往裡瞄,那副貪婪又慫包的模樣,看得人手癢。
“悠悠。”
他衝著那一堆還在吸溜鼻涕的小屁孩招了招手。
悠悠從人群裡鑽了出來,一個臉上還掛著兩道泥印子!
聽見大帥哥哥點名,她顯然有些緊張,兩隻手用力蹭了蹭,才怯生生地走上前,道:
“大……大帥哥哥。”
徐神武伸手幫她擦了擦臉頰邊的一塊泥點,道:
“你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嗎?”
悠悠看了看煥然一新的藥園子,原本怯懦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點燃了兩盞小燈籠。
她用力點頭,道:“喜歡!我認得好多草!”
她伸出那根有點像小胡蘿蔔的手指,一個個指點著道:
“那個長得像把小寶劍,葉子邊上有牙齒的是‘碧月幽蘭’,白婆婆說它脾氣大,不喜歡太陽直曬;
那幾根紅紅的、上麵長滿雲彩花紋的是‘止血藤’,上次狗蛋哥摔破頭就是用它嚼碎了敷好的;
還有那個……”
小丫頭指著那株剛剛回過一口氣的火陽花,眼睛彎成了月牙,道:
“那是‘火陽花’,離得近了感覺暖烘烘的,像冬天懷裡揣了個小火爐;
旁邊趴在地上喝水最快的是‘靈泉草’;
還有躲在角落裡長得像老樹皮的‘雲紋藤’,不過都快死了……
你新種的這些,我還有點不認識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