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看著眼前這群靈丹期大佬們被自己幾句話撩撥得殺氣騰騰、怒髮衝冠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爽!
“徐神武!
你死定了!”
他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臉上卻竭力維持著悲憤和虛弱的受害者的表情
“你不是狂嗎?
不是囂張嗎?
不是搶我女人嗎?
不是視我為螻蟻嗎?
逼我脫衣裸奔、磕頭叫爸爸嗎?
現在,我隻用了幾句話,就給你扣上了‘屠殺同道’的驚天黑鍋,,招來了足以把你碾成齏粉八百遍的滔天大禍!!
就算你真是天神下凡,能從秘境中活著出來,也絕對逃不過這麼多頂尖勢力的追殺!
你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拜我李清風所賜!
哇哈哈哈!”
他甚至已經開始腦補徐神武被這群暴怒大佬圍攻的畫麵了: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肉身崩解,神魂在絕望中被抽出來點天燈……
那將會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光是想想,就讓他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屁股上的不適感都輕了許多。
然而,李清風並不知道,眼前這幾個奸巨猾的靈丹期大修士,豈會因為他一頓漏洞百出、全靠腦補的指控,就真的如此失態暴怒,甚至恨不得立刻將徐神武生吞活剝!
他們弟子門人的損失是切膚之痛。
但更多的,是一種順勢而為的表演。
李清風遞過來一把刀,他們欣然接住,並且揮舞得虎虎生風。
至於這刀鋒所指的徐神武,到底是不是真凶?
有冇有那麼十惡不赦?
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叫徐神武的小子,似乎掌握著能讓孤竹、虎方那些泥腿子修為暴漲的“大鍋燉”秘密!
更重要的是,他可能真的獲得了天書的機緣!
這纔是真正讓這些大佬們不惜撕破臉皮也要“討個說法”的根源!
李清風那番漏洞百出的指控,恰恰給了他們一個冠冕堂皇、可以公然發難、逼問甚至搶奪“機緣”的完美藉口!
所謂演戲演全套,修真界的這些老戲骨們,個頂個都是影帝級彆!
一座奧希卡小金人絕對不夠分,得批發!
就在鐵棘真人等人“怒髮衝冠”,準備順著李清風給的台階,接著表演的時候。
有人發聲了。
“李清風!你胡說八道!”
隻見蓬萊山的大姐頭辛夢兒,正俏臉含霜,杏眼圓睜,纖纖玉指著正在嘚瑟的李清風,厲聲斥道:
“你分明是在秘境之中,因貪唸作祟,率先挑釁小徐……咳咳!那位前輩在先!
被教訓後不知悔改,反而懷恨在心!
後來更是屢次三番,行為不端,自取其辱!
如何能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他一人身上?
你說的那些,有何真憑實據?
分明是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她語速好快,氣勢好足,隻是在提到小徐時,舌頭不知怎的打了個結,含糊了一下。
旁邊幾個蓬萊師妹聽得一愣,師姐平時說話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感覺有點……氣虛?
“師姐……你居然這樣說我,我現在這樣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我不會自己脫光了衣服,玩裸奔吧?”
李清風心裡氣的不行。
“要我說你做的出來哦!”
另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
青丘山的狐媚兒扭動著曼妙的腰肢,一雙媚眼此刻卻冇有半分媚態,隻剩下鄙夷。
她上下打量著裹著破袍子的李清風,道:
“李清風,你自己冇本事,機緣被搶了怪得了誰?
在這裡編排故事,潑臟水誣陷好人,你還要不要臉?
死鬼……咳咳!
那位前輩雖然……行事獨特了些,下手是黑了點,雁過拔毛是狠了些……”
她一邊說一邊在心裡飛快琢磨:
“逼人裸奔?
死鬼真乾過!
搶人寶貝?
那是死鬼的主營業務!
驅使猴群打架?
也有!
用劍陣砍人?
接引古殿下那叫一個壯觀!”
這麼一想,李清風這廝雖然添油加醋,但大方向……貌似也冇全錯?
“但!”
狐媚兒提高音量,斬釘截鐵,道:
“他絕非濫殺無辜之人!
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都曾受他援手,僥倖存活,你怎敢如此汙衊?”
管他呢,先護著再說!
“那死鬼雖然又賤又坑,但那也是我的死鬼!絕對不能被李清風這種小人給坑了!”
辛夢兒聽到狐媚兒說“死鬼”,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裡寫滿了“騷狐狸滾遠點”!
狐媚兒立刻回敬一個嬌媚無比、卻帶著挑釁的笑臉,用口型道:
“姐姐,我支援你們清理門戶,應該維護咱們‘受害者聯盟’的純潔性呢!嘻嘻!”
“滾邊啦去!”
辛夢兒被氣得不輕,一時冇控製住,低聲懟了回去。
這話一出,不僅她身後的蓬萊同門愣住了,連端坐蓮台的蓬萊仙子都微微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自家這個素來清冷自持、禮儀周全的徒兒,何時學會說這種……市井俚語了?
“你胡說!大帥哥哥……咳咳!那位前輩是好人!”
第三個跳出來的,是容族的榮惜冰。
小姑娘被李清風那惡毒的指控氣得小臉通紅,大聲反駁道:
“他還救了好多人!你纔是賤人!你騙人!”
圍觀眾人原本被這緊張對峙的氣氛弄得有些壓抑,此刻聽到這幾女風格迥異卻同樣“發揮失常”的辯護,尤其是那含糊其辭的“小徐”、“死鬼”、“大帥哥哥”,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幾個美女不但不約而同地為這個“徐神武”狡辯,而且,他們的嗓子好像都恰巧得了喉炎!
隻是“小徐”、“死鬼”、“大帥哥哥”是什麼鬼?
不對勁,很不對勁!
“嗬!”
姬炎烈似乎也豁出去了,不在乎麵前站著的幾個靈丹大修士,開口道:
“李道友,咱們說話得講證據。
一個為了逃命,能當眾脫光了衣服,一邊裸奔一邊哭喊‘爸爸’的貨色,臉皮和節操早就扔了。
你覺得,你嘴裡說出來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