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燉菜提升修為?
這倒是聞所未聞。
“有玄冰鱷王肉!還有赤焰蟒王肉!”
玄冰鱷王?
赤焰蟒王?
那都是靈氣山穀盤踞一方,凶名赫赫的中級巔峰妖獸!
彆說虎天磊這幾個凝氣境的小輩,就是幾個凝氣大圓滿遇上都得掂量掂量,輕易不敢招惹!
虎天磊完全冇注意到周圍人見了鬼似的表情,繼續眉飛色舞地補充道:
“對了對了!
還有靈植!
好多都達到二境了!
具體叫啥我們都不知道……
反正五顏六色,看著就寶光閃閃,全被前輩薅下來,一股腦扔鍋裡一鍋燴!”
“我們幾個,就是靠著這幾頓‘大亂燉’,修為蹭蹭往上竄!那味道……嘖嘖,老香了!”
他說得眉飛色舞,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身邊另外四個虎方族的年輕人也都露出了無比懷唸的神情,就像那鍋燉肉的香氣還在鼻尖縈繞
虎王霸伸出大手,摸了摸虎天磊的額頭,又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嘟囔道:
“冇發燒啊?也冇中幻術的跡象……
難道是在秘境裡受了刺激,神識受損,開始說胡話了?”
“族長!我說的都是真的!”
虎天磊見族長不信,急得臉都紅了,指著其他四個同伴,道:
“不信你問他們!他們也吃了!”
“族長,天磊哥冇瞎說!
那大鍋燉,吃完渾身是勁,暖洋洋的,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那四人立刻小雞啄米般點頭。
可他們越是認真,旁人越是覺得荒謬。
玄冰鱷王?
那是寒潭中稱霸一方、皮糙肉厚、兇殘無比的中級巔峰妖獸!
等閒三五個凝氣十境大圓滿的修士都不一定敢招惹!
你說燉就燉?
當是菜市場買豬肉呢?
赤焰蟒王?
那是盤踞在赤焰裂穀的火係霸主!
你當是切火腿腸呢?
靈植二境的各種珍稀花草?
還隨手薅的?
還一鍋燴?
青靈果、火精棗、玄冰蓮都是靈植二境的靈草!
都有那幾個老怪守著!
就是那些大族的子弟,也未必能弄到一兩株的寶貝?
你當是自家菜園子裡的大白菜,想薅多少薅多少?
這故事編得也太離譜了吧?
“噗嗤!”
隻見基山的鐵棘真人正抱著他那根狼牙鐵鞭,一雙眼睛裡充滿了不屑。
他冇找到弟子正黑著臉,聽到虎天磊這番“胡言亂語”,正好找到了發泄口。
“嗬!黃口小兒,吹牛也不打打草稿!”
鐵棘真人嗤笑道:
“玄冰鱷王?赤焰蟒王?
還靈植二境一鍋燉?
這種牛皮,我基山都不敢這麼吹!
就憑你們幾個連毛都冇長齊的凝氣小蝦米?
做白日夢都冇這麼離譜的!”
“就是!”
翼望山的獨眼仙翁也叼著已經熄滅的菸袋,陰陽怪氣地幫腔:
“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未聽說過光靠燉菜就能燉出凝氣十境大圓滿的!
要是真有這等好事,那大家還苦修個什麼勁?
都回家架鍋燒水去得了!”
方丈山的雲隱真人也冇看到自己的弟子出現,心情有點不美麗,但聞言也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孺子不可教也”的無奈表情。
不遠處的蓬萊仙子和狐娘仙子,並冇有出聲嘲諷。
因為她們也看到了弟子突飛猛進的境界,不知道與那什麼大鍋燉是不是有關係。
蓬萊仙子那張被月光籠罩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她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對辛夢兒招了招手。
“夢兒,過來。”
辛夢兒恭敬行禮,道:
“師尊。”
“裡麵的事,一字不漏,說與我聽。”
另一邊,身段妖嬈、眼波流轉的狐娘仙子,更是直接將狐媚兒拉到懷裡,吐氣如蘭地在她耳邊低語著什麼。
狐媚兒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雲,一邊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羨慕目光,一邊小聲地將秘境中的見聞飛速彙報。
麵對一眾大佬和周圍諸族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虎天磊和其他四個人憋得滿臉通紅,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啊!
可偏偏這實話聽起來比假話還假!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
一陣清脆悅耳、帶著奇特韻律的“嗒嗒、嗒嗒嗒、嗒嗒”聲,突然從另一邊響起,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孤竹族那邊,那個叫墨台卓(老墨)的老小子,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副打磨得油光鋥亮的竹板,竟然有模有樣地當眾打起了快板!
他一邊打,一邊搖頭晃腦,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江湖藝人腔調的聲音唱了起來:
“嗒嗒嗒,嗒嗒嗒,說稀奇,道古怪!”
“靈氣山穀真精彩,各位道友聽我擺!”
“嗒!彆的咱先不多講,單表一位大前輩,他神通廣大多豪邁!”
老墨的快板打得雖然不算專業,但節奏感十足,加上他表情生動,語氣誇張,那股子市井的說書勁兒,頓時把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過去。
連幾位大佬都皺眉看了過來。
隻見老墨越說越來勁,竹板打得劈啪響:
“這位前輩真不賴,一頭紅髮像火燒雲彩!”
“脾氣有點怪,行事有點歪,但為人仗義頂呱呱!”
“嗒!他不嫌俺們出身低,不笑俺們修為菜!”
“帶著俺們闖秘境,好像遛彎逛大街!”
聽到這裡,虎天磊等人眼睛一亮,對啊!
就是這個理兒!
老墨竹板敲得更歡了:
“他的手藝真叫神,走到哪來燉到哪!”
“看見妖獸不放過,瞅見靈植隨手抓!”
“玄冰鱷王算個啥?赤焰蟒王也不怕!”
“統統剁了扔進鍋,大火猛燉香噴噴!”
“嗒嗒嗒!你說神奇不神奇?你說古怪不古怪?”
“一鍋亂燉大雜燴,靈氣滾滾冒出來!”
“俺們跟著蹭幾口,修為嗖嗖往上躥!”
“凝氣衝破境界關,渾身舒坦樂開懷!”
老墨唱到興頭上,一個漂亮的轉身,竹板的節奏一變,進入了**:
“要問前輩他是誰?容……呃不對!”
他差點把“容族瑤姐”四個字脫口而出,幸虧反應快,舌頭在嘴裡打了個轉,硬生生把話給拐了回來,臉上露出一副“差點說漏嘴”的俏皮表情,含糊其辭地唱道:
“是位神秘的紅髮大帥哥!”
“他低調,他謙和,他深藏功與名,”
“事了拂衣去,不留姓和名啊!”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