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胖子,居然把倆老妖怪的底褲顏色都快扒出來了,還敢當眾揭短,其來曆絕對非同小可。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要命的是,對麵這倆老妖怪加上那個鐵憨憨,全是凝氣大圓滿!
三排豪華車隊啊!
不能等他們開團!
必須在他們動手前,把逼格拉滿,嚇退他們!
畢竟他徐神武之前為了救隊友,藍條都快見底了,很難發揮出鑄基期的真正實力。
硬剛肯定得跪。
但,你大爺終究是你大爺!
有些境界壓製,跟藍量多少沒關係!
不能再隱藏了。
他不再壓製,徹底釋放了那屬於“鑄基期”的氣息!
這股氣息因為他腎虛…
啊不,是靈力虧空,顯得有點中氣不足,顯得並不如全盛時期那般磅礴浩瀚,甚至有些後繼無力。
但是,其中屬於“鑄基期”修士的境界層次威壓,卻得做不得半分虛假!
這股強大的氣息雖然冇法完全抵消三位強者的氣勢,但也讓眾人身上的壓力一輕!
“鑄……鑄基期?”
“這……這怎麼可能……”
藥園張老頭嚇得手一滑,鋤頭“哐當”砸自己腳背上,愣是冇感覺疼。
就連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石破天,此刻也瞪圓了雙眼,盯著徐神武,臉上的橫肉不住地顫。
三人幾乎是同時驚撥出聲,臉上那種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竟是出奇的一致!
還是穿著女裝跳極樂淨土的鬼!
鑄基期!
在這靈氣山穀,規則壓製下,凝氣大圓滿就是天花板!
現在居然冒出個鑄基期活人?
這比母豬上樹還離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老六失聲道:
“此方秘境的規則鐵律,無人能破!
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老和石破天也是一臉駭然地看著徐神武,等待著一個答案。
他們活了太久,深知這片天地的“規矩”。
那是一種天道般不可撼動、不可違逆的鐵則。
可現在,這個年輕人,卻用他自身的存在,把天道按在地上摩擦!
徐神武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一種“在座的各位都是小垃圾”的眼神,掃過三個表情管理徹底失控的老怪物。
“鑄基期”威壓,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一場豪賭。
他賭的,就是這三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傢夥、老梆子,會被唬住,不敢動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一舉動,究竟在這三個老怪物心中,掀起了怎樣驚濤駭浪。
有什麼東西,能夠淩駕於秘境的規則之上?
有什麼力量,可以無視這片天地的法則束縛?
突然,一個念頭讓李老六渾身劇震。
是了……
一定是的……
除了那件傳說中的東西,再無他物能有如此逆天之能!
唯有那種力量,方能無視規則,逆亂乾坤,強行裝逼!
“此方秘境,規則如天塹,不可逾越……
除非,除非是動用了淩駕於規則之上的力量!”
李老六貪婪的目光像是要將徐神武生吞活剝:
“小子,你身上……是不是有天書?”
“原來天書被你順走了,害的老夫我差點被砸死!”
張老頭也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眼神火熱得能煎雞蛋。
而那個扛著巨斧的石破天,原本懵逼的表情也終於消失了。
他或許不懂什麼天書,什麼規則,但他懂力量啊!
能在這鬼地方突破到“鑄基期”,不管用了啥方法,都是狠人!
這個年輕人,值得他石破天…認真砍一斧子!
一瞬間,三道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徐神武。
徐神武心裡MMP。
這三個老六,自己就腦補出了一部八十集連續劇《天書奇譚》。
他能感覺到,威壓雖然暫時鎮住了場子,但也把自己變成了全場最亮的崽,還是那種會爆神裝的。
看著李老六和張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又看了看一旁扛著斧頭、似乎隨時準備動手的石破天,徐神武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三個奇葩,實力恐怖如斯,但性格缺陷也同樣明顯,彼此之間更是矛盾重重,而且互相看不順眼。
這似乎……
也是個機會!
徐神武強撐著鑄基期的靈壓,他冇有刻意去看某一個人,而是用一種“本尊已看透一切”的淡漠眼神,淡漠地掃過三人。
故意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淡然道:
“天書機緣,有德者居之。無論誰得到了,那必定是他有德!
三位皆是此間的前輩高人,在此爭執不休,不怕讓真正的有德者看了笑話?”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雲山霧罩,逼格滿滿!
他既冇有承認天書就在自己身上,更冇有否認!
反而像個吃瓜裁判,把問題從“天書在誰那”巧妙轉移到了“你們三個配不配”上。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們三個在這裡狗咬狗,品行如此不堪,配得上天書嗎?
而我,能突破此地規則,自然是“天命所歸”的“有德者”!
“我怎麼感覺這小子在拐著彎罵我們缺德?
我又偏偏找不到證據!”
張老心裡嘀咕:“可他這也太淡定了!淡定得不像演的!”
可徐神武身上那股貨真價實的鑄基期威壓,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絕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他與身旁的張老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老六秒懂。
這小子邪門得很!
硬搶?
境界差距在哪裡!
可就這麼放過?
這可是天書啊!
幾百年的等待,不就是為了這玩意嗎?
一步登天的機會就在眼前!
倆老頭眼神廝殺三百回合,似乎在評估有幾成把握可以打敗徐神武。
他們都想讓對方先動手試探,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一時間,氣氛尬住了,誰也不敢先動。
而那個扛著巨斧的石破天。
什麼有德者,什麼天命,他壓根冇聽懂。
於是,石破天看看一臉高深莫測的徐神武,又看看眉來眼去的張、李二人,煩躁地“哼”了一聲道:
“你倆老登眼睛長毛了?”
他將那柄的巨斧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雙臂抱胸,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威猛、最霸氣的造型,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我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