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結盟的代價------------------------------------------,從他們所在的地方過去,騎馬也要七天。,日夜兼程。路上不敢停,怕被其他勢力追上。累了就在馬背上打個盹,餓了就啃乾糧,連火都不敢生——怕暴露行蹤。,他們終於到了輪迴穀外圍。,寸草不生,地麵龜裂成無數深不見底的裂縫。風颳過來,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讓人渾身發冷。“輪迴穀就在前麵。”殷素素指著遠處一座山穀,“但入口還冇開。”:“找個地方躲起來,等。”,躲進去,輪流放哨。,厲寒放哨,忽然看見遠處有火光。。,往火光方向看去。,至少三撥人紮營,篝火點點,人影綽綽。“先知盟。”蘇牧指著其中一撥,“那個旗子上有標誌。”,是守舊派的人。,是終末教。,彼此對峙,氣氛緊張。
“都在等。”厲寒說,“等入口開。”
蘇牧看了一會兒,忽然皺眉:“不對。”
“怎麼?”
“人數。”蘇牧說,“先知盟和守舊派的人都不多,最多二三十個。終末教更少,十幾個。這不對。”
厲寒也反應過來:“對啊,靈虛那老兒手下至少幾百號人,怎麼纔來這點?”
蘇牧沉思片刻,忽然臉色一變:“壞了。”
“怎麼?”
“調虎離山。”蘇牧轉身就往回跑,“快走!”
兩人跑回山洞,殷素素和鐵牛已經醒了。
“走!”蘇牧二話不說,拽起殷素素就往外跑。
剛跑出洞口,四周突然亮起無數火把。
至少上百人從四麵八方圍過來,把山洞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仙風道骨,麵帶微笑。
靈虛仙尊。
“蘇小友,”靈虛笑嗬嗬地說,“老夫等你很久了。”
蘇牧握緊斷劍,擋在殷素素身前。
厲寒和鐵牛背靠背,警惕地盯著四周。
“靈虛,”蘇牧冷聲說,“你想乾什麼?”
靈虛捋著鬍鬚:“不乾什麼。就是想請蘇小友加入守舊派。”
他指了指周圍的上百號人:“你看,老夫誠意十足,親自帶人來請。蘇小友若是不給麵子,老夫很難做啊。”
蘇牧冷笑:“你這是請?這是圍。”
靈虛笑容不變:“圍也好,請也罷,結果一樣。蘇小友,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上輩子是仙帝,這輩子重生,應該更懂得審時度勢纔對。”
蘇牧冇說話,腦子裡飛快轉動,尋找脫身之法。
厲寒在旁邊小聲說:“硬拚能殺多少?”
蘇牧估算了一下:“三十個,然後我們全死。”
厲寒:“……那不行。”
殷素素忽然開口:“靈虛,你想要什麼?”
靈虛看著她,笑容更深:“殷姑娘,久仰大名。老夫想要的東西很簡單——輪迴之眼。”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輪迴之眼在秘境裡,秘境裡機關重重,需要有人探路。蘇小友實力不俗,正好合適。”
蘇牧明白了:“你想讓我給你當炮灰?”
靈虛哈哈大笑:“話糙理不糙。蘇小友若肯合作,事成之後,老夫可以給你一個永生的名額。”
厲寒冷笑:“永生?跟著你當狗?”
靈虛笑容一收,眼神變冷:“年輕人,說話要注意分寸。”
他一揮手,周圍上百人同時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鐵牛握緊拳頭,準備拚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靈虛老兒,你又來搶人!”
另一群人從黑暗中湧出來,為首的是個披頭散髮的瘋子。
終末教主。
他身後跟著至少七八十人,都是戴鬼麵具的殺手。
靈虛臉色微變:“終末,你來乾什麼?”
終末教主舔了舔嘴唇:“當然是來搶人,蘇牧這小子,我也要。”
靈虛冷聲:“我先來的。”
終末教主嗤笑:“你先來的就是你的?那我還說這輪迴穀是我的呢。”
兩人對峙,氣氛比剛纔更緊張。
蘇牧四人被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厲寒小聲說:“這……算不算鷸蚌相爭?”
蘇牧說:“算。但咱們不是漁翁,是那倆鷸蚌爭的魚。”
殷素素忽然說:“我有辦法。”
蘇牧看她。
殷素素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蘇牧聽完,眼神閃爍,最後點了點頭。
殷素素上前一步,對靈虛和終末教主說:“兩位前輩,聽我一言。”
兩人看向她。
殷素素說:“你們都想讓蘇牧幫忙,但蘇牧隻有一個人,總不能劈成兩半。不如這樣——你們誰能證明自己更有誠意,蘇牧就跟誰走。”
靈虛眯起眼睛:“怎麼證明?”
殷素素指了指對方:“你們先打一場,誰贏了,我們再考慮跟誰。”
終末教主狂笑:“小姑娘,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你好坐收漁利?”
殷素素搖頭:“前輩誤會了,你們現在兩方對峙,誰也奈何不了誰。真要打起來,死傷無數,最後誰也彆想進輪迴穀。與其這樣,不如先分出高下,輸的退走,贏的帶人進去。”
她頓了頓,繼續說:“蘇牧雖然重要,但也不是唯一能探路的人。你們兩派裡,難道就冇有彆的高手了?”
靈虛和終末教主對視一眼,都在思考。
蘇牧在旁邊聽著,心裡暗暗佩服殷素素的膽識。
靈虛先開口:“有點道理。”
終末教主也說:“可以試試。”
兩人同時看向殷素素:“怎麼比?”
殷素素說:“簡單。兩位前輩各派出一人,單打獨鬥,贏的一方,帶走蘇牧;輸的一方,退走。如何?”
靈虛想了想,點頭:“可以。”
終末教主也點頭:“行。”
兩人各自看向身後,開始選人。
靈虛那邊,走出一箇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手持雙錘。
終末教主那邊,走出一個戴鬼麵具的人,身材瘦削,雙手空空。
兩人走到中間,對峙。
靈虛的人先開口:“守舊派,血手。”
終末教的人冇說話,隻是擺出戰鬥姿勢。
“開始!”
兩人同時動起來。
血手雙錘揮舞,虎虎生風;鬼麪人身法詭異,像鬼一樣飄忽。兩人交手十幾招,不分勝負。
蘇牧盯著鬼麪人看了一會兒,忽然皺眉。
“那人……”他低聲說,“我認識。”
厲寒湊過來:“誰?”
蘇牧搖頭:“不確定,但那個身法,很像上輩子一個人。”
場中戰鬥越來越激烈,血手一錘砸向鬼麪人,鬼麪人側身躲過,反手一掌拍在血手胸口,血手倒退幾步,嘴角滲血。
靈虛臉色微變。
終末教主狂笑:“好!”
鬼麪人乘勝追擊,一掌接一掌,逼得血手連連後退。
眼看血手就要敗了——
忽然,鬼麪人身形一頓,動作慢了半拍。
血手抓住機會,一錘砸在他肩上。鬼麪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終末教主的笑容凝固了。
鬼麪人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吐出一口血,又倒下去。
血手收錘,冷笑:“承讓。”
靈虛哈哈大笑,看向終末教主:“終末,你的人輸了,退走吧。”
終末教主臉色鐵青,盯著地上的鬼麪人,眼神陰狠。
“廢物。”他冷冷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終末教的人抬起鬼麪人,跟著撤走。
靈虛看向蘇牧,笑容滿麵:“蘇小友,現在可以跟老夫走了嗎?”
蘇牧沉默片刻,點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靈虛笑容不變:“說。”
蘇牧指了指厲寒三人:“他們必須一起去。”
靈虛看了看厲寒三人,點頭:“可以,多幾個人探路,更好。”
他一揮手:“帶走。”
上百人圍上來,押著蘇牧四人,往輪迴穀方向走去。
路上,厲寒小聲說:“真跟他們走?”
蘇牧說:“不然呢?硬拚?”
厲寒歎氣:“也是。”
殷素素看著蘇牧,欲言又止。
蘇牧知道她想說什麼,搖了搖頭,示意她彆說話。
他現在需要時間,需要機會。
進了輪迴穀,機會自然就來了。
一行人走到輪迴穀入口處,那是一座巨大的石門,門上有複雜的紋路,此刻正發出微弱的光芒。
“入口快開了。”靈虛說,“等。”
眾人紮營,等待秘境開啟。
蘇牧四人被安排在營地邊緣,有人看守,但還算自由。
夜裡,蘇牧坐在帳篷裡,閉目養神。
殷素素悄悄進來,在他身邊坐下。
“你怪我嗎?”她低聲問。
蘇牧睜開眼:“怪你什麼?”
“怪我出的那個主意。”殷素素說,“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被抓。”
蘇牧搖頭:“不怪你,那時候,隻有那個辦法能拖延時間。”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跟著靈虛進來,未必是壞事。”
殷素素眼睛一亮:“你有計劃?”
蘇牧點頭,壓低聲音說:“輪迴穀裡機關重重,靈虛需要我探路。進了秘境,我們可以趁亂脫身。”
殷素素鬆了口氣。
蘇牧看著她,忽然問:“剛纔那個鬼麪人,你注意到了嗎?”
殷素素點頭:“他好像故意輸的。”
蘇牧說:“對。他本來能贏,最後那一瞬間,他慢了。”
“為什麼?”
蘇牧沉默片刻,說:“因為他認出我了。”
殷素素一愣。
蘇牧繼續說:“那個鬼麪人,是我上輩子認識的人。他故意輸掉,是想讓我進輪迴穀。”
殷素素震驚:“他是誰?”
蘇牧搖頭:“現在不能說。但以後,他可能會幫我們。”
殷素素還想再問,外麵忽然傳來動靜。
兩人立即住口。
帳篷簾子掀開,靈虛走進來,笑容滿麵。
“蘇小友,還冇睡?”
蘇牧站起來:“靈虛前輩有事?”
靈虛看了看殷素素,笑道:“冇什麼大事,就是想提醒蘇小友,明天秘境就開了,到時候,還請蘇小友走在前麵。”
蘇牧點頭:“知道。”
靈虛滿意地點頭,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忽然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殷姑娘,你那個鐲子——最好彆讓老夫看見第二次。”
殷素素臉色一變。
靈虛笑著走了。
等他走遠,殷素素掀開袖子,露出腕上的銀鐲。
鐲子正在發光。
微弱,但確實在發光。
蘇牧盯著鐲子,眼神凝重:“它又在召喚你?”
殷素素點頭:“剛纔靈虛進來的時候,它突然亮了。可能……可能最初者也在這裡。”
蘇牧沉默片刻,握住她的手:“彆怕,有我。”
殷素素抬頭看他,眼眶微紅。
“嗯。”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