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完全冇效果,雖然手上是舒服了,身體的味道也很香,但還是忍不住,想朝著脖子狠狠咬下去...
不能再呆了,哪怕再多一秒鐘...
不管薇薇安的狀態如何,甚至冇有再看一眼那張佈滿羞澀和怒氣的臉,伊芙隨即鬆開了對她的控製。
接著不做任何遲疑,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浴室門口,步伐稍顯僵硬,逃一般的都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薇薇安在得到自由後,像是發條玩具燃儘最後一舞,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掛在浴缸邊緣,她低垂著腦袋,由淚花凝結的小珍珠滴落幾滴,喘著粗氣聲音哽咽:“給我...回來...你這個畜牲!”
“不許走...嗚嗚嗚...”
......
離開浴室後,伊芙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深深吸了一口走廊上冰冷的空氣,胸腔裡的非人心臟仍在瘋狂跳動。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不行了...得回宿舍小窩裡躲一下才行,祈禱回去的路上不會看見其他活人。
想罷,伊芙的腳步愈發加快,下樓後徑直奔向自己的單間宿舍,密集的腳步聲也驚動了夜間的寧靜。
一樓廚房的燈光還亮著,一個高挑金髮的身影正在翻找著什麼。
希爾薇婭輕鬆的從櫥櫃高處取出那罐新開封的葡萄果醬,心裡盤算著用它來搭配剩下的白麪包片應該還不錯的。
原來說的夜宵冇有在開玩笑。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影子唰的一下出現在視野裡。
“伊...伊芙?!”希爾薇婭驚呼,嚇的原地立正。
大晚上一抹白色閃過去很詭異啊,那道身影出現在視野裡不過一秒鐘,隻留下一連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她平下心情,不由得心想這孩子跑什麼,是遇到急事了嗎?
思索片刻後,希爾薇婭放下剛拿起來的葡萄果醬,決定了,還是先吃再說,估摸著伊芙隻是因為內急去廁所呢?
年輕人嘛,總是風風火火的。
接著不緊不慢將果醬塗抹在麪包片上,送入口中剛咬下一口,下一秒又聽見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看見伊芙了冇?!”
“咳咳...咳...”希爾薇婭猛地拍了拍她那巨大的胸脯,險些冇被麪包給單殺,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緩過來後看見的後來者居上赫然是自家小姐,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黑紗睡裙,紅髮淩亂披散著,幾縷濕發還貼在脖頸。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臉上的表情,怒目猙獰,巴不得要把人吃掉的那種,好可怕的說...
“小姐,天涼,多注意保暖...”
“少廢話!我問你看冇看見伊芙那個混蛋?!”薇薇安握緊雙拳,發出哢哢哢的響聲,看見希爾薇婭點頭後,又追問道:“人在哪?去哪裡了?”
明眼人都知道她現在很生氣,非常的生氣,髮絲都要炸起來的那種,就跟家裡養的貓聞到你今天去貓咖爽了一般。
希爾薇婭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弱弱的指著通往宿舍樓的走廊:“回小姐,她應該是往宿捨去了。”
“宿舍?馬上帶我過去!”
“明白...”
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既然主子都開口了,她這作為女仆長,當然不能拒絕。
抱歉了,伊芙妹妹,你若是做了什麼好事惹到了小姐,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你做了她人夢寐以求的工作,當然要經受她人數倍的苦痛。
麵對小姐,就算是我,瓦大西,也無能為力啊!
希爾薇婭不敢耽擱,迅速將手裡隻咬了一口的麪包片叼在嘴上,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了,趕緊快步走到薇薇安身前,開路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轟隆——!
一聲炸雷,響徹天際,天空顯現出烏雲密佈,轉瞬即逝又變回黑暗無邊,冇過多久,雨水便很快降臨人間。
狂風也隨之而起,吹得窗框蠢蠢欲動。
二人停下腳步,此刻位於的地方正是伊芙的單間宿舍門口,能看見門並冇有鎖,而是掩合的形式,露出一條縫。
“小姐,這裡便是伊芙的房間了”,希爾薇婭站在一旁,還不忘咀嚼手裡的麪包片。
“這裡是吧,行。”
砰!!!
上一秒話音剛落,下一秒腳就踹出去了,房門應聲而開,薇薇安還保持著抬腿的姿勢,怒視著房間裡的昏暗。
希爾薇婭:......?
何意味啊?剛還想幫忙開啟的,手都冇來得及伸,這一腳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比窗外雷聲還要驚人。
緊接著,薇薇安便邁開步伐走了進去,徒留下金髮女仆長還站在外麵,隻是猶豫了片刻......
她用指尖緩緩在胸前和額頭各點了一下,完了還要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做出祈禱的樣子,但願人應該冇事。
雖然麪包片都還叼著呢,不算太真誠,也不知道靈不靈驗,萬一上帝還真就不吃這一套呢?
畫麵一轉,給到正在搜尋的薇薇安,視線飛快的掃過,最終停留在那張靠近窗邊的單人床。
而床上躺著的,正是先前像是畜牲一樣,狠狠玩弄過她的身體,事後連屁股都不擦就閃人的伊芙。
這傢夥現在居然還有心思睡覺?!薇薇安差點冇兩眼一黑過去,壓抑的怒火止不住的往外冒出來。
快步上前,就要朝著那張臉狠狠扇下去!
可突然,抬起的掌心卻又僵在了半空中,上下挪動幾下像是在猶豫,到最後還是冇打下去。
倒也不是薇薇安心軟了,她是真的想動手,但那張冷白肌膚的睡顏,看見就莫名冇了火氣。
轉而是疑惑,因為伊芙就算是睡著了,眉頭也是緊繃的狀態,明顯是很難受,或者做噩夢了?
薇薇安雖然疑惑,但還是帶著不滿的情緒,冇好氣的呼喊道:“喂,混蛋,醒醒!”
冇反應。
“嘖...或許是在裝睡騙我?”她不信邪,輕輕拍了拍伊芙的臉頰,又俯身去聽呼吸的幅度。
隻不過她冇看到的是,伊芙握緊的拳頭上,沾染了一小片淡淡的鮮紅。
至於鮮紅的源頭,腦袋右邊剛經曆重擊的地方,早已迅速恢複如初,先前流出的同源鮮紅,也被吸收了回去。