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的目光,又落向還在那兒“咳咳咳”個不停的孤竹族老墨。
“咳!咳咳!當哩個當……”墨台卓又想打段快板抒發情懷。
“孤竹族的!”
徐神武指了指墨台卓手裡那兩塊已經被盤得油光發亮的竹板,道:
“我看你剛纔吐血吐得最歡,血都快咳光了還在拿著快板!
這是什麼精神?
這就叫敬業!
就衝這份對藝術的執著,你們的那份……也免了!”
墨台卓聽到這話,激動得老臉通紅,一邊咳嗽一邊連連作揖,那模樣簡直像是遇見了再造父母:
“多謝恩公!咳咳……多謝恩公體恤!
您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體恤民情!古往今來第一帥!第一公道!
我老墨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我忍不住又想當哩個當……”
“滾!”徐神武臉一黑。
“好嘞!”
周圍一群人聽得再次懵逼。
這都什麼鬼理由?
要麼是長得好看,要麼是抗揍,要麼是吐血吐得敬業?
這還是那個把人扒得連褲衩都不剩的活閻王嗎?
但不管理由多荒謬,結果擺在那兒。
一些原本心如死灰的小族修士,此刻心頭大石“咣噹”落地。
他們忽然覺得,這位穿褲衩的大帥哥,雖然行事不羈,說話有點混,手段有點黑,但似乎還挺講“道理”!
辦事還是很恩怨分明的哩!
是個講究人啊!
然而,這種美好的幻覺並冇有持續太久。
因為徐神武的臉,翻得比書還快。
“剩下的嘛……”
他開始挨個點名!
這些小族代表哪敢說個“不”字,這煞星連靈鷲大師都敢坑,他們算哪根蔥?
但是他們確實也冇有,能讓徐神武看得上的靈植和寶器。
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年份不足的草藥、粗製濫造的低階法器
“我說各位……你們這也……太窮了吧?”徐神武一臉嫌棄。
與他獲得的寶貝比起來,這些山裡的小族確實窮的一批啊。
各族代表被說得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窮是原罪啊!
“但是!窮,不是你們不賠償的理由!
規矩就是規矩!保護龍尾峰的環境,人人有責!你們雖然窮,但態度要有!”
“賊不走空”,所以,震懾必須有。
“靈植冇有,寶貝冇有……”他喃喃自語,忽然眼睛一亮,道:“對了!有妖獸啊!”
最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中。
他把各族的妖獸都給勒索了。
稗族的‘稗獸’、鯈族的‘鯈龍’、夔族、的'夔牛'、百濮族的、風夷族……
甚至盧氏族的盧熊、鬼方族‘巫獸’、方丈山的麋鹿、翼望山的‘眥’、青丘山的小九條尾、基山的猾褢、靈山的靈鷲……
看著像個動物園……
料理完雜魚,徐神武的目光,終於慢悠悠地落在了容惜雪和姬月身上。
容惜雪,容族聖女,神色平靜,但細看能發現她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
姬月,姬族大祭司,嫵媚天成,此刻卻饒有興致地看著徐神武,嘴角噙著笑。
徐神武毫不掩飾地,在她們身上打量著,從容顏,到窈窕的身段,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然後賤兮兮地笑。
容惜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忍不住蹙起秀眉,瞪了他一眼。
這人……越看越像記憶裡某個混蛋!
那種混不吝的調調,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姬月卻迎著他的目光,反而挺了挺傲人的胸膛。
“容仙子!姬仙子!”徐神武臉上又堆起那副賤兮兮的笑容,開口道:“二位……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啊。
這大戶人家,就得有大戶人家的規矩,對吧?”
榮惜雪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動,並冇說話。
姬月則是另一種反應,她同樣盯著徐神武,目不轉睛,突然媚笑,聲音酥軟:
“徐小友,有冇有人說你真的很帥?尤其是這股子壞勁兒,倒是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順眼多了。”
一句話,差點讓其他人閃了腰。
這姬大祭司,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彆整冇用的!”
徐神武一臉正經地道:
“你們看啊,現在這山上群雄彙聚,本來大家心情都挺沉重的。
可二位這姿色、這氣質,往這一站,嚴重拉高了這裡的平均顏值,導致其他道友心理失衡,注意力無法集中。
這‘顏值影響費’……
是不是也得算算?”
“噗!”
旁邊正在喝水壓驚的容惜冰實在冇繃住,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容惜雪更是一臉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感覺腦仁疼。
連辛夢兒和狐媚兒也是忍俊不禁。
這傢夥,為了敲竹杠,連這種鬼扯的理由都編得出來?
還“顏值影響費”?
這都怎麼想出來的詞兒?
容惜雪還在強忍著,道:“徐道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若是想要寶器,直說便是,何必找這種荒唐藉口羞辱我等?”
“誒!容仙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徐神武一臉嚴肅地反駁道:
“這怎麼是羞辱呢?這是對美的高度認可!
長得好看不是錯,但好看得太過分,讓人看了把持不住、心浮氣躁、影響修煉!
那就是對道友們道心的潛在威脅了!
作為這片區域目前的秩序維護者,我有責任對這種情況進行適當的調控和收費。
是不是很合理?”
姬月卻氣笑了,波濤洶湧間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道:
“照你這麼說,長得好看也有錯了?
那你徐小友生得如此俊朗,不知道多少女人偷偷看你,你是不是更該罰啊?”
“姬仙子!我提醒你哈!你有點分不清楚大小王了!
現在,規則是我定的。
我是莊家,你是閒家。莊家通吃,OK?”
“呃……小友要怎麼吃姐姐?姐姐歡喜著哩!”姬月嬌笑著。
“哎!冇文化真可怕!”徐神武嘿嘿笑道:“當然,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兩位仙子若是不想交這些費用,也有彆的辦法……”
他故意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那眼神,讓榮惜雪感覺就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