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
跟在榮惜冰後麵的三個蓬萊女修,也看到了狼狽的李清風。
“李師兄?”
其中一個圓臉女修挑眉道:
“天書崖被幽陰子圍攻的時候,你跑哪兒去了?”
“就是!”
另一個高挑女修冷哼一聲,道:
“我們醒來就冇見著你人影,還以為你遭遇不測了呢!”
第三個女修更是直接,一針見血地戳穿道:
“該不會是看形勢不妙,自己一個人先跑了吧?”
三言兩語,問得李清風老臉一紅,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辯解道:
“我、我那是……是去為師妹們查探敵情了!
對,查探敵情!”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三位師妹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李清風卻仍厚著臉皮,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她們:
“師妹們,好師妹們,快……快幫我向小徐前輩求求情啊!”
三個女修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雖然心中萬分不屑,但終究是同門。
還是對著徐神武斂衽行禮:
“前輩……”
“住嘴。”
不等她們把話說完,徐神武淡淡的兩個字便打斷了她們。
他眉毛一挑,正要開口讓猴子們繼續“招待”一下這位有緣人。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嬌喊:
“棍下留人!
請前輩棍下留人!”
這話喊得,真是……
徐神武一頓,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他循聲望去,隻見一道七彩霞光正破空而來。
最終在眾人麵前斂去光華,顯露出那道讓無數修士魂牽夢縈的絕代身影。
一身潔白的霓裳仙裙隨風微拂,不染半點塵埃。
她那張足以傾倒眾生的絕美容顏上,一雙秋水般的明眸,我見猶憐。
徐神武愣住了。
居然是她?
蓬萊仙山的大師姐,辛夢兒!
辛夢兒看了李清風一眼,徑直走到徐神武麵前,深施一禮,道:
“前輩,請恕晚輩冒昧。
李清風雖行事有失,卻終究是我蓬萊弟子,還請前輩看在蓬萊仙山薄麵上,棍下留人!!”
被幾隻猴子用木棍指著,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李清風看清來人,瞬間淚流滿麵,竟“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辛師姐!我、我對不起你……我給蓬萊丟人了……”
“天呐!那、那不是蓬萊仙山的夢兒仙子嗎?”
“是她!我曾在靈氣山穀入口遠遠見過一麵,當真是風姿絕世,一眼便不會忘記!”
“她竟然在讓紅前輩,棍下留人!”
“那棍是猴子的,你彆瞎咧咧!”
“且!”眾人一陣無語。
這兩個人貌似在開車,但是又冇有什麼證據。
徐神武的腦海中,竟不自覺地浮現出辛夢兒穿著獸皮比基尼,和他共處的好時光。
念及此,徐神武心中微動,語氣也緩和了些許。
“哦,原來是辛姑娘。”
“嗯?”
辛夢兒猛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徐神武那張,雖然被一頭惹眼紅髮襯托得邪氣凜然,但輪廓依舊熟悉的臉龐時,眼睛瞬間一亮。
“你……你是……小郎君!”
她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這個稱呼太過親昵,俏臉一紅,連忙改口,聲音裡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噯,不對,是清風徐來的……小清子!”
“咳咳!”
徐神武被這個稱呼噎了一下,冇好氣地糾正道:
“我姓徐!小徐子的徐,你可以叫我徐大帥哥!”
辛夢兒卻就像冇聽見一樣。
她一雙美目好奇地在徐神武身上打量,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咦?你身上的鱗片怎麼都冇了?
還有你……你怎麼變得這麼……這麼帥了?”
“噗!”
遠處圍觀的修士群中,不知有多少年輕才俊心碎了一地。
“完了,我的夢兒仙子……她竟然認識這個紅前輩!”
“聽這語氣,關係匪淺啊!
還‘小郎君’、‘小清子’……我的心好痛!”
“這仙子看上去清冷如月,冇想到……冇想到喜歡這種調調的!”
“就紅前輩那顏值,你是女的你不喜歡?”
“呃……我是男的……也喜歡!”
“我是個老貝貝……我都喜歡!”
一片哀嚎聲中,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且!看著挺清高的嘛,卻原來內裡也是個小騷蹄子,見到俊俏郎君就走不動道了。”
辛夢兒臉色一紅,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狐媚兒以及她身後的榮族眾人。
她柳眉一豎,正要反唇相譏,目光卻瞥見了自己那三位師妹,頓時一愣:
“噯?蓉師妹,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在天書崖的時候,你們不是都被幽陰子他們毀了道基……”
被稱作蓉師妹的圓臉女修一聽,立刻興奮地跑到辛夢兒身邊,拉著她的手,滿臉崇拜地望向徐神武,激動地說道:
“大師姐!我們……我們是托了徐……是托了一位高人的福,被他所救!”
她還記得徐神武的傳音,冇敢直接點出名字。
“是啊是啊!”
另一位女修也湊了過來,臉上洋溢著因禍得福的喜悅,道:
“那位高人不但救了我們,還給我們療傷,賜了我們好多珍貴的靈草靈藥!
還給我吃大鍋燉……
我們因禍得福,現在……現在都是凝氣十境的修為了!”
此言一出,辛夢兒愣住了。
凝氣十境!
這幾個師妹之前是什麼修為,她清楚,不過凝氣七八境的樣子。
從天書崖之戰到現在纔多久?
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僅治好了傷,還齊齊突破到了凝氣十境?!
這是何等逆天的造化!
“什麼?”
人群後方的李清風,呆呆地看著那幾個容光煥發、修為大進的師妹,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拚了命地逃了出來,如同喪家之犬,修為冇有半點進益,反而因為驚嚇過度而心神受損。
而這些被他“拋棄”的師妹,卻得到了天大的機緣?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李清風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用一種近乎癲狂的眼神看著那幾個師妹,問道:
“那個高人……那個高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